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悠悠沐浴的時候,查看了下自已的積分。
發現快要有九千積分了。
所以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只要她跟夜君墨在一起,都會漲積分。
雖然沒有做任務漲積分那么快,可勝在積累。
都已經九千多了,一萬積分還遠嗎?
說不定過了今晚就能有一萬積分了。
白悠悠有點小興奮:“對了,我今日的抽獎還沒抽呢!”
“每日一次,主人隨時都可以抽。不過今日若是失敗,可沒有額外獎勵。”
“就沒見過你這么小氣的系統!”
白悠悠罵了一句,就點了抽獎。
那抽獎盤轉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彈出來一個小玉瓶。
“順風散?系統里好像沒有這個,這是什么玩意兒?”
“抽獎本來就是能抽到系統里沒有的東西,順風散的功效就是順風耳,用了它你想聽誰說話都可以,無論多遠,都能順著風吹到你耳里。不過功效只有一盞茶的時間。”
白悠悠明白了。
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的東西。
不過總比什么都沒抽到的好。
白悠悠隨手將東西放進了儲物空間。
等白悠悠沐浴好,夜君墨已經熬好湯藥端過來了。
白悠悠二話沒說,喝光了湯藥,又爬到夜君墨懷里:“我知殿下日日為我熬藥是……”
白悠悠孟浪的話沒出口,就被夜君墨捂住了唇:“不許胡說。”
清泉水眸含情脈脈,漣漪盈盈,看得夜君墨心口一窒。
他現在不僅想捂她的唇,還想捂她的眼,可又舍不得。
白悠悠故意似的勾下他的脖子,纏身而上,嬌艷的唇瓣附到他耳畔:“殿下,今日父皇讓悠悠早日為殿下開枝散葉~”
如蘭的氣息從他的耳畔縈繞上他心尖,亂了他的呼吸也亂了他的心,夜君墨偏頭,急切地覆上她的唇。
明明還帶著湯藥的苦澀,可偏偏他嘗到的是無盡的甜。
不知過了多久,夜君墨才終于不舍地松開了她,修長的指尖撫過她瀲滟的紅唇:“別再勾孤,否則孤不介意做禽獸。”
暗啞得像是沁了沙的聲音飄進耳里,饒是白悠悠這般厚臉皮,也羞紅了臉。
這個賊老天!
賞她個絕色美男是很好,可偏又給她這樣一副破落身子。
這跟故意將絕世佳肴放到嘴邊,又不給她吃,有什么區別。
白悠悠從夜君墨懷里滾到床上,又拉上被子蒙到頭上:“睡覺!”
夜君墨苦澀一笑,上床摟著她睡了。
難熬的又哪里只有她,他倒是真想問問她那個什么系統里就沒有什么能讓她一下就成長的藥嗎?
每日喝這一碗湯藥,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時候。
白悠悠被夜君墨抱著睡,倒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可苦了夜君墨,一晚上沖了三回涼水,以至于早上起身上早朝時,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月影一邊伺候夜君墨更衣,一邊關切道:“殿下昨晚是不是著了涼?”
月影說著又朝主殿瞄了一眼。
側妃倒是睡得安穩,殿下上朝她也不起身伺候殿下。倒是殿下還怕吵醒她,衣服都拿到偏殿來穿。
夜君墨又想到了昨晚的情形,似乎又開始不消停了。
“無礙。”夜君墨再不敢胡思亂想,吩咐月影:“將那三十萬兩銀子帶上。”
夜君墨想了想又道:“再從孤的私庫清點二十萬兩銀子,一并帶上。”
既是捐獻,總也不能全用旁人的銀子做戲,不誠心。
“是。”
月影躬身便去辦了。
大周正殿。
夜榮臻最近幾日都在為南方水患憂心,眼底盡是疲態:“對于南方水患,眾卿可有什么想說的。”
群臣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南方水患朝中已經議了幾日了,哪里有什么好法子。
南方多菏澤,又多雨水,歷年都容易鬧水患,又哪里是這么好治理的。
見他們都不開口,夜榮臻便看向了夜君墨:“太子以為如何?”
夜君墨站出來道:“今年水災嚴重,沖毀了很多房屋和良田,南方百姓無片瓦遮頭,還食不果腹。兒臣覺得該給南方減賦,同時開倉放糧,賑災百姓。”
夜榮臻挑眉。
說的是開倉賑災,而非瘟疫之事,看來太子是真不知道陸彥舟預言之事。
夜君墨話音剛落,夜銘軒便嗆聲道:“太子說的倒是輕松,如今誰不知道國庫空虛,糧倉告急,哪有那么多余糧開倉賑災。”
夜君墨目光幽冷地掃了夜銘軒一眼:“國庫空虛,那就想辦法充盈國庫。”
夜君墨說著又朝夜榮臻躬身:“父皇,兒臣愿捐五十萬兩白銀,為南方水患盡綿薄之力。”
夜君墨此舉,滿朝皆驚。
太子殿下竟如此大手筆,捐獻五十萬兩銀子用于賑災。
夜謹塵也沒想到夜君墨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捐獻銀子,還捐這么多,做如此出風頭的事。
夜君墨怎么會犯這樣的蠢!
夜謹塵下意識地抬眸看向龍椅上的夜榮臻,果然見他沉了臉。
“太子大義,是我大周之福啊!”
夜君墨哪里聽不出夜榮臻的不悅,躬身又道:“父皇,南方水患嚴重,百姓顆粒無收,殍尸遍野,京都卻繁華盛景,從百官到富賈,無一不是朱門酒肉臭。既如此,那不如就請他們一同為賑災捐銀,也好全了百官們為國為民之心。”
百官們聽到這話,頓時都驚慌起來。
太子殿下這是什么意思?自已捐銀子還不夠,還要拉上他們一起捐銀子?
還說他們是朱門酒肉臭,這捐的多了不合適,捐少了更不合適,不捐更是找死啊!
夜榮臻還真沒想到夜君墨會有此提議。
讓百官捐銀?一下得罪了所有的官員,看來太子并非想要拉攏朝臣啊!
所有不悅瞬間煙消云散,夜榮臻滿意得不行:“太子這提議甚得朕心啊!這次南方水災,太子與側妃共同捐銀七十萬兩,實乃大周表率。傳朕圣諭,大周百官以太子和側妃為表率,為南方水災捐銀。”
夜榮臻都這樣說了,還有誰敢反對。
百官皆跪:“皇上圣明,太子與側妃大義,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