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隊兇神惡煞的雇傭兵來巡邏,個個全副武裝,危險至極。
兩人的交談到此為止。
吃完早飯,沈灼玉要去打探島上的情況,叮囑林染不要外出,給她留了一把槍。
林染看著那烏漆嘛黑的東西,小臉有些煞白。
“玩過射擊嗎?”
林染搖頭。
沈灼玉簡單教她怎么用,低低說道:“不會用也沒關系,有事就大聲喊我的名字,島上有我的人,等我回來教你。”
只要嚴家沒瘋,都不敢動他的人。
他防的是今天開始登島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些不長眼的傻叉會撞槍口上來,他有自已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把林染帶在身邊。
他暫時還不想帶她進別墅,讓她看到那樣黑暗的一面。
林染點了點頭,問道:“嚴家怕你,還是怕大哥?”
沈灼玉挑眉,桃花眼瞇起:“自然是怕我更多一點,我不講規(guī)矩的,沈京寒死講規(guī)矩。”
林染唇角彎了彎,那她暫時還是安全的,因為嚴家怕沈京寒,也怕沈灼玉。難怪早上她那么懟嚴薇,嚴薇都沒有發(fā)作。
看來,她好像也可以狐假虎威,擁有一些小小的特權。
“知道了,你小心。”
沈灼玉欲言又止,見她乖巧懂事的模樣,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徑自離開小木屋。
男人走出百米遠,吹了個口哨,頓時藏在暗處的一隊雇傭兵出來。
沈灼玉瞇眼道:“你們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不要限制她的行動,非必要不要現(xiàn)身,有事及時傳訊給我。”
他得好好想一想,怎么一箭三雕,在亡命天涯的路上和染染培養(yǎng)感情。苦肉計?
沈灼玉唇角勾起一絲詭譎的笑容,來都來了,自然要狠狠利用一下嚴家的斗獸宴。他得去和嚴薇再談一筆交易。
男人大咧咧地進了別墅,朝著四面八方的攝像頭,揮了揮手手,說道:“談談?”
嚴薇從三樓的觀景露臺走出來,瞇眼看著斗獸場上俊美頎長的男人,該死,她其實很吃沈灼玉這一款壞男人。又壞又邪,壞的坦坦蕩蕩,邪的張揚肆意,只是面前有個障礙。
嚴薇想到那個清純精致如洋娃娃一樣的女人,不禁捏緊了腰間的武器,她和林染沒有什么仇怨,但是一個女人腳踩兩只船,吃的那么好,多少叫人眼紅。
她不介意賣點情報,通知一下港城那邊的人,就看沈灼玉要跟她怎么談了。
嚴薇隔著露臺喊道:“別裝了,自已挑個房間住下。第一批客人很快就要登島了。”
又不是第一次參加,裝什么裝?還特意要求將他們安排在小木屋,怕嚇到那嬌滴滴的小玫瑰嗎?明明是嗜血的狼,卻要披上羊皮裝小羊!
呵!
沈灼玉桃花眼微微揚起,嗯,他難道不是第一批貴客嗎?
沈灼玉刷著手環(huán)進入雪白的別墅,挑了三樓最大的豪華套間住下,然后看向進屋的嚴薇,懶洋洋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的行蹤賣給我大哥?不對,是把林染的行蹤賣給沈京寒。”
嚴薇心里一驚,沈灼玉這么邪門的嗎?他怎么知道?
沈灼玉拿起酒柜上的酒,開了酒,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
不僅能和沈京寒談條件,還能削弱同盟者,我的實力,在我們合作中爭取利益最大化。
我要是被沈京寒打成了喪家之犬,那就只能倚靠你們嚴家了。
不過嚴薇,你好像對我一無所知?”
沈灼玉唇角的弧度轉冷:“聽說過牧羊人嗎?”
嚴薇瞳孔一縮,失聲叫道:“你是牧羊人?”
活躍于南美一帶的組織,名字有多溫良,行事就有多兇殘,這個組織亦正亦邪,什么任務都接,擁有最強大的傭兵力量和最先進的武器,要說背后沒有大財團支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xiàn)在看來,沈灼玉自已就是大財團,根本無需別人的支持。
沈灼玉微笑:“我只是一只善良的小綿羊罷了。”
嚴薇臉色驟變,看他的眼神隱隱畏懼。嚴家只敢在東南亞一帶活動,還是跟周邊小國政要勾結,才橫行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形勢不好,他們被迫洗白,但是牧羊人不同,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有多龐大,有多富有,只知道他們什么任務都敢接。
最出名的一戰(zhàn)就是在中東某個小國的總統(tǒng)宣布就職的時候,當場狙殺了總統(tǒng),掀起了政變,然后全身而退,揚長而去。此戰(zhàn)改變了中東格局。
“你想多了,我不會出賣同盟。”嚴薇按捺住內(nèi)心的恐懼,擠出一抹笑容。
如果沈灼玉是大名鼎鼎的牧羊人,那她和嚴家都算個屁。
只是這樣的驚天秘密要是爆出去,沈家會遭到瘋狂的報復吧,畢竟牧羊人仇敵遍布全球。
沈灼玉搖頭道:“錯了,我希望你出賣同盟,將我的行蹤透露給我大哥,把他引到島上來。”
嚴薇愣住,若有所思地瞇眼,他不會是想在島上甕中捉鱉,狙殺他大哥吧?沈京寒要是在嚴家的島上出事,那他們嚴家能脫得了干系?
嚴薇內(nèi)心宛如日了狗!
“二少,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拒絕。”
沈京寒要是上了島,那斗獸場直接暴露,不用等下個月,這個月估計她的島就得沉海底了。
沈灼玉懶洋洋地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你們不是一直想洗白上岸嗎?現(xiàn)在就是大好的時機,換了以前,你們能讓沈京寒登你嚴家的島?”
嚴薇瞇眼,別說登島了,他們連沈京寒的面都見不到。那位是出了名的高冷矜貴!
“現(xiàn)在染染在島上,只要沈京寒接了你嚴家的斗獸宴請?zhí)菎u成為賓客之一,以后你就和他死死綁在一條船上了。”沈灼玉嗤笑了一聲,“什么百年世家清譽,他能成為斗獸宴的賓客,以后還有什么好名聲。
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用?”
嚴薇將信將疑:“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京寒登島,他就不怕嗎?
沈灼玉桃花眼瞇起,懶洋洋道:“讓沈京寒名譽掃地,萬劫不復就是我的目的。
還有就是,我要回港城一趟,不然我才懶得這么大費周章,用這調(diào)虎離山之計。現(xiàn)在是一石二鳥之計!”
沈灼玉站起身來,微笑道:“你自已好好考慮,對了,告訴所有來島上的賓客,島上最漂亮的女人一眼都不能看,看一眼我就挖了他們的眼睛。”
男人說完,優(yōu)雅地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揚長而去。
嚴薇臉色變了又變,看向門外進來的男人,問道:”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