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積分!”
白悠悠激動地瞪大眼睛,這樣都能有積分,還給五千,這不跟白撿一樣嗎?
白悠悠又高興地摟著夜君墨親了親:“殿下,您可真是悠悠的大福星啊!”
只要她好好抱緊夜君墨的大腿,系統里的各色丹丸她早晚都能享用!
夜君墨被她逗得唇角瘋狂上揚。
這是又得了好處,高興了。
哪怕明知道她是有目的地親近他,他也甘之如飴!
夜謹塵和夜銘軒剛好經過御書房。
“噗!”夜銘軒看到夜君墨抱著個女人,被那女人親了還對著那女人傻笑,驚得眼睛都大了好幾圈:“別告訴我,那是夜君墨!”
夜謹塵目光幽深地看著不遠處的兩人:“不是他還能是誰!”
夜銘軒看著一臉寵溺地抱著女人離開的夜君墨,表情夸張極了:“那女人是白悠悠?夜君墨真看上那丑女了?”
夜謹塵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好看的桃花眸微瞇了瞇:“你覺得以夜君墨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他是能碰那個女人,還是能陪那個女人演戲?”
夜銘軒撇著嘴搖頭。
就夜君墨那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性子,如果不是他自已喜歡,他絕不會做一件多余的事情。
哪怕一開始被下了藥,被迫與白悠悠那個女人有了夫妻之實,現在也絕不可能再碰白悠悠一下。哪里還會像現在這樣,抱著白悠悠,還任由她親他,還笑得那么不值錢!
“夜君墨真的看上白悠悠那個女人了?不是,白悠悠那么丑的女人,夜君墨也下得去嘴,他是不是審美有什么問題啊?”
這白悠悠可是京都第一丑女,夜君墨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丑女?
夜謹塵想到白悠悠現在的模樣,嗤笑道:“你覺得白悠悠是丑女?”
夜銘軒奇怪地看了夜謹塵一眼:“京都只要有眼睛的都知道她是丑女。”
夜謹塵揚唇:“你宣王府的芍藥不是開得正好嗎?舉辦個賞花宴請我們的太子殿下賞花。”
夜謹塵看了眼殿外正在被杖刑的陸彥舟,轉身走了。
夜君墨為了白悠悠,明知父皇要保陸彥舟,竟還在御書房對他動手,事情真是越發有趣了呢!
見夜謹塵走了,夜銘軒連忙追上去,沒頭腦地問:“賞花宴?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些事嗎?干嘛突然要舉辦賞花宴,還要宴請夜君墨。”
夜君墨抱著白悠悠回了東宮主殿,將人放到榻上,執起她的手。
看她手心通紅一片,夜君墨心疼地吹了吹:“手都紅了,以后動手這種事情,讓身邊伺候的人做就行了。”
白悠悠笑了:“打人這種事情當然是要自已來才爽啊!”
就陸彥舟那傻狗,她不自已動手,都解不了她這口惡氣!
傻狗?
夜君墨揚唇,形容得倒是貼切。
“放心吧,我手一點兒都不疼。”白悠悠故作輕松地晃了晃自已的手。
要說這嫩膚液用了,倒是有個副作用。
這肌膚太嬌嫩,打人確實手疼。
欸~以后她就用腳好了!
夜君墨被她打敗了,拿了藥膏過來給她抹上。
月影進屋稟報:“殿下,陸彥舟昏死過去了,重傷,只留了一口氣。”
夜君墨冷哼:“要不是父皇要留他,今日他必死無疑。”
他可以容他算計他,卻容不得他欺辱她!
白悠悠寬慰:“放心吧,只要他說的那些預言實現不了,他必死無疑。”
不過陸彥舟是書中男主,若是他死了,不知道會不會對書中這個世界有影響。
這也是她暫時留著他和白思雅的原因之一。
現在皇上要保他,確實也殺不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君墨眸光幽黯。
又是書中?
之前她說書中的女主是白思雅,現在又說書中的男主是陸彥舟。
所以陸彥舟和白思雅是一對,他們死了,會對書中的世界有影響?
是對他們現在這個世界有影響?
難道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是在一本書里!
那她呢,她又是來自哪里,又怎么會到他的世界來?
月影再稟:“陸智宏送來了賠償給您的三十萬兩銀子。”
月影一拍手,外頭便有御林軍抬了幾十個箱子進來。
箱子打開,銀光粼粼。
夜君墨隨意地掃了一眼:“直接送去給父皇吧。”
“等一下。”白悠悠連忙阻止,執起夜君墨的手道:“殿下現在送去,只有父皇一人知道殿下慷慨大義,為南方水災捐銀。不如殿下趁明日早朝,當著百官的面捐獻這筆銀子,也好讓滿朝文武都知道殿下義舉。”
他是太子,既然是做好事,就該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一來能籠絡朝臣,二來還能收攬民心。
聽著她的心聲,夜君墨動容不已。
他知她全心全意為他,只是……
“父皇多疑,我不便多做什么。”
這銀子現在送到父皇那里和明早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獻上,在父皇心里那可是完全一樣的。
稍有不慎,他之前所有的隱忍蟄伏都會功虧一簣。
白悠悠哪會不明白:“殿下就明日早朝奉上這三十萬兩銀子,我有辦法讓父皇不罰你,還會賞你。”
夜君墨好奇地看著白悠悠朝他湊了過來。
聽著白悠悠對他的耳語,夜君墨笑了:“你個機靈鬼。”
白悠悠嗔了他一眼:“我還不是為了你啊!”
夜君墨看著白悠悠那嬌俏的模樣,身隨心動,忍不住一點點湊近。
“咳~”月影見狀,輕咳一聲小聲稟報:“殿下,還有一事。”
美事被打斷,夜君墨嫌惡地掃了月影一眼。
一副你最好有正經事的表情。
月影嚇得要死,果然開了葷的男人惹不得。
“是宣王府送來了帖子,邀您明日到宣王府賞花。”月影連忙奉上帖子。
“不去。”夜君墨看都沒看一眼。
倒是白悠悠接過來看了一眼:“干嘛不去。”
夜君墨挑眉:“你想去?”
“想啊。天天待在宮里多無聊,正好有機會出去玩玩,干嘛不去。”
古裝劇她演過不少,就是不知道她演的和這書里的賞花宴有什么不同。
夜君墨想到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應該都是自由之身,不免心軟:“那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