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H“富貴叔,你怎么渾身都在顫抖啊!”蘇青禾有點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上臺演個講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上一世她站了那么次臺都沒緊張過,好多次可都是全網直播的,那么多臺攝像機懟到舞臺上,也沒見自己怯場過。
更沒像蘇福貴這樣都要抖成篩子了。
“我也不想抖啊!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碧K福貴一臉愁容。
“深呼吸,你現在可是大隊長,是整個大隊的領頭人,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你這副模樣,以后你還怎么在他們面前立威望?所以,你必須得拿出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一樣的氣勢來,才能鎮住整個大隊上的人?!碧K青禾提醒道。
聞言,蘇福貴深吸了好幾口氣,當真把自己聯想成了土匪頭子,緊繃的身體終于稍微放緩了些。
“阿禾!我是真沒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選舉我做大隊長,我……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蘇福貴感嘆!
“就我們村現在的情況,他們要想改善自己的生活,除了選你還能選誰?!边@個結果蘇青禾早就預料到了。
“可他們都是奔著改善生活來的,我會不會沒那么大能力?”蘇福貴有點擔心。
畢竟改變蘇家村困境的人可不是他。
“不用怕的,一步一步來,只要我們不學李正德那樣貪污腐化和仗勢壓迫弱者,他們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何況,不是還有我在嘛!”蘇青禾安撫。
“也是啊!”蘇福貴頓時松了口氣。
不管怎樣,有阿禾在,他就能安心。
“那咱們回去吧!”蘇青禾詢問。
“行!”蘇福貴點頭。
回到村里后,蘇青禾一頭扎進了新作坊。
畢竟若是想把生意做大做強,就需要不斷地研制新產品開拓新藍圖,蘇家村的人力有限,目前還夠用,可若是再擴大規模,勞動力就會非常的緊張。
但若是能把整個大隊上的資源都聚攏起來,他們的發展速度才會更快。
所以這就是她為會費盡心思把蘇福貴推到大隊長的位置上。
她必須要在政策真正開放的時候積累起一定的資本,這樣才能搶在所有人的前頭。
……
這天是蘇青禾跟羅西風約好要碰面的日子,蘇青禾把家里所有的靈芝和人參都帶上了,又順手把新研制出來的菜品帶去給劉奇峰品嘗。
只是,她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一個不速之客來了蘇家村。
今天的姚蕙蘭穿了一條粉黃相間的碎花布拉吉,柔順黑亮的長發扎成了高馬尾,并用同色系發帶綁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腳下踩著一雙大紅色高跟鞋,整個人看上去青春洋氣、白皙又靚麗。
就這么往村口那么一站,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
嗯!
單單從背影上來看,被頭上那個夸張的蝴蝶結襯得像只花里胡哨的撲棱蛾子。
“同志,請問你找誰?”有村民注意到她一直伸長脖子四處查看,不由得警覺起來。
“你好!請問陸北臣是在這個村的嗎?”姚蕙蘭看到有人主動搭話,立馬趁機打探。
“陸北臣?你找陸同志有什么事?”那人一聽是找陸北臣的,立馬一臉防備地看著姚蕙蘭。
這姑娘長得白凈,穿的衣服也洋氣,嬌滴滴的一看就是大城市來的,如今又點名要找陸北臣,該不會是陸北臣在京都那邊的相好吧?
那可不行,不管他之前跟這姑娘是什么關系,現在他既然已經成了阿禾的男人,就必須對阿禾負責。
所以,他不允許這姑娘去破壞阿禾的幸福。
如此一琢磨,他立刻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我是他朋友,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姚蕙蘭露出一抹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
她不笑還好,她這么一笑,村民更戒備了。
這姑娘怎么看著并不像是好人,他是不可能帶她去找陸北臣的。
“不好意思,我們村里沒有這個人,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去吧”村民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趕她離開。
“不在你們村?怎么可能?他是被下放到蘇家村的??!難道你們這里不是蘇家村?”姚蕙蘭愣了下,以為自己真的找錯地方了。
“我說沒有就沒有,你趕緊走,再不走就休怪我不客氣了?!?/p>
姚蕙蘭詫異不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剛剛過來詢問的時候對她的態度還是很友善的,怎么一瞬間就變得這么惡劣了?
難不成是陸北臣那個鄉下妻子特意交代村里人防備著她過來找人的嗎?
一定是這樣,那個上不得臺面的鄉巴佬,哪里都配不上陸北臣。
“這位同志,我找陸北臣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你要是不幫我帶路,我就去問別人了?!币ヌm說完就準備往村里走。
“哎哎哎!你這個小同志是怎么回事?怎么能隨便亂闖別人村子呢?都說了我們村沒有這個人,趕緊給我出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贝迕耖_始趕人了。
“我可是一路打聽過來的,你們這里確實是蘇家村,我要找的人就在這里,今天我必須要見他。”姚蕙蘭執意不肯走。
兩人一下子就爭執了起來。
而正在這時,陸母恰巧抱著搪瓷盆去旁邊的小河里洗衣服,姚蕙蘭一眼就認出了她,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陸伯母!”
“陸伯母!快看這里!”
陸母隱約聽到一道有些熟悉聲音,下意識回頭看過了,剛好對上姚蕙蘭的視線。
“陸伯母!是我!”見陸母注意到了自己,姚蕙蘭更加賣力揮手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有點遠,陸母一下子沒有認出姚蕙蘭,直到走近了才認出她是誰。
“陸伯母!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沒有找錯地方?!笨吹疥懩高^來,姚蕙蘭臉上立馬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來。
“阿蘭?你不在京都工作,怎么會來這個地方?”陸母詫異地看著她。
“陸伯母!我可是特意過來看你的,可這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撒謊說你們不在村里。”姚蕙蘭一臉委屈地告狀。
陸母有些疑惑地看向那個村民。
雖然謊言被拆穿,但那個村民并沒有感覺心虛,反而更加警覺地看向姚蕙蘭。
“你剛剛可是一直都在我們村口鬼鬼祟祟四處張望的,我怕你身份有問題,這才沒讓你進村?!?/p>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她是我認識的人?!标懩笡_著那個村民道了聲謝。
那村民的視線在姚蕙蘭與陸母身上來回繞了一圈,終究還是找不到其他理由趕人了。
“既然是你的熟人那就算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們村如今的情況有些特殊,最好不要隨意把外面的人帶進村里,若有個什么閃失,恐怕你擔不起那個責任?!?/p>
話落,那村民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他一離開,現場就只剩陸母與姚蕙蘭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