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既然動了手,就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一把拎起陸彥舟的衣領,就朝他的臉砸了過去:“還我愛你愛的死去活來,拜托你自已看看你這衰樣,我愛你什么?愛你這張油膩的臉,還是愛你做了這無根的太監(jiān)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你有哪點比得上我家殿下啊!我家殿下長得天下第一好看,在床榻之上也龍精虎猛,比你強了萬萬倍,你連我家殿下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還有臉說我愛你?你可真是好大一張臉!”
白悠悠罵一句,砸一拳頭,直接將陸彥舟砸了個面目全非,七葷八素。
周圍的內侍都被白悠悠這彪悍的模樣給嚇到了。
這太子側妃看著一副柔柔弱弱,好似風一吹就能倒的模樣,怎么打起人來這么厲害啊!
她還說太子殿下在床榻之上龍精虎猛,這話是能當著外人說的嗎?
明明是不合禮數的話,怎么從她嘴里說出來,竟是一點兒不討嫌,反而還有點可愛又是怎么回事啊?
月影和云杉也偷摸地瞄了他們殿下一眼。
所以殿下在床榻之上真的這么厲害嗎?
不過他家殿下身子精壯,又會武,還剛剛開葷,那定是要厲害些的。
夜君墨也沒想到白悠悠會當眾說這些,不自在地紅了臉,可內心里又因為她的話開心。
陸彥舟被打得差點沒暈過去,眼冒金星地看向白悠悠,氣若游絲:“白悠悠,我現在可是皇上的近侍,你敢這么對我!”
白悠悠被他蠢笑了:“你也知道你是個奴才,我是太子側妃,你一個罪奴敢對本側妃動手動腳,還口口聲聲愛不愛的,你說你該不該被打啊!”
白悠悠說著又狠狠給了他一腳:“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侮辱我和我家殿下的話,我就打死你!”
陸彥舟瞬間痛得蜷縮起來。
那痛感像是能蔓延,周圍的人全都不約而同地加緊了雙腿。
夜君墨從廊前過來:“白悠悠。”
看到夜君墨,白悠悠頓時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嗖地松開陸彥舟,朝著夜君墨飛奔過去:“殿下~”
白悠悠一下撲到夜君墨懷里,委屈巴巴地開始告狀:“您可來了,陸彥舟他欺負我!”
周圍的內侍們全都神情古怪地看著白悠悠。
陸公公可還躺在血泊中呢,她這話就一點兒不心虛。
夜君墨明明知道她沒受什么委屈,可此刻看著她委屈的表情,還是心疼了,攬上她的腰肢:“他如何欺負你了?”
白悠悠可憐兮兮地舉起自已的手腕:“他剛剛抓著我的手腕不讓我走,還說我愛慕他。”
夜君墨眼底霧暗云深,他走到陸彥舟身前,踩上了剛剛他抓著白悠悠的那只手,狠狠碾著:“就你也配碰她!”
陸彥舟瞬間痛得滿身冷汗,他抬眸完全無法理解地看著夜君墨。
白悠悠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讓夜君墨一個太子來為她出頭!
許久,夜君墨才松開腳,大喝道:“來人,陸公公欺辱側妃,杖刑五十!”
陸彥舟驚恐地看著夜君墨。
他都已經被糟踐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要對他用杖刑。
內侍們可不敢同情陸彥舟,上前將人拖下去就開始用刑了。
陸彥舟嘴里被塞了布條,想喊都喊不出聲。
躲在暗處的金斗見狀連忙回了內殿。
白悠悠看著陸彥舟被打得皮開肉綻,挽著夜君墨的胳膊道:“殿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夜君墨臉色倏地一沉:“你要護著他?”
白悠悠暗暗翻個白眼。
護個屁啊!
白悠悠湊近夜君墨小聲道:“這里是御書房,陸彥舟現在是你父皇的近侍,我剛剛打了他已經拂了你父皇的臉面了,你現在又越過你父皇,讓人打他板子,這樣不好。”
知道她不是護他,夜君墨的臉色好看了些:“無妨,父皇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怪罪孤。”
夜君墨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可白悠悠到底不能安心。
皇上如此威嚴又多疑,就算他不會因為陸彥舟懲罰夜君墨,可也會因為夜君墨隨意在御書房處置他的內侍生氣的。
更何況陸彥舟是皇上明著要保的人。
她可不想夜君墨因為她的事情,跟皇上產生隔閡。
白悠悠想著便自已跪到了御書房門口,大聲道:“父皇,兒臣錯了,不該在御書房對您的近侍動手,哪怕是他欺辱兒臣在先,兒臣也該讓父皇為兒臣做主。殿下越過父皇為兒臣出氣,也是不該。殿下和兒臣都知錯了,還請父皇懲罰。”
夜君墨沒想到白悠悠會突然如此,愣在那里,一時心亂如麻。
她是為了不讓父皇與他有罅隙,才向父皇請罪的。
除了已經故去的母后,這宮中再沒人像她這樣全心全意地為他了。
御書房里,金斗已經將剛剛殿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夜榮臻。
夜榮臻站在窗前,看著內侍對陸彥舟行刑:“她就沒問陸彥舟對朕說的何事?”
金斗躬身:“沒有。側妃并未提及此事,是陸公公攔了側妃的路,還對側妃說些有的沒的,側妃一再忍讓,后來陸公公讓側妃來請皇上撤回成命,側妃實在氣不過才對他動的手。”
夜榮臻眸光幽深地冷哼:“好個陸彥舟,他還真以為朕不敢要他的命!”
很快,金斗就從御書房出來:“皇上有旨,陸公公欺辱側妃,再杖五十!”
白悠悠和夜君墨對視一眼,詫異地揚眉。
陸彥舟聽到這圣旨,嚇得直接昏死過去。
金斗看著白悠悠笑道:“側妃娘娘起吧,皇上知您事出有因,不怪罪。”
白悠悠高興了,朝著內殿大聲道:“多謝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白悠悠還磕了個頭,磕得老大聲,足夠內殿聽清楚得了。
同時也讓夜君墨心疼壞了,打橫抱起白悠悠就走了。
白悠悠急得又朝內殿喊了一聲:“兒臣告退。”
批著奏折的夜榮臻唇角微揚。
馬屁精!
太子都被她哄成傻子了!
“陸智宏不是還要賠償太子三十萬兩銀子嗎?讓他盡快集齊,最遲今晚送來。”
“是。”金斗連忙應聲。
“叮!恭喜宿主,幫助太子消除父子隔閡,獲得五千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