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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璃真是忍夠了,他媽的這老畢登說話真是一點不靠譜啊。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忽悠靳知秋呢?這也就是今天來的人是她元璃,要是真的靳知秋來了,不得被這老不死的給忽悠瘸了啊。
“我看,關系還挺大的。”
元璃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班主眼神頓時一凝,他沒說話,站在他身后的兩個男人立即掏槍,一副馬上要干掉‘靳知秋’一行人的狠樣。
元璃坐著沒動,她身后的人同樣沒動分毫。兩個黑衣人手握上槍靶的瞬間,困意來襲,根本不給他們反應時間,兩人閉眼直接倒地不起。
班主手顫了顫,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后的人倒了,再抬頭看‘靳知秋’時,班主眼中多了幾分鄭重。“呵!倒是我小瞧你了。不過,靳知秋小姐怎么就確定我沒一點準備呢?”
話落,手中杯子用力朝地上擲去,“啪”的一下,杯子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聲音不小,‘靳知秋’只靜靜看著班主。
此時的班主已經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最近時常發生,今天格外強烈。他同樣回視‘靳知秋’。“看來靳小姐為了奪權,沒少準備。不過,你真的以為沒了我,你能順利接手倭國在龍國的所有勢力嗎?”
‘靳知秋’聳肩,“這有什么關系呢?只要我向帝國提出申請,帝國自然會慢慢將龍國的一切交給我。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井川家族的。
你以為真會像你一樣,步步為營,艱難起步,一點點籠絡和安插棋子?”
‘靳知秋’一根手指左右搖擺,“不存在的。我的背后是井川家族,只要井川家族不倒,我在龍國做事就會很順利。”
班主等了半天外面一個人沒有,他知道安排在外面的人應該都出事了。此時班主反倒更冷靜了。“以你的本事還做不到這些,是誰幫的你。”
班主的話說完就想到了一邊被人扶著的三姨婆。“呵!彭大小姐果然是彭大小姐,即便幾十年沒了你的傳說,一出手還是這么干脆利落。”
靳三扶著三姨婆在‘靳知秋’身邊坐下。三姨婆扭頭看元璃,“他怎么不暈。”
‘靳知秋’笑了,“嗯,剛剛給他用了點別的藥。渾身無力而已,腦袋很清明。”
班主嘗試站起來,果然,整個人像是癱軟在椅子上了,下半身幾乎沒了知覺。現在他倒是真的心驚了。他本身就是玩毒的高手,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多人輕易的死在他手里。
可‘靳知秋’到底是什么時候下毒的,他一點都沒感覺到。還有,這么多年,為了不中招,他經常吃各種毒藥,幾種相生相克的一起吃,目的就是不讓自已被害。可他還是中招了。
三姨婆很滿意,“沒想到?呵呵!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話果然一點沒錯。”
班主閉了閉眼,“這話從彭大小姐嘴里說出來還真諷刺呢。好像彭大小姐是什么好人一樣。”
三姨婆自然不會被這話激到,活了一輩子,什么難聽的話沒聽過?“既然見面了,那些沒用的咱們就別扯了。我就想知道,為什么非要滅了元家?別逃避了,你該知道,我手上有些東西,就算你不說,我想知道還是會知道。”
班主輕笑出聲,“這有什么好隱瞞的。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怎么了?元家不是大家族,大資本家嘛!看不上咱們窮唱戲的,那我就讓他們死,人都死了,有錢又能怎樣?還不是一分也花不著?哈哈哈~”
三姨婆平靜看著班主發瘋,等他笑夠了,三姨婆聲音沒有起伏,“我知道你跟芷默的事。”
班主臉上肌肉顫動幾下,再次看向三姨婆時眼中似有不可置信。這還是‘靳知秋’清晰的看到班主的情緒變化。“她告訴你的?”
三姨婆點頭,班主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她竟然連這個都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秦芷默,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真的就只是個玩物嗎?”
元璃皺眉,這咋還像是個情種了呢?癲狂大笑幾聲后,班主重新恢復理智。“你知道又怎樣?她當初為了元家的榮華富貴拋棄我,不肯跟我走,她該死!”
“她死了你高興嗎?你這輩子娶妻生子了嗎?”
班主眼神狠厲的盯著三姨婆,“彭大小姐一把歲數了,倒與我談論起情愛了。不知道靳硯之可知道,你還是個情種?”
三姨婆臉上表情不變,“無論怎么說我們還有個兒子,你呢?你有什么?”
班主一點不在意,“那又怎樣?我不稀罕。”
三姨婆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班主,你知道你親手殺死了自已的孩子嗎?”
元璃“唰”的一下扭身,三姨婆沒看元璃,視線始終緊緊盯著班主。班主有一瞬間愣了,接著冷嗤出聲。“彭秀珍,你真是什么胡話都說的出口。如今我已是你階下囚,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問吧。
這等誅心手段,對我沒用。”
三姨婆用同情憐憫的目光看著班主,“你是真不記得晴天的長相嗎?她的額頭,下巴,跟你長得一模一樣。芷默臨終前拜托我,讓我一定要找到你。
她知道自已是中毒而亡。而最可能那樣做的人,只有你。她不希望你親手殘害自已的孩子。可我找了你那么多年,每次有點線索立即就斷。班主,是你,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已的女兒。”
三姨婆將女兒兩個字咬的極重,班主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他腦子里已經開始計算元晴天的出生日期,越想,他的手顫抖的越厲害。
三姨婆沒準備放過他,“不僅如此,你還親自把莊景之那樣的混蛋送到你的親生女兒身邊,讓她親眼看著自已的男人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明白她嫁的是敗類,給元家引來災禍......”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三姨婆根本不聽,“還把自已生命葬送了。班主,你可還開心?”
班主雙手抱著頭不停喊著,“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不!這絕對不是真的。”
“呵!不是真的?你有本事做沒本事認了?你就是個混蛋,孬種!”
“啊~”班主頭和脖子青筋暴起,雙眼充血,此時猶如地獄出來的惡鬼,可縱使這樣,他仍舊站不起來。“你在騙我,這些都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三姨婆不回答,“你利用元靖拿到元家的玉鎖鑰匙,故意用污血污染破壞元家氣運,就是想讓元家永無寧日。哈哈,你做到了。你的親生女兒死了,就連元璃,同樣差點死在你手里。
要不是莊景之拿元家的東西名不正言不順,還有我這個老太婆盯著,是不是元家早就覆滅了。
班主,你可知,你覆滅的,是你自已的子嗣,是你自已的傳承。哈哈!這些話我想說很多年了,苦于一直找不到你,今天真是痛快啊。班主,你可還滿意?”
元璃沉默了,身后的眾人同樣沉默了。殺人誅心不過如此。元璃一直信奉實力才是硬道理。可三姨婆的這出宮心計,真是太精彩了。
三姨婆趁著班主此時異常脆弱,她問了個大家都沒想到的問題,“班主,元靖在哪里?她是元家的罪人。”
班主痛苦抬頭,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他邪魅一笑,“想知道?呵呵,我,不告訴你!”
說完,臉部肌肉用力,“不好!他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