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沈京寒都加班到深夜。
林染雖然沒有出門,但是也有一些風風雨雨傳到耳中。白詩雨名聲一落千丈,昔日完美無瑕的美玉裂了一道裂痕,都說她為了能攀上沈京寒,費盡心機,結果被正主打臉。
什么白月光,什么和沈京寒育有一子,統統都是假的。
一時之間引來圈內不少的嘲笑和冷言冷語。
不過美人到底是美人,出身地位在那里,眼見她和沈京寒沒有可能,其他世家子弟反而趨之若鶩,追求者如過江之鯽。
白詩雨這段時間在社交圈消聲匿跡,估計要消停很長一段時間。
其次就是她和沈京寒的緋聞,沈家一直對此緘口不提,過了三日這件事情就淡了下來,沒有了下文,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沈家和嚴家聯姻一事上。
林染有些擔憂,這段時間二哥宛如消失了一般。
林染給林若嵐打了一個電話,探口風。
“沈灼玉和嚴薇的事情?你沈叔中意的很,說家里的嫩白菜,總不能被你這只豬拱了。”
林染聽出她聲音里的慌里慌張。
“您也同意?”
林若嵐冷笑道:“我哪里敢提意見,你是不知道那個嚴家姐弟,嚴薇和嚴恒,一個比一個狠毒,往年大公子坐鎮沈園的時候,嚴家人是不敢上門來的,但是你和大公子不是搬到海邊別墅去了嗎?
你沈叔就邀請了嚴家姐弟來吃飯,你當時都沒有看到,嚴家那個派頭,帶了一群兇神惡煞的雇傭兵,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要害他們姐弟倆。
姐姐是只財狼,弟弟是條毒蛇,以后真要成婚,日子還不知道有多難過呢,這位比白詩雨還難纏。”
白詩雨是要臉面的,嚴薇可是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
林若嵐一臉憂心,嚴家姐弟要是進了沈園,那她哪里有好日子過,嚇都要嚇死了。
不過她早有準備。
林若嵐走到無人的空曠地,左看右看,確保四周都沒有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柜存了一點東西,要我的私人印章和鑰匙才能打開,要是我出事,會把鑰匙和印章藏到你的房間里,保險柜里的錢都歸你,你一定要記得幫媽媽,知道嗎?你可是我親生的。
大公子就算看在我是你媽媽的份上,都不能趕盡殺絕,知道嗎?”
林染垂眼,淡淡嘆了一口氣,恐怕她還沒有想清楚自已的處境,要是沈家父子真的斗的你死我活,兩邊都會想她死。
沈京寒要她死,沈中奇必要的時候還會拉她頂罪。
“要不這段時間您回小漁村住一段時間吧。”
林若嵐猛然提高聲音,叫道:“絕對不可能,我花了一輩子才從那個破漁村走出來,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去的,絕對不。”
見她視來路如猛虎,林染嘆氣道:“那就出國避一段時間吧。”
林若嵐驚道:“要出事?不會是大公子要做什么吧?”
林染作為枕邊人,自然知道沈京寒最近狀態不對勁,比往日更加殺伐決斷,除了那日和她放縱了一晚,余下這幾日都十分的克制,顯然是想時刻保持頭腦清醒,必有大事發生。
不過林若嵐要是知曉了,沈中奇肯定會知道,所以她淡淡說道:“應該是二哥想要做什么,他和嚴家聯姻就是為了對付大哥,沈園首當其沖,若非我離不開,我也想出去避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他們之間決出了勝負,我再回來。”
林若嵐被她說的有些心動。這段時間沈園的氣氛確實有些不尋常,以前沈中奇是有些瞧不上嚴家的,最近卻巴結的很。
林若嵐瞬間熱情地喊道:“染染,要是大公子那邊有什么動靜,你可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媽媽先出國,后面再想辦法來接你,等塵埃落定,咱母女一起享福。”
林染抿唇,微微一笑,淡漠道:“好。”
看來她得回一趟沈園,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獲。母親藏東西的地方,總共只有那幾個地方。
就是不知道母親藏在保險柜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回沈園?怎么突然想回去?”沈京寒從浴室里出來,帶著滿身的水汽,見她這個時間點都沒有睡,專門等他,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頓時鳳眼微深。
她是擔心沈灼玉吧?
最近她雖然足不出戶,但是外面的消息卻一件沒落下,除了沈枝那個蠢貨,賀元白還有她那個經紀人都是嘴上沒把門的。
沈京寒俊臉沒什么情緒,上床將她抱過來,大掌危險地橫在她的后腰處,輕輕地摩挲著。
既然她晚上不睡覺,那干脆別睡了。這幾日也忍的很辛苦。
林染被他炙熱的大掌拿捏,身子緊繃,努力放軟聲音,說道:“母親說要給我過生日,讓我回一趟沈園。這些年母女情分淡薄,可能是想彌補我吧。”
她說著小臉落寞了幾分。
沈京寒身子一僵,輕輕抱住她,低啞道:“嗯,想回去的話,那就回去吧。”
林染抬眼,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他:“可以嗎?”
他竟然不阻攔她和林若嵐來往,他應該很恨母親的,至于對她,應是也有恨的,所以即使在床上也從來不表露半點喜愛之意。
如果他都不曾考慮過以后,那確實是無所謂她和誰來往。
沈京寒看著她波光瀲滟的水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了幾分:“可以是可以,但是凡事皆有代價。”
他捂住她的眼睛,動情地吻住她的菱唇,將人壓在床上百般憐愛,到最后臥室溫度驟升,男人聲音也粗喘起來。
一夜放縱,林染體力不支,后半夜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間,男人還伏在她身上,在她耳邊低啞地問道:“阿染,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她暗自冷笑,姥姥過世之后,她就不過生日了,她生日和沈枝是同一天,雪日里出生的,林若嵐怕這件事情惹來沈中奇的不悅,就謊稱她生日是在六月,身份證上寫小了半年。
所以她后來再也沒有過過生日,沈家人自然不會記得她的生日,她都是自已一個人偷偷地對自已說:“生日快樂。”
就連大哥,也從來沒有問過她生日是在哪天。當年不曾上心,如今何必呢。
林染翻了個身,如果要許生日愿望的話,她希望能離開他,一個人過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