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瘋了嗎?自已傷成這樣,都快小命不保了,竟然還敢多管閑事。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啊!”
“我看這家伙就是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他的話,興許我們杏花村也不會進山賊,張大山一家也不會倒這么大的血霉。”
……
杏花村的村民們議論道,看陳陽的眼神,就好似看著一個智障般。明明自已重傷垂死,竟然還敢多管閑事。
更有村民把陳陽當成了一個掃把星,投來無比憎惡的眼神,認為他是給杏花村招來了厄運,把山賊帶進了杏花村。畢竟山賊早不進村,晚不進村,偏偏他來到村子里,山賊進村了。
“陳陽小兄弟,這里沒你什么事。快閉嘴,不要說話。”張大山對陳陽說道,自已家的事,不想連累無辜。
同時,他也擔心陳陽把這伙山賊徹底激怒,鬧到不好收場。要是給全村人都帶來災難,那他張大山就是罪人了。
“你踏馬又是誰啊?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從哪里冒出來的?說話這么囂張,活膩了吧你?”九殿下看著陳陽冷冷地道。
他只覺這個全身纏著繃帶的家伙,像是猴子請來逗比的。
自已都傷成這樣了,還敢多管閑事?
“狗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可是我們九龍寨的九當家,過分一點怎么了?囂張一點怎么了?要是不想死,趕緊給我跪下來道歉。不然,老子一刀削掉你的狗頭。”一個嘍啰狗仗人勢,極其囂張的對陳陽說道,噴出漫天的唾沫星子。
“傻逼!”
“蠢貨!”
“二愣子!”
……
全場的山賊笑聲更響成一片,都在嘲笑陳陽的魯莽與無知。
就連三個當家的都有些忍俊不禁,差點大笑出聲。
就在一眾嘍啰的冷笑聲中,陳陽直接一個大巴掌抽了出去,對著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小嘍啰。
啪!
“啊!”
就聽一聲悶雷般的聲響過后,小嘍啰徹底變了人樣,不僅臉被抽爛了,血肉一片模糊,顴骨被抽裂了,牙齒飛出去好幾顆,轟隆一聲倒在地上,還當場昏死了過去。
一巴掌,KO!
這一瞬間,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陳陽竟然動手打了九龍寨的一個嘍啰,且是當著三個當家的面,把人一巴掌抽暈過去,這不是在找死嗎?
純粹的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聒噪!就你屁話多,不抽你抽誰?誰要是還敢逼逼叨叨,當如此人下場。”
陳陽甩了甩手,冷冷的說道,不慌不亂。
“陳陽小兄弟,你你……,你怎么……?”張大山猛然一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大叔叔,你好厲害啊!一定要打跑壞人,救下小杏兒和媽媽啊。”被七當家扛在肩上的小杏兒大聲說道。
此刻陳陽被她看在眼中,就好似一個天大的英雄般,能為她老張一家撐起一片藍天。
“敢打我的人,你踏馬找死!”九當家咬牙切齒的道,勃然大怒。
他離陳陽最近,也最先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掄起手中的鋼鞭就對陳陽抽打了過去。
啪!
鋼鞭抽動之時,發出晴天霹靂一般的聲響,鞭梢的速度甚至突破了音障,帶起一團白霧狀的音爆云,恐怖到了極點,也兇殘到了極點。
如此一鞭,足以將一名宗師武者攔腰斬斷,腦袋輕松抽爆成爛西瓜。
“叔叔,小心!”
“陳小兄弟小心。”
……
小杏兒一家三口幾乎同一時間喊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唉!”
杏花村的村民們則除了痛心還是痛心,除了惋惜還是惋惜。
不反抗還有一條活路,反抗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杏花村的村民這十幾年來,用血淋淋的前車之鑒,總結出的經驗之談,面對山賊,要想活命,千萬不要反抗。
這一刻,在所有杏花村村民的眼中,陳陽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們只希望張大山能從中吸取到教訓,
退讓一步,由著女兒和妻子被搶走,換來自已的茍活。
以他的條件,再娶一個妻子不難。
只是,再娶妻子的話,別娶漂亮的了,在窮鄉僻壤之地根本守不住。
“走!”
自認為結果沒有任何懸念,陳陽必會被KO,七當家一腳踩在馬鐙之上,翻身就上了馬。
即便肩膀上扛著一個小杏兒,他上馬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展現出了極高的身體素質和騎行功底。
可是緊接著發生的事情,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以超音速爆抽而來的鋼鞭,竟然被陳陽一把抓在了手中,鞭梢的速度瞬間從超音速干到零,悶雷般的爆鳴聲瞬間戛然而止。
這一刻,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現場的氣氛安靜到了極點。
赤手抓住超音速的鋼鞭梢,這得是何等的能耐?
大家這才意識到,這個身體繃帶纏成粽子的家伙,是個狠人,且必定是練過的。
“怎么回事?”
剛肩扛著小杏兒,坐到馬背上的七當家,雙腳一蹬馬腹,正想要離開,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陳陽抓住了鞭梢,只是覺得現場突然變得很安靜,太奇怪了。
而且,他也沒有聽到陳陽腦袋被抽爆的聲音。
正常來說,九當家的這一鋼鞭足以抽爆陳陽的腦袋。
回頭一看,就見陳陽正一手抓著鋼鞭的鞭梢,這才明白怎么回事,瞬間瞳孔一縮。
“老九,怎么回事?你這鋼鞭的技藝,真是越來越生疏了。竟然被人給抓住了。再不劫色,你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溫柔鄉里。”
反應過來后,七當家訓斥了九弟一聲。
最近一段時間,九當家完全被女人給迷住了,夜夜溫香軟玉,疏于修煉。以至此刻丟人都快丟到家了。
“小兔崽子,你找死!給我松開。”
九當家臉色漲紅,本想裝個逼的,哪想到被打臉了,當即勃然大怒,用力猛地一拉鋼鞭,準備把鋼鞭奪回來,再給陳陽來一下子。
他身為一名武道宗師,力氣之大,可想而知。
可是他用力一拽之下,坐下的高頭大馬都快站不穩了,四蹄踉蹌,可是抓著鋼鞭鞭梢的陳陽卻紋絲不動,雙腳好似立地生根。
“我尼瑪!”
再次被打臉,九當家臉色紅得更厲害,雙臂用出更大的力氣,坐下高頭大馬四蹄也踉蹌的更厲害了,且不斷靠近陳陽。
九當家當然不可能奪回自已的鋼鞭,此刻他感覺自已像是在和一頭蠻荒神象角力,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對方也巋然不動。
“給我滾下來吧你!老子都站著,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馬背上?”
陳陽怒喝,猛地一拉韁繩,撲通一聲,高頭大馬的四條蹄子當時就給跪了。
九當家緊跟著就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剛想要站起來,卻突然一只大腳從天而降,把他整個人死死的踩在地面上。
他手中的鋼鞭更脫手而出,被陳陽握在了手中。
形勢瞬間逆轉!
“這……?”
“怎么可能?”
“發生了什么?怎么九當家被踩在腳下了?剛才太快,我沒看清。誰能跟我說說?”
……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驚呆到了極點。
剛才還坐在馬背上耀武揚威的九當家,怎么一轉眼成了階下囚?被人用腳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不論是對杏花村的村民來說,還是對山賊們來說,這一幕非常的夢幻,而且充滿了驚悚。
陳陽腳踩九當家,是徹底和九龍寨結下梁子了啊!
“啊啊啊!你踏馬的敢用腳踩我,給我死開。老子要殺了你!”
九當家大聲咆哮,用盡了全力,想從陳陽的腳下掙脫出來,結果根本做不到。
陳陽的一只大腳就好比泰山一般,沉重無比,直把他給踩到前胸貼后背,咔咔咔,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都踏馬愣著干什么?一起上,給我砍死他!”
九當家對著嘍啰們喊道,一臉的猙獰。
“瑪德,敢腳踩我們九當家,找死!”
“砍死他!”
“弄死他!”
……
轟轟轟!
一群小嘍啰就像是瘋了一般,對陳陽沖了過來,人人手里拿著一把開山大刀,兇神惡煞到不可一世。
他們打家劫舍以來,很少遇到這樣的狠茬子、
五當家和七當家雖然沒出手,但腰間的戰刀卻也都驟然出鞘,嚴陣以待,虎視眈眈。
面對一群瘋狗一樣圍攻而來小嘍啰,陳陽簡單粗暴,提起原本屬于九當家的鋼鞭,連續幾個爆抽。
咻咻咻!
虛空中盡是鞭影,交織到密不透風,好似數把凌厲無匹的戰刀,在橫劈豎砍。
比之在九當家的手里,同一把鋼鞭在陳陽的手里,煥發出的威力強大了何止十倍百倍?
簡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啊啊啊!
噗噗噗!
砰砰砰!
咔嚓嚓!
只在短短幾個呼吸間,現場好似化成了修羅地獄,絞肉廠,慘叫聲響成一片。
每一道鞭影都收割了至少一條生命。
有的小嘍啰被抽爆了腦袋,有的被削斷了脖子,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抽斷了雙腿……
一時間鮮血四濺,血肉橫飛,灑落得到處都是。
只手持鋼鞭,連續幾個爆抽,一群小嘍啰幾乎死絕了。
這手段,簡直恐怖如斯!
陳陽一向不喜歡大肆殺伐,只會殺該殺之人,且盡量殺頭目。
但是眼前的這一群山賊,實在太可恨了,從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就可以知道,他們手中沾滿了鮮血,強搶了不知道多少民女,堪稱無惡不作,喪盡天良。
對待這種罪大惡極之人,陳陽無法不大動干戈,無法不大肆殺伐。
只有這種壞人死絕了,才能還世外桃源般的杏花村一片清靜啊!
嘶嘶嘶!
咕咚!咕咚!
看到這一幕的杏花村村民,驚嚇到無不狂咽口水,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怎么敢得罪九龍寨?就不怕被九龍寨報復嗎?”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在同一時間冒出這個疑問。
“陳陽小兄弟,你你你……?”張大山也驚訝到張大了嘴巴。
他昨天把陳陽背回家的時候,傷勢非常的嚴重,幾乎是個死人,怎么才過一天,今兒個就生龍活虎起來?
這也太妖孽了吧?
他很想知道自已到底救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人?可知得罪了我九龍寨,會有什么后果?”五當家策馬來到了籬笆小院中,看著陳陽冷冷的道。
“五哥,救我啊!我快要被踩死了。”
還被陳陽踩在腳下的九當家,對五當家大聲喊道,嘴巴中的鮮血吐了一口又一口。
剛才一群小嘍啰被陳陽用鋼鞭抽爆,噴濺了他一身的血,像是躺在血泊中,且肚子被踩扁了,骨頭被踩斷了,痛苦異常。
而且,見識了陳陽的手段,他也怕了,發自內心的恐懼,擔心陳陽會一腳把他踩死。
“閣下,先把我九弟放了。一切都好說。”五當家沉著臉對陳陽說道。
雖然他手里攥著大刀,但是陳陽手上有人質,他也不好下手啊。
同樣,七當家肩上扛著小杏兒,陳陽也不敢下死手。所以暫時還留著九當家一條命,不然早踩死了。
“你,先把小杏兒放了。”陳陽抬起一根手指,對著七當家怒指而去。
就見七當家陰沉著臉,突然怒吼一聲:“我放你媽!該死的是你!”
語落,他竟然把小杏兒拋飛,對著陳陽狠狠砸了過去。
七當家身為一名武道宗師級的強者,拋飛幾十斤重的小杏兒,就像普通人用力砸出去一塊趁手的石頭般,速度快到極致。
更可怕的是,拋飛出去小杏兒之后,七當家緊跟著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揮舞起手中的寬背大刀,對著陳陽狠狠劈殺了過去。
七當家分明是算計好了這一切,先用小杏兒吸引陳陽的注意力,打亂陳陽的節奏,趁機再劈出一刀,直取陳陽首級。
“死!”
七當家一躍而起之后,雙腳在馬背上又一蹬,像是一頭猛虎般,對著陳陽狂沖而去。
手中的寬背大刀凌空一劈,頓時傳出銳利的破空之聲,一縷雪亮的刀光宛如匹練,刀鋒直取陳陽的脖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