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簡寧接到袁佑華的信息后只是看了一眼,沒搭理他,但是袁佑華不死心,又趁著工作的間隙,走到了她身邊坐下,小聲的把自已的邀請又說了一遍。
簡寧一臉的警惕,她知道袁佑華有女朋友,自已絕不能和他走的太近,否則會被人誤會,所以除了案子上的事之外,她不會給袁佑華好臉色。
這樣做的目的也很簡單,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拒人千里之外,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這樣她就會少很多麻煩。
“公事還是私事?”簡寧沒好氣的問道。
“公私參半,我女朋友也去,這個你放心……”
“好,我去,我現在手頭上的事還沒做完,你幫我弄一半吧……”說完,將她面前的材料搬出一半放到了袁佑華的面前。
袁佑華無奈,只能心甘情愿被她抓壯丁,沒辦法,自已確實是有事求她,因為昨天晚上,袁佑華接到了楊思楠的電話。
楊思楠大半夜給他打電話也把他嚇了一跳,雖然知道楊思楠人不錯,但是這夜半鈴聲還是有些讓人多想,并且不是打個電話就完事了,還讓他去她家里一趟,掛了電話之后,一旁坐著的孫雨薇一臉的狐疑。
“我要跟你去。”孫雨薇一臉認真。
“沒必要吧?”袁佑華有些躊躇的問道。
“我在車里等你,這大半夜的,你去她那里干啥,再說了,你也不是她的秘書了,你看看這都幾點了?”孫雨薇指了指墻上的鐘表問道。
袁佑華沒理她,施施然的穿好了衣服,孫雨薇也跟著一起出發了,路上,袁佑華邊開車邊分析道:“可能是和市里一些事相關,我聽說徐正初辭職了,咱們市要來新的市委書記了,但肯定不是楊思楠,我估計就是這點事。”
“那找你有個屁用,你能讓她上位啊?扯淡……”對于大半夜的被從被窩里薅出來,孫雨薇很不滿。
敲門進去,楊思楠看到了門外停車位上的車燈沒熄滅,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但是楊思楠的裝束讓袁佑華嚇了一跳,因為這個點了她依然穿著上班時常穿的衣服,就連鞋都沒換,還是一個半跟的皮鞋。
“楊市長,您這是要出去?”袁佑華下意識的問道。
而且在客廳里也沒看到盧葦,換句話說,這個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我剛從省城回來,你幫我打聽點事,省城市長邵修德你認識嗎?”問完這話,她扭頭走向了沙發區坐下,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已腳酸,于是又走向了門口換鞋。
她確實剛回來沒多久,因為她對整個渾江省都是兩眼一抹黑,在來這里任職之前,從來沒有了解過這邊的情況,現在連清江市的縣級領導都沒認全呢,又來了一個省城市長擔任市委書記,她心里確實有點沒底。
最讓她感到無奈的是,她在渾江省唯一的領導人脈是省紀委書記葉向笛,可是當楊思楠去拜訪葉書記的時候,他只是囑咐楊思楠要和邵修德搭好班子,配合好工作,其他的就再沒了,但是從葉向笛的語氣看,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所以,在回來的路上楊思楠就在考慮袁佑華了。
“知道這個人,沒打過交代,也沒見過面,電視上見過。”袁佑華實話實說道。
確實如此,他從參加工作就是在清江市,從來沒有離開過,哪會知道省城市長邵修德是個什么樣的人?
回到了沙發區坐下,她擺擺手,也讓袁佑華坐下,她現在有點后悔放袁佑華走了,因為她發現盧葦雖然當自已的秘書很稱職,但是對清江市她一點都不清楚,不像是袁佑華在的時候,只要是自已有什么疑問,袁佑華很快就會給自已一個答案,哪怕是他有些不知道的,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楚告訴自已。
可是盧葦不行,她在這邊沒有人脈,就像是現在,自已想要了解邵修德,雖然袁佑華不知道,但是她確信,只要自已說了,袁佑華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給自已一個答案。
這就是袁佑華想要請簡寧吃飯的原因,她是省紀委的,而且一直都在省城工作,省城的事,還是要請教她。
當簡寧接受袁佑華的邀請到了吃飯的地方時,她發現自已上當了。
空空蕩蕩的包房里沒有其他人,只有袁佑華一臉訕笑的站在門口,里面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蛋糕,很小,只夠一個人吃的。
簡寧沒有調頭就走,她和袁佑華也算是熟悉了,她倒是想看看這家伙費盡心思的把自已騙來到底想干嘛,他要是說一些不該說的話,自已可以當場扇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最恨這種人。
到這個時候,簡寧依然認為袁佑華這頓飯的目標是她,就是為了在這種沒人的地方對自已有非分之想而已。
“剛剛來的時候路過金利來,看你每次吃飯都要拿一個甜點,嘗嘗這個味道咋樣?”說著,將那個一人杯的小蛋糕推到了簡寧面前。
“先說事,否則,我馬上就走。”簡寧看著袁佑華,玩味的說道。
袁佑華嘆了口氣,無奈的看向簡寧,這一刻,簡寧明顯的感覺到自已判斷錯了,心里剛升起的火一下子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失望。
這種心態很奇怪,既希望對方要,又不想給對方,確定對方不要的時候,她心里又失望的不行,這種心態就像是一個怪胎一樣讓人捉摸不定。
簡寧是一個無比聰明的女人,從對方剛剛那聲不著痕跡的嘆氣,她就知道對方今天的目標確實不是自已。
“簡寧姐,你一直都在省城工作生活,邵修德這個人咋樣?”袁佑華試探著問道。
袁佑華話音一出,簡寧臉色一變,皺眉問道:“你問他干嘛?”
袁佑華當然注意到了簡寧的臉色,他心里一沉,暗叫不好,怎么自已提起邵修德她這么大反應。
再聯想起最近涉及到牛修山案子的那些女人,袁佑華恨不得給自已一個嘴巴子,自已怎么這么欠呢,不了解就不了解吧,為什么非要找簡寧問呢,而且簡寧是離婚的,這要是因為邵修德離婚的呢?
袁佑華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可是看簡寧雖然臉色難看,但是沒有拂袖而去,這事還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