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
在察覺容疏遇險后,段玉言五人探查了一番君闕山,在君闕山被封鎖,無法逃離,五人商議著出路。
穆供奉是合體期修士,他們幾個人加一塊都不可能打得過。
逃!
必須得逃!
可要往哪里逃?怎么逃脫?
段玉言想到了禁地,想到了那個禁地內可能會存在的古傳送陣……
于是,五人兵分兩路,封千里、刑雪、陸灼三人去幫容疏拖延時間,段玉言和司沉璧去探查禁地,找尋那可能不存在的古傳送陣。
在皆連探查了好幾處禁地后,段玉言和司沉璧二人停在了某處禁地前。
“……沉璧,你有沒有把握?”
這話一問出來,段玉言都覺得自已有點多余一問,只能干巴巴地又找補一句:“如今,不管有沒有把握,我們都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希望這里頭真的有古傳送陣。”
“那個穆供奉,私自調動君闕山的陣法,圍困容疏,但他的權限不夠,無法直接操控全部陣法,就借著一種名為【偷靈轉鳳】的陣法,將君闕山各處禁地的陣法之力抽走,由此布下【天羅地縛陣】,達到困住容疏的企圖?!?/p>
“但也因此,此處禁地的陣法威力被削弱了將近八成。”
君闕山中,有多處禁地。
這一處,是段玉言和司沉璧共同占卜,算出來的最為薄弱之處。
尋常時候,以他們兩人元嬰期的修為,是完全進不去禁地的,可現在……他們有三成把握。
若禁地當中,有著古傳送陣的猜測成真,那他們就相當于找到了一條生路。
“我們開始吧,沉璧,你的陣法造詣比我強,我助你進禁地內,找尋古傳送陣。”
段玉言的指尖在眉心一點,抽出與禁地相關的內部資料記憶,刻錄在空白玉簡里面,再遞給司沉璧。
司沉璧以神識掃完玉簡的內容,隨手收下:[司家秘術,你可學會了?]
語出驚人。
剛拿出算命招牌的段玉言,差點手一抖,把算命招牌給扔了。
“……呃?!倍斡裱砸灰?,眼神亂飄間,語氣吞吞吐吐:“我……我就看過一點,就一點??!真的!我師父他……他……信物我也是回來后,才拿到手的,他之前嫌棄我,覺得我會拿去換靈石,就……就沒給我?!?/p>
當日,段玉言陪同容疏去內山,臨走前,大祭酒塞就給段玉言一塊陰陽雙魚玉佩。
——那便是信物。
——定親信物。
段玉言拿著燙手,尤其是在稷下學宮里,幾乎天天跟司沉璧朝夕相處,搞得他很是不自在。
但慢慢的,段玉言發現司沉璧也沒什么異常,就以為司沉璧并不知曉定親一事,又或者不知道定親對象就是自已本人,又或者師父他老人家弄錯了,司家的定親對象不是司沉璧。
因此,惴惴不安的段玉言,還悄悄松了一口氣。
可沒想到,那一口氣還是松太早了。
“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知道。
見段玉言有些扭扭捏捏的,司沉璧微微歪頭,神色有些不解。
以為什么?
司沉璧取出九級星盤,以及一塊相同的陰陽雙魚玉佩,系在腰間。
這塊玉佩是信物,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段玉言的目光,頓時不自覺飄到玉佩上。
陰陽雙魚玉佩,一陰一陽,分為兩塊,合則成一面陰陽八卦圖。
如今,司沉璧拿出玉佩,段玉言就明白對方……一定是知曉婚約的事。
但兩人都沒有提。
見司沉璧已經往地上刻畫陣法,段玉言不再亂想某些亂七八糟的。
陣法成型,兩人以陰陽雙魚玉佩為引,同時施展出司家秘術。
九極星盤急速旋轉,散發著強烈的金光。
司沉璧一步一步地向前,踏入禁地的范圍。
段玉言被留在外面。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段玉言在禁地外焦急地等候著,偶爾分出神識,去注意容疏那邊的戰況。
[……找、找到了。]
[古傳送陣有損,需要修復。]
司沉璧傳音飄進段玉言的耳中。
眼前的禁地迷霧被撥開,陣法禁忌解除,段玉言暢通無阻地進入禁地的深處,循著司沉璧發來的坐標,段玉言很快就看見了一座疑似古傳送陣的古老祭壇。
祭壇上刻著數道古老的陣紋,段玉言費了好一番眼力,才判斷出那些陣紋的來路,有幾分相似史書典籍上記錄的古傳送陣的陣紋。
“還真的有!”
“果然!容疏這貨命就是硬??!”
段玉言一喜,接著立馬趕去司沉璧身邊。
司沉璧正在試圖修復一些受損的陣紋,但進度緩慢,有些陣紋甚至都看不清,不知從何修復。
“這樣太慢了,不如換個法子,別管能不能修復,只要保證陣法的傳送功能有用就行,一些看不清的陣紋……”
段玉言抽出一疊符箓。
“就用符文來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