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蕙蘭很是熱情地挽住陸母胳膊,“陸伯母,你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身體好不好?一定是遭了不少罪吧!瞧著你的氣色相較于在京都真的差了很多,哎!看到你這樣,我的一顆心都要碎了。”
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姚蕙蘭總是隔三岔五地找各種理由約陸母一起逛街。
那個時候她總是覺得,只要能得到陸父陸母的認可,陸北臣了一定會答應(yīng)跟她在一起。
而陸母之前也確實對她很滿意,明里暗里在陸北臣面前夸過好幾次,甚至還給姚蕙蘭創(chuàng)造機會讓她去家里吃飯。
只不過陸北臣一直都沒松口,且說他自己沒時間處對象,甚至還告誡陸母不要把無關(guān)緊要的人帶回家去。
陸母收拾了一下情緒,抬頭看她,語氣溫和。
“我在這邊一切都好,倒是你,不應(yīng)該在京都待著的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是有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當初陸家出事后,那些平常跟他們來往密切的親朋好友們都迫不及待地跟他們劃清了界限。
他們陸家也從人人仰慕的京都第一豪門,瞬間變成傾家蕩產(chǎn)、人人討伐嫌棄的過街老鼠。
而她這個平常人人羨慕、討好、巴結(jié)的陸太太,瞬間被眾人視若瘟疫一般。
沒曾想時至今日,一直惦記著他們的人居然是姚蕙蘭。
而如今人家又不遠千里地過來看望她,怎能讓她不為之感動呢!
“我現(xiàn)在在西河縣醫(yī)院上班呢!”姚蕙蘭柔聲。
“你來了西河縣醫(yī)院?你怎么會在這里的醫(yī)院上班?你不應(yīng)該在京都的嗎?”陸母詫異。
姚蕙蘭的家庭背景她可是知道的,算得上真正的書香世家,而她又是他們家唯一的孩子,再怎么樣都不可能來這邊工作。
“這不是因為這邊有你們在嘛!我很想陸伯母,所以就申請下派到這邊來了。”姚蕙蘭嬌羞一笑。
陸母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她是追陸北臣追到這邊的。
當真是用情至深、情比金堅啊!
可一想到陸北臣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且他跟蘇青禾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好,陸母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復(fù)雜的情緒。
有難以置信,有遺憾,有不舍,還有一絲惋惜。
“阿蘭!這邊的條件太艱苦,你還是早點回京都去吧!”陸母不忍心姚蕙蘭這么一直癡迷不悟下去,最后還落得一個傷心難過的下場,甚至耽誤了終身幸福。
“哎呀!伯母!”姚蕙蘭抱著陸母的胳膊撒嬌一般晃了晃,祈求道,“你們都能在這邊生活,我為什么就不行呀!何況,這里不是有北臣哥在嘛!他現(xiàn)在在村里嗎?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他啊?”
陸母握著盆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那個……阿蘭,你找阿臣是有什么事嗎?若是事情不太重要的話那就別進村里了吧!畢竟村里現(xiàn)在對陌生人把控的很嚴格,我們還是……”
陸母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若是方便的話跟我說也一樣,我一定會轉(zhuǎn)告他的。”
“伯母!這件事比較機密,也比較重要,可是關(guān)乎著北臣哥未來前途的大事呢!我只能跟北臣哥一個人說。”姚蕙蘭滿臉歉意。
她對陸母還是有所了解的,沒見過世面的家庭婦人,耳根子軟又沒主見,很好糊弄的。
“關(guān)乎著阿臣的未來前途?”陸母詫異。
“對!伯母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北臣哥的心意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姚蕙蘭目光熱切而興奮。
只要能見著陸北臣,她就有把握讓他離婚娶自己。
畢竟她自認為自己長得比那個鄉(xiāng)下女人漂亮多了,何況,那女人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大字不識一個的鄉(xiāng)巴佬,拿什么跟她爭男人。
這一次,無論使什么手段,她也一定要把陸北臣拿下。
陸母的神情瞬間微微松動了一些,姚蕙蘭說的機密事情,該不會是有法子讓陸北臣回京都吧?
真要是那樣,可是太好了!
“阿蘭!你先在這里等著,我這就過去幫你把阿臣喊過來,有什么話,你們一會好好說說。”陸母的語氣中滿是激動。
“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進去呀!我想去看看北臣哥在做什么事情,他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哎!可憐的北臣哥,本該是天之驕子,如今卻珍珠蒙塵,想想都讓人心疼得不得了!”姚蕙蘭端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這……”陸母猶豫了一下,隨即解釋道,“剛剛那個村民的話你也聽到了,村里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特殊,不太喜歡陌生人進入,你還是在這里等等吧!我保證一定把阿臣喊過來見你。”
“那好吧!那我就在這里等你,伯母要快點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把那件事告訴北臣哥讓他開心一下了。”姚蕙蘭倒背著雙手,有些嬌羞又有些扭捏地晃了晃身子。
“好,我馬上就把他喊過來。”陸母連忙放下盆子,轉(zhuǎn)身快步朝著村里跑去。
而就在她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姚蕙蘭臉上的笑意瞬間被收斂,眼底多了幾分嫌棄。
呵!
不過是一個破山村,搞得好像是什么秘密基地一般,還外人不能隨意進入?切!真以為她稀罕過來?
就這種破地方,培養(yǎng)出來的人大多數(shù)就跟那個目不識丁的女人一樣。
“呸!”
“一群沒有素質(zhì)的鄉(xiāng)下人,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若不是為了得到陸北臣,本小姐怎么可能會屈尊降貴走三個多小時來這個破地方,腳脖子都走痛了。”姚蕙蘭嫌棄地踢踏了一下腳上的紅皮鞋,又扭了扭腳脖子。
不經(jīng)意扭頭,看到一旁的地上居然有一堆臭狗屎,姚蕙蘭瞬間把眼睛瞪得鼓鼓的,急忙用手捂住鼻子踉蹌著連連后退幾步,因為太過惱火,導(dǎo)致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
“啊啊啊!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姚蕙蘭凄厲的尖叫聲劃破蘇家村的上空,就連樹上的鳥兒也被嚇飛了。
而蹲在一旁路邊當守村神的那只瘸腿流浪狗,有些嫌棄地看了姚蕙蘭一眼。
丑女人就愛大驚小怪!
本尊的便便可是專門用來招待壞人的。
姚蕙蘭無比嫌棄地看了一眼流浪狗,罵道,“死狗子,看什么看。”
流浪狗:“……”
哈?
敢罵老子死狗,老子TMD是如假包換的哮天犬。
咳咳……
是得了哮喘病天天咳的犬,俗稱哮天犬。
今天本犬就要讓你個丑八怪知道,敢惹本犬,一定讓你喝不了……兜著走。
于是乎,流浪狗忽然的一骨碌爬起來,一跳一跳地快速跑到姚蕙蘭跟前,翹起那條瘸腿對著她那雙錚亮的紅皮鞋撒了泡尿,然后顫顫巍巍轉(zhuǎn)過屁股,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哼!
本犬的童子尿,便宜你這個丑八怪了。
姚蕙蘭:“……”
“啊啊啊!”
這只該死的流浪狗居然都敢這么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