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皇宮,白悠悠便去求見夜榮臻了。
金斗請了白悠悠進殿。
白悠悠還真在內殿看到了陸彥舟。
看他一身太監服,在夜榮臻身邊卑躬屈膝的模樣,白悠悠就爽得不行了。
她就說嘛!還是做太監最適合他!
今日去大將軍府,都忘了跟白思雅說陸彥舟做太監的事了,真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陸彥舟看到白悠悠,就覺某處痛得厲害,頓時雙目赤紅,一副恨不得要將白悠悠千刀萬剮的模樣。
白悠悠才不懼他,上前朝夜榮臻行禮:“參見皇上。”
夜榮臻抬眼看她,溫和道:“不是都做了太子側妃了嗎?該稱父皇。”
陸彥舟沒想到白悠悠一個側妃,皇上竟然讓她喊父皇,頓時又氣黑了臉。
白悠悠倒是接受的快,從善如流地重新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夜榮臻滿意了,繼續批著折子:“聽說太子今日陪你回門了?”
“是。”白悠悠直接就朝夜榮臻跪了下來:“兒臣今日回府是處理大將軍府的家事,兒臣二叔一家并非我大將軍府的血脈,已被兒臣逐出大將軍府,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布告天下,為我大將軍府正名。”
陸彥舟聽到白悠悠將白思雅一家逐出大將軍府,頓時便氣怒交加。
該死的白悠悠,禍害了他安平侯府還不夠,還要去害雅兒一家,簡直惡毒至極!
夜榮臻也詫異地揚眉,終于正眼看向了白悠悠:“還有此事?”
“這是證據,是兒臣祖父的書信,以及白家族老的證詞。”白悠悠將兩份證據奉上。
金斗接過兩封書信,轉承給了夜榮臻。
夜榮臻將兩封書信看完,心下了然:“原來是這么回事,大將軍府世代忠烈,事關大將軍府的血脈,斷不能有所混淆,此事朕會布告天下。”
白悠悠大喜:“多謝父皇。”
陸彥舟卻是急眼了,朝著夜榮臻就跪了下來:“皇上,大將軍府二爺從出生便在大將軍府,怎么會不是大將軍府的血脈,此事定有蹊蹺,還請皇上明察!”
夜榮臻臉色倏地一沉,不悅地怒喝:“陸彥舟,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陸彥舟臉色煞白:“奴才不敢!”
“你一個罪奴,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朕的決定指手畫腳!”夜榮臻目光陰鷙地盯著陸彥舟,像是下一秒就要將他處斬。
“奴才不敢!”陸彥舟惶恐地伏地,開始后悔自已的沖動。
“朕為何留你,你心里應該清楚。若你說的事情并未出現,你應該知道你自已會是什么下場。”
夜榮臻字字句句都讓陸彥舟害怕極了:“奴才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皇上。”
“滾出去!”
陸彥舟頭也沒敢抬一下,便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驅逐了陸彥舟,夜榮臻又意味深長地看向白悠悠:“讓你這丫頭見笑了,朕今日就布告天下,為你大將軍府正名。起來吧。”
“多謝父皇。”白悠悠這才起身。
“東宮住著可還習慣?”夜榮臻像是與白悠悠閑話家常。
白悠悠乖巧淺笑:“自然是比安平侯府好,殿下待兒臣極好,父皇待兒臣更是好上加好。”
夜榮臻被白悠悠逗笑了,此刻臉上的笑意比他這一天任何一個笑容都來得真實:“你倒是會拍馬屁!難得那小子開回竅,你可要抓住機會,早日為太子開枝散葉才好。”
突然就被催生,白悠悠臉上的笑容略微僵硬:“兒臣……努力。”
她這癸水還沒來的身子,她就是想努力,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去吧。”
“兒臣告退。”
白悠悠躬身退下。
夜榮臻看著白悠悠的背影,給金斗使了個眼色。
金斗立刻悄然地跟上了白悠悠。
白悠悠剛出正殿,便被陸彥舟攔住。
看到陸彥舟那張油膩的臉,白悠悠就想自挖雙眼。
原身是真失魂差竅吧,能看上陸彥舟這種油膩下頭男,說她眼瞎都侮辱眼瞎這個詞啊!
不對,該怪這原書作者,怎么就選了陸彥舟和白思雅這對渣男賤女做了男女主呢!真是惡心!
“好狗不擋道,滾開!”白悠悠嫌惡地一把推開陸彥舟。
陸彥舟被推了個踉蹌,頓時便怒目圓瞪:“白悠悠,你敢這么對我!你是不是覺得你故意不理我,對我欲擒故縱,我就能喜歡你了?”
“我對你欲擒故縱?”白悠悠氣到無語,瞪著陸彥舟想一巴掌呼死他。
陸彥舟自信地輕哼:“不然呢!你以前那么喜歡我,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理我了?”
……白悠悠捏著拳頭,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不行!
這里可是御書房,皇上還在里面坐著呢,她不能在這里動手。
她得忍!
見白悠悠不說話,陸彥舟就知道自已猜對了,嫌棄地掃了白悠悠一眼,義正言辭道:“我告訴你,你使什么計謀都沒用,我陸彥舟此生唯愛白思雅,我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你的!”
她繼續忍!!
“傻狗,滾開!”
白悠悠咬牙切齒地揮開陸彥舟,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夜君墨帶著月影和云杉過來接人,正好看到這一幕,倏地便綠了臉。
月影瞥了眼夜君墨硬了的拳頭,下意識地往后挪了半步。
完了完了,側妃怎么還跟前夫糾纏不清啊,還正好被他們家殿下看到。
皇上也真是的,怎么就能把陸彥舟這廝留在身邊伺候呢,這不是故意制造修羅場嗎?
陸彥舟沒注意到夜君墨,拽著白悠悠強勢地命令道:“白悠悠,你由愛生恨,有什么就沖我來,少去禍害雅兒。你現在就去跟皇上說清楚,說你故意陷害你二叔他們,讓皇上收回布告天下的成命。”
見這陸彥舟跟個惡犬一樣,夜君墨黑著臉就要過來。
這邊,白悠悠額角青筋已經暴起。
媽的!
忍不了一點!!!
“說你個大頭鬼啊!”白悠悠猛地甩開陸彥舟,舉拳就朝他臉上砸去:“欲擒故縱?由愛生恨?就你也配!”
白悠悠的拳頭就像配音似的,連揍三拳,直接就砸得陸彥舟眼前一黑又一黑。
“本來看在父皇的份上,不想跟你動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白悠悠擼著袖子,拎著裙擺,一腳就命中陸彥舟的傷處。
陸彥舟瞬間被踹翻在地,鮮血淋漓。
周圍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替他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