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經(jīng)典的及膝連衣裙款式,白色荷葉邊圍裙系在腰間,襯托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和飽滿的胸型。裙擺下是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腳上換了一雙柔軟的室內拖鞋。長發(fā)被她用一根絲帶松松束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落頰邊,少了幾分平日的張揚凌厲,多了幾分俏皮與誘惑。
“怎么樣?好看嗎?”喬敏在凌淵面前轉了個圈,裙擺飛揚,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聽說男人都喜歡這個調調?今天讓你體驗一下當主人的感覺,我親自為你服務哦,主人!”
她故意拖長了“主人”兩個字的尾音,嗓音甜膩嬌嗲,配合這身裝扮和眼神里的媚意,殺傷力簡直成倍增長。
凌淵只覺得喉嚨有些發(fā)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不得不承認,喬敏這個女人實在太懂得如何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也太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理。這套女仆裝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違和感,反而將她那種成熟性感的女性魅力與一種奇特的“侍奉”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視覺沖擊。
“喬總……您這……”凌淵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聲音有些啞。
“噓,現(xiàn)在沒有喬總,只有你的專屬女仆,小敏。”喬敏伸出食指輕輕按在凌淵唇上,觸感微涼,帶著淡淡的香氣。她眨眨眼,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主人請稍等,小敏這就為您準備最香濃的咖啡。”
凌淵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在廚房里忙碌,那身女仆裝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迷人的曲線。研磨咖啡豆的細碎聲響,熱水注入的汩汩聲,空氣中漸漸彌漫開咖啡特有的淳厚焦香。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畫面,美好得不真實,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多時,喬敏端著兩杯香氣四溢的咖啡走了過來。她微微俯身,將其中一杯放在凌淵面前的茶幾上,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
“主人,請用。”她聲音輕柔,眼神卻火辣大膽。
凌淵接過咖啡,指尖不經(jīng)意觸碰到她的手指,兩人都是一頓。喬敏順勢就在凌淵身旁坐下,身體微微傾斜,幾乎要靠在他身上。
“味道如何?”她問,目光卻緊緊鎖著凌淵的眼睛。
凌淵抿了一口,咖啡確實香醇順滑,是頂級豆子的水準。但他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咖啡上。喬敏身上傳來的溫熱和香氣,還有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勾引,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灼熱。
“很好。”他簡短地回答,試圖向后靠,拉開一點距離。
喬敏卻輕笑一聲,不但沒有退開,反而整個人欺身而上,手臂如水蛇般環(huán)住了凌淵的脖子,溫熱柔軟的身體幾乎完全貼了上來。
“只是咖啡很好嗎?”她紅唇貼近凌淵的耳邊,吐息溫熱,帶著咖啡的余香和一絲撩人的甜膩,“主人……就沒有別的想說的,或者……想做的?”
這攻勢來得迅猛而直接。凌淵身體瞬間繃緊,理智在瘋狂報警,但男性的本能卻在蠢蠢欲動。就在他幾乎要推開她的瞬間,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喬敏近在咫尺的臉龐。
他猛地怔住!
只見喬敏光潔飽滿的額頭,印堂正中,不知何時,竟然浮現(xiàn)出一朵小巧精致、栩栩如生的梅花印記!那梅花顏色是極為妖艷的深紅,如同雪地中怒放的血梅,花瓣層層疊疊,中心一點花蕊更是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為她本就嫵媚的容顏平添了幾分妖異而驚心動魄的美感。
這絕不是化妝品!凌淵看得分明,那梅花印記仿佛是從肌膚深處透出來的,隱隱有微光流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性與……宿命感。
“這是……”凌淵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嗯?什么?”喬敏見他突然愣神,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額頭,有些疑惑,抬手摸了摸,“我臉上有東西?”
她似乎對那朵紅梅印記毫無所覺。
凌淵猛地回過神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想起了之前從顏秋語、林小露身上看到的特殊印記或氣息,想起了自己體內因緣際會開啟的“巫神之力”和那本神秘的《通天神書》。
難道……喬敏也是?這朵紅梅,就是《通天神書》中所說的“七花”之一?
他必須立刻確認!
“沒什么。”凌淵強行壓下心中的震動,輕輕但堅定地將喬敏從自己身上推開,站起身,“抱歉,喬總,我……我去下洗手間。”
不等喬敏反應,他便快步走向客用衛(wèi)生間,反手鎖上了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凌淵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閉上眼睛,意念沉入體內,溝通那本隱藏于識海深處的《通天神書》。
金光一閃,古樸的書冊虛影在意識中浮現(xiàn)。他心念急動,快速翻閱。書頁嘩嘩作響,最終停在某一頁。
頁面上,繪著一朵在漫天風雪中傲然綻放的赤紅梅花,旁邊是古篆文字:
“七花之四,寒雪紅梅。”
“性烈如火,傲骨凌霜。生于極寒之地,綻于風雪之中。得此花者,印堂顯梅,靈慧自生,情劫相伴。”
“花開相脈,洞悉萬物之‘相’。人相辨忠奸貴賤,物相識真?zhèn)渭獌矗F相明兇吉稟賦……相由心生,萬象皆明。得此花者,開相脈。”
文字下方,還有一行小字注解:“相脈既開,眼通萬物。然相不可輕斷,心不可偏執(zhí)。相術輔佐,本心為根。”
凌淵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狂跳,激動之情難以抑制!
寒雪紅梅,果然是七花之一。而且這“相脈”的能力,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鑒寶識物、觀人斷事、甚至風水堪輿,都將如有神助。難怪剛才看到喬敏額頭紅梅時,會有那種奇特的感應。
想到自己若能得此花相助,未來在古玩市場恐怕真能橫行無忌,任何寶貝都逃不過他的法眼;識人辨物更是輕而易舉,無論是商場對手還是潛在危機,都能提前洞察……這能力,價值無法估量!
而得到這“寒雪紅梅”的關鍵,顯然就是……門外的喬敏。
凌淵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而熾熱。之前的猶豫和避讓瞬間煙消云散。既然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是開啟重要能力的鑰匙,那他還有什么理由拒絕?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打開門,重新回到客廳。
喬敏還坐在沙發(fā)上,端著咖啡,見他出來,眼神帶著一絲探究和未被滿足的幽怨:“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
凌淵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此刻,在他眼中,喬敏額間那朵紅梅更加清晰艷麗,與她嫵媚的容顏相得益彰,仿佛天生就該在那里。
他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沙發(fā)靠背上,將喬敏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不同于以往的、帶著侵略性的笑容。
“喬總,”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喬敏被他突如其來的主動和氣勢弄得一怔,隨即眼中迸發(fā)出驚喜和更濃烈的興趣。她放下咖啡杯,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伸手勾住凌淵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紅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
“說到……主人想對小敏做什么?”她眼神迷離,吐氣如蘭。
這一次,凌淵沒有再推開她,而是一把將她摟進了懷中。
“啊……你……”喬敏發(fā)出一聲嬌聲。
“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么?”凌淵壞壞一笑,闕起紅唇貼了過去。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見證著客廳沙發(fā)上逐漸升溫的曖昧與糾纏。女仆裝的荷葉邊被揉皺,空氣中咖啡的醇香與某種更加旖旎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喬敏像只饜足的貓,蜷在凌淵懷里,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胸前的紐扣。她額間的紅梅印記不知何時已悄然隱去,但凌淵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涼而靈動的能量,正從兩人肌膚相親處,緩緩流入自己體內,最終匯聚于雙目后方某個玄妙的竅穴。
相脈,正在開啟。
“餓不餓?”喬敏忽然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淵,“我做飯給你吃?我手藝還不錯哦。”
凌淵此刻心情極好,點頭:“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