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羅志億感覺自已快要暈倒的時候,他慢慢趴在了身前的臺子上,獄警過來詢問有沒有問題,好一會,他才緩過來繼續(xù)看著玻璃對面笑吟吟的安紅。
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認識到這個女人不簡單,和她老子一樣會算計,只不過之前是自已棋高一著算計了安凱航,現(xiàn)在輪到他女兒算計自已家族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羅志億咳嗽著問道。
安紅不緊不慢的低聲說道:“你要保重身體,好好改造,好好活著,估計下次來的時候,我就會抱著孩子來看你了,你一直都擔心無后,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在里面好好待著吧。”
說完,安紅放下話筒,不顧羅志億在對面的詢問,起身離開。
雖然羅志億很惱火,可是那又如何,他好幾次試圖聯(lián)系小兒子,但是沒用,小兒子一直沒有來看自已,反倒是安紅這個大兒媳來看自已了,結果給自已帶來了這個消息,他現(xiàn)在也認識到了,大兒子是完了,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未來。
自從羅德文知道自已大嫂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來別墅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且時常是晚上來吃飯,對大嫂的關懷也是倍增。
這一切安紅都看在眼里,只不過她還是老樣子,并沒有要纏著羅德文的意思,可是男人就是這樣的賤皮子,女人越是這樣吊著他,他越是來勁,如果安紅依仗著孩子貼呼羅德文,他反而會被嚇跑,畢竟這關乎人倫。
廚娘將一盆湯端上來后就離開了,餐桌旁只坐著安紅和羅德文。
羅德文急忙拿起勺子和碗,給安紅盛了半碗湯端到她面前,安紅也愉快的接了過去,還關心他有沒有燙到,并且說自已會盛,讓他吃自已的,這種不要錢的小把戲安紅是玩的爐火純青,畢竟以前即便這樣討好羅德輝也會被打,現(xiàn)在只需要使出半分的力氣,就能把這個小叔子迷惑的五迷三道的。
“最近你和袁佑華見過面嗎?”安紅忽然問道。
羅德文搖搖頭,說道:“最近很忙,而且我也是剛剛回來沒幾天,這些日子公司里的事積累了很多,我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呢……”
安紅耐心的等他說完,接著說道:“袁佑華現(xiàn)在不是楊市長的秘書了,你不要人走茶涼,他去了省紀委,對我們更重要,你不管想什么辦法,都要和他搞好關系,如果可能,送錢送女人都行,但是不能這么生疏,咱們還要在清江生活下去,他雖然去了省紀委,但是如果我們在清江有麻煩,說不定將來就能求到他。”
“這個沒問題,我這幾天約他吃飯,不管咋說,這次去橫江,也是多虧了他,否則,我們就麻煩了,牛修山雖然倒了,在他倒之前,我們也被剝干吃凈了。”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這人不錯,我爸不會看錯人,跟著我爸那么多人都作證說我爸干了什么什么事,唯獨他,什么都沒說,雖然對我爸的結果沒啥用,但是人品還是可以信的。”安紅在別的方面沒有要求,但是在這件事上,她的要求不過分,也沒有引起羅德文的警覺,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羅德文的,并且安紅的要求并不高,而且是為他好。
………………
清江市委書記徐正初終究是沒有挺到他的任期結束,在嚴冬到來之前,他的病情急劇惡化,在向省委提交了辭呈之后,他就被轉入到了重癥病房治療,生死未知。
省委批準了他的辭職要求,又過了兩天,楊思楠被緊急叫去了省城,是省委辦打來的電話。
對于徐正初的辭職,楊思楠是知道的,而且他們還打了十五分鐘的視頻電話,在視頻電話里,徐正初告訴了楊思楠他的決定,他可能撐不到年后了,所以現(xiàn)在就要向省委提交申請。
其實這也是給了楊思楠一個信號,那就是讓她盡量爭取,但是徐正初說他不能幫楊思楠說話,畢竟他們沒有工作交集,一些違心的話說了也是沒什么意思,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還不如讓楊思楠自已去想辦法。
但是楊思楠自已能有什么辦法,給老領導打了電話之后,老領導也很為難,畢竟她剛剛去了清江,還沒做出什么成績,不能說市委書記走了市長就能順利上位吧,那也是你這個市長在清江做出了一定的成績,對本市摸清了情況,現(xiàn)在她自已都沒吃透呢,怎么能再升任市委書記?
所以,當楊思楠接到了省委辦的電話后,她心里還是有些僥幸的期待的,但她希望的結果并沒有到來。
省委書記喬興賢很客氣的接待了她,關心了她在清江市的工作之后,旋即就聊到了清江市委書記的人選問題,其實叫她來就是為了給她打個預防針,說明一下省里的打算,其實也是為了安撫她一下。
“省委決定讓邵修德同志去清江市擔任市委書記,希望你們能配合好工作,清江這段時間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省委不希望清江市再出什么問題,安凱航和牛修山的流毒還沒有完全肅清,你們在干部任命問題上要謹慎,這也是省委的擔心,安凱航和牛修山在清江市任職多年,到底還有多少人和他們有牽連,省委很焦慮,所以,讓邵修德同志去坐鎮(zhèn),你也是剛剛去,你們一起共同摸索吧,把工作配合著做好……”
喬興賢說了很多,但總體上就是一句話,除了她之外,省委已經不信任清江市的其他干部,因為牛修山和安凱航兩人的案子越挖越深,一個連著一個,要真是把所有有問題的人都查辦了,那清江市至少得少一半的干部,這還只是這兩個人的案子,千絲萬縷,沒法再抽下去了。
從知道自已沒戲那一刻起,楊思楠的精氣神就泄了一半,雖然還是一本正經,但是她內心的興奮勁沒有了,人活一口氣,沒有了這口氣,一切就都會發(fā)生改變。
而且她對這個邵修德一點印象都沒有,只知道他現(xiàn)在的職務是省城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