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開心地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女仆裝,腳步輕快地走向廚房,開始準備午餐。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顯然明媚得不得了。
凌淵則起身去了浴室。關上門,他立刻凝神內視。果然,在雙目與眉心連線的深處,一條以往從未感知到的細小經脈正在緩緩貫通,散發著淡淡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輝。絲絲縷縷的涼意與靈性從經脈中流淌,滋養著他的雙眼和感知。
“相脈……成了!”凌淵心中狂喜。他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目光似乎變得更加深邃明亮。
他嘗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上。
瞬間,各種微妙的信息涌入腦海:那瓶洗發水是某個中檔品牌,成分尚可,但添加了略多的香精;那支牙膏是薄荷口味,清潔力中等,對牙齦有輕微刺激;甚至旁邊掛著的毛巾,他都能“感覺”到它被使用的次數和洗滌后殘留的柔軟劑氣息……
“這感覺……太神奇了!”凌淵壓抑住興奮,他知道這還只是“相脈”最基礎的運用。隨著日后修為加深和對能力的熟悉,他所能“看”到的東西將會更多、更深入。
他快速沖了個澡,換上喬敏為他準備的男士居家服,神清氣爽地走出浴室。
餐廳里,喬敏已經擺好了幾道菜。簡單的三菜一湯,但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用了心的。她換上了一身舒適的絲質睡袍,長發披散,卸去了濃妝,素顏的她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別有一番韻味。
“快來嘗嘗,我的拿手菜。”喬敏笑著招呼。
凌淵在餐桌旁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桌上的菜肴。紅燒排骨色澤油亮,清炒時蔬翠綠鮮嫩,番茄蛋湯熱氣騰騰……一切都看起來很美味。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盤菌菇炒肉片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在那盤看似鮮美的菌菇上,他“看”到了一縷極其細微、但絕對存在的黑灰色氣息。那氣息透著一種不祥的“相”,隱隱散發出“迷幻”、“毒素”、“神經麻痹”的意味。
“這菌子……”凌淵皺眉,指著那盤菜,“喬總,這菌子你從哪兒買的?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菌子?”喬敏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不以為然,“哦,這個啊,朋友從云南帶的野生菌,可鮮了!我吃過好幾次了,沒事啊。今天特意炒給你嘗嘗鮮。”
“不對。”凌淵搖頭,語氣嚴肅,“這菌子有問題,恐怕有毒。吃了可能會產生幻覺,甚至更嚴重。”
“有毒?”喬敏笑了,顯然不信,“凌淵,你是不是太緊張了?這種菌子我認識,叫‘見手青’,處理好了是沒事的。我都吃了多少回了。你看,我先吃給你看。”
說著,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大片菌菇,毫不猶豫地送進嘴里,咀嚼幾下,咽了下去。然后朝凌淵眨眨眼:“看,沒事吧?鮮美著呢!你也嘗嘗?”
凌淵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心中無奈。他知道喬敏現在肯定不會信他,畢竟“相脈”初開,他自己也需要更多驗證。而且,以他現在的醫術和內息修為,就算喬敏真的中毒,他也有把握能及時化解,并且能確保這美人兒不受任何傷害。
“行,你吃吧。”凌淵不再勸阻,端起碗,吃起了其他菜,那盤菌菇炒肉片,他一筷子都沒碰。
“這么好的菜,你都不嘗一口。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喬敏見他不動那盤菌子,撇撇嘴,自己又吃了幾口,還故意發出享受的贊嘆聲。
凌淵笑笑沒作聲,他倒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相脈能力到底有多深了。
午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凌淵一邊吃飯,一邊暗中觀察著喬敏。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喬敏吃飯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遲緩,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
“凌淵……”她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陽穴,“我怎么感覺……有點暈乎乎的?屋子好像在轉?”
凌淵心中暗道:來了。
他放下碗,平靜地看著她:“是不是還有點……看東西不太一樣了?”
喬敏晃晃腦袋,努力聚焦視線看向凌淵,忽然,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容有些怪異:“凌淵……你……你怎么變成兩個了?不對……三個……好多凌淵……哈哈,真好玩……”
她說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搖擺。
“熱……好熱啊……”喬敏開始拉扯自己睡袍的腰帶,眼神渙散,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這衣服怎么這么緊……不舒服……”
她做出要脫衣服的動作。
凌淵嘆了口氣,上前扶住她:“喬總,你菌子中毒了,產生幻覺了。我扶你去房間休息。”
“中毒?幻覺?”喬敏咯咯地笑,眼神迷離地看著凌淵,“才沒有呢!我看到了好多漂亮的小蝴蝶……在飛……我要跳舞給它們看……”
她掙脫凌淵的手,在客廳中央開始扭動身體,動作越來越大膽,雙手開始胡亂地扯著自己的睡袍。絲質的袍子本就寬松,幾下就被她扯得凌亂不堪,香肩半露,春光隱現。
“跳……跳舞……”她哼著不成調的曲子,眼神魅惑而迷離,仿佛真的置身于一個只有她和“蝴蝶”的奇幻世界。
凌淵看著眼前這香艷又荒誕的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拿出手機,點開了錄像功能,將鏡頭對準了正在“翩翩起舞”、且衣服越脫越少的喬敏。
“喬總,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凌淵低聲自語,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弧度。這畫面,錄下來,將來或許能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他沒有立刻上前制止,而是任由喬敏在幻覺中“自由發揮”了一會兒,直到她幾乎要把自己脫光,才上前點了她的昏穴,并用被子將她裹住,抱進了臥室,拉上了厚厚的窗簾。
臥室里光線昏暗。喬敏被放在床上,卻依然不安分,在被子下扭動,嘴里還念念有詞。
凌淵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副模樣,既好笑又有點心疼。他伸出手指,運起一絲溫和的內息,點在她頸后和胸前的幾個穴位上,幫助她穩定心神,加速代謝毒素。
漸漸地,喬敏的掙扎和囈語停了下來,呼吸變得平穩,沉沉睡去。
凌淵收起手機,看著床上睡得毫無防備的喬敏,又想起她額間那朵驚鴻一瞥的“寒雪紅梅”,心中思緒萬千。
這第四朵花,開得還真是……別具一格啊!相脈大開,今天收獲不小呢!
約莫半小時喬敏醒了,正擁著被子坐起身。絲滑的薄被滑落至腰間,露出光潔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再往下……被被子堪堪遮住。
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眼神有些迷茫地環顧四周,隨即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見自己身上啥也沒穿,不由得俏臉通紅。
“啊!”喬敏驚呼一聲,瞬間拽緊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個腦袋,臉上寫滿了驚愕、羞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猛地抬頭,瞪向站在床邊的凌淵,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明顯的嗔怪:“凌淵!你……你對我做什么了?”
凌淵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又羞又氣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面上卻故意板起臉,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聳了聳肩:“該做的差不多都做了吧。喬總,咱倆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你應該……不介意吧?”
他故意把話說得曖昧模糊,眼神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仿佛在回味什么。
“你……你胡來!”喬敏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裹緊被子,像只受驚的刺猬,聲音陡然拔高:“凌淵!你太過分了!親熱……親熱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你怎么能趁我睡著了……都不叫醒我!這算什么嘛!你……你把我當什么了!”
她越說越氣,眼圈都有些泛紅,一半是覺得被占了便宜,另一半……或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惱更多,還是某種隱秘的失望——如果真發生了什么,自己竟然毫無知覺?這簡直是對她女性魅力的侮辱。
見她真急了,凌淵知道玩笑開得有點大,連忙收斂神色。他走到床邊,從口袋里掏出喬敏的手機,解鎖,調出那段錄像,遞到她面前,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喬總,你先別急,也別罵。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
喬敏狐疑地瞪著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手機。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