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看著開著超跑的沈灼玉,震驚道:“二哥,你怎么來了?”
沈灼玉一身休閑運動裝,襯得腿長有一米二,寬肩窄腰薄背,宛如衣架子,配上他那張俊美招搖的臉,妥妥的豪門貴公子。
林染一直覺得二哥就宛如張揚肆意的飛鷹,該自有一番天地,而不是被困于豪門內斗中。
沈灼玉瀟灑地躍下車,桃花眼上揚,笑道:“來接你出去兜風。”
他上下打量著林染,上次在沈園,他讓賀子帶她和沈書意出去玩了一天,聽說沈京寒動了怒,兩人吵得很厲害,就連言辭半夜都趕了過來。
所以他今天招搖地過來,諒沈京寒也不敢做什么過激的行為。
人吶,一旦有了軟肋,就要處處受制于人。
而他,恰巧發現了大哥的軟肋。
沈灼玉桃花眼滿是笑意:“氣色還行,看來這里確實要比沈園養人,就是太荒了點,大晚上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林染點頭,請他進來喝茶,也不管大哥會不會不高興,反正最近她不太考慮沈京寒的意愿,凡事都憑著本心。
“晚上確實很荒。”這也是她和沈京寒吵的那么兇,依舊睡一張床的緣故。這里太荒了,要是她一個人睡,估計會睜著眼睛到天亮。
現在大哥不碰她,兩人宛如同租室友,平時互不干擾,林染都覺得像是在做夢,加上身邊還有個香香軟軟的小團子,她很久沒有過這樣舒心的日子。
“沈枝讓你來的?”林染轉念一想就猜到了。沈枝自已不樂意來,又不愿意讓賀元白來接她,只能找沈灼玉了。
沈灼玉點頭,看著她精致的小臉,低低說道:“你頭發長長了。”
她頭發烏黑濃密,天生自然卷,宛如深海海藻,一手抓都抓不住,襯得她小臉只有巴掌大,杏眸烏黑,肌膚雪白,精致的宛如洋娃娃。
大哥將她養的有些好,至少比在沈園好。
不過沈灼玉有自信,要是染染和他在一起,他能將她養的更好。
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沒有看她脖子以下的位置,免得視線過于灼熱,嚇到她。
現在大哥和她之間的問題很大,而他有的是耐心,等著撿漏。
林染看著及腰的長發,有些恍惚:“最近沒時間剪。”
她都是自已剪頭發,頭發長的太長就拿著剪刀咔嚓剪到齊肩膀的長度,短短數月,沒有想到頭發竟然這么長了。
沈灼玉目光深邃:“別剪了,長發好看。”
林染別開視線,沉默了一瞬,說道:“我換個衣服就出門。”
她上樓去換衣服,看著滿衣櫥沒有穿過的漂亮衣服,一時之間有些怔然。這段時間大哥對她確實不壞,甚至還有些難以想象的好。
他給她買了一個衣帽間的新衣服,讓桂姨做藥膳調養她的身體,還讓沈書意陪她在家里玩耍,這兩天也保持著距離沒有碰她。
這樣的沈京寒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就算他每日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林染依舊覺得大哥在讓步。
她挑了一套真絲的運動套裝,短上衣加闊腿褲,苔蘚綠的顏色,生機勃勃宛如小森林。
就算大哥在讓步,但是也太遲了。
林染清楚地知道,橫在他們之間的不僅僅是七年前的驅逐,還有更遙遠的沈夫人之死。
林染在樓上換衣服,樓下,沈灼玉翹著二郎腿,對著別墅評頭論足,暗自搖頭,這風格太性冷淡了。
座機電話響起。
他長臂一伸,接起電話。
沈京寒淡漠的聲音響起:“你在我家做什么?”
沈灼玉挑眉:“你在家里安了監控?”
這個電話打的時間太巧合了,剛好避開了染染。沈京寒這么喪心病狂,自已家里都安裝監控嗎?
沈京寒嗤笑了一聲:“我沒興趣看你那張假惺惺的臉。”
他監控安裝的是臥室,看到阿染上樓挑衣服,自然知道沈灼玉在樓下。畢竟他能進別墅勢力范圍,是得到了他的允許。
他不想和阿染的關系越來越僵。這幾天白天強忍著不能親親抱抱,到了晚上還要等她睡著才能親,這種憋屈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時是盡頭。
不過阿染這兩天情緒穩定了很多,沈京寒覺得自已忍的雖然辛苦,但是也算是值。
沈灼玉桃花眼瞇起,沉聲道:“大哥,你該不會在臥室安裝了監控吧,就為了看染染?染染知道你那些齷齪的心思嗎?”
沈京寒聲音冰冷:“論起齷齪,沈灼玉,覬覦別人的女人,你心思比我臟多了。”
沈灼玉淡笑,沒有反駁,大哥說的對,他確實心思齷齪,夜夜都想著染染做有顏色的夢,只是沈京寒又比他好多少?
他們兄弟倆,半斤八兩,誰也別嘲笑誰。
“只要有我在,你碰不到她一片衣角。”沈京寒冷冷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沈灼玉放下座機,見桂姨一臉不安地站在那里看著他,頓時微笑道:“沒事,我大哥打電話來警告我。”
讓他別碰他的女人。
這怎么可能!
沈灼玉笑容勾起,大哥都要口頭警告他了,可見他的存在對沈京寒的威脅越來越大了,這些天沒有白忙活。
不枉他日夜辛勞。
沈灼玉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不急,大哥的致命一擊還在后面呢,不到最后,誰又能知道,誰是最終的贏家。
兩人之間的交鋒,林染一無所知,換好衣服,跟桂姨說了一聲,讓她照顧好沈書意,就出門去白詩雨的藝術展。
沈灼玉開的超跑只有兩個座席,林染只能坐在副駕,觸手摸到奢華的真皮內飾,又默默地縮回手去。
“隨便摸。”沈灼玉眼尖地笑道,“便宜的二手貨,不值錢。”
林染看他,當她傻嗎?
“對了,染染,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大哥攤牌?”沈灼玉將車開出去,桃花眼灼灼地看她。
林染攥緊指尖,低低說道:“這么快嗎?”
沈灼玉點頭,修長的指腹摩挲著方向盤:“夜長夢多。”
最主要的是,他有些等不及了。
林染垂眼:“我還沒有拿到他的生物信息。不知道系統是用指紋解鎖還是虹膜解鎖。”
沈灼玉從車內取出微型設備,遞給她,聲音低沉了幾分:“用它,它能采集大哥的生物信息,染染,你們夜夜同床共枕,這應該不難吧。”
同床共枕四個字,仿佛是壓著舌尖說出來的,異常的嘶啞和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