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從九皇子掉進去后,宮里就有人傳是那個小宮女在索命。
這事一出,他們君臣心中都明了,是那些人開始搞事了!
至于皇宮中的的流言,明熙帝并沒有命人壓下去,要傳就傳,不傳他還怎么順藤摸瓜,將那股隱藏在宮中的勢力連根拔起!
皇子意外遇險,表面上,皇帝只是命宮人送了些東西安撫過兩人后,便以意外了結此事。
表現出對兩人以及他們身邊的事不大上心的樣子。
因此,無依無靠的九皇子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但是還有‘依仗’的四皇子卻不干了。
從馬夫到侍衛,都被他抓起來審問了個遍。
而他菩薩一樣與世無爭的生母欣嬪,第一次聞到了只針對她兒子的,陰謀的味道。
她也終于坐不住了。
“越師傅,現在我們當如何是好?小四這次的驚馬肯定是有預謀的!”
因為吃了明熙帝賞賜的果蔬,欣嬪一日日漸康健起來,雖然后來知道真相的明熙帝再未送多,但是欣嬪身體確實大好了,她如今急的在自已宮殿走來走去都不覺累。
“娘娘,我們現在被禁足,哪里也去不了,您再著急也無濟于事。”
越英此時臉色蒼白,這場風寒要了他半條命,不知道為什么,不管吃什么藥,總也不見好,反而還一日重上一日。
因為四皇子得罪了月少師,以至于他們宮里被連累的都被禁了足,他這一病又是月余。
已經錯過見師弟祁溟的日期,只希望在沒有自已幫助的情況下,師弟能圓滿完成越皇賦予的任務。
此時的越英還不知道,他心里惦記的好師弟,此時就在天牢最底層關著。
正等著和他團聚的那一天。
“可是我感覺,這次和往常后宮的那些爭寵算計不一樣,這次的事,是直接沖著要小四的命去的。
而且對方的實力不不詳,來路和目的也摸不清。”
這兩天,欣嬪連明熙帝這個當爹的都懷疑過。
以為是皇帝發現了她們的計劃,想了結小四這個親兒子,斷了越皇的布局。
但種種跡象都說明這件事確實不是皇帝主導的。
“娘娘,就是算如你猜測的那樣,但我們現在被束住了手腳。所以您現在要做的是如何復寵,讓皇帝解了我們的禁,咳…咳咳……”
兩句話沒說完,越英又開始咳嗽起來,他感覺自已就要把肺都咳出來了,也還是感覺喉頭發癢發干。
見他咳的滿臉通紅,似乎下一秒就要斷氣,欣嬪暫時壓下對兒子的擔心,轉而關心起越英的身體來。
“越師傅,你這病怎么總不見好?是不是藥不對癥?”
越嬪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畢竟藥是她們自已宮里的,方子是她們自已開的。
總不會有人在藥里動手腳,就為了害她身邊的一個‘大宮女’吧!
明熙帝告訴你,還真有人會!
要不是為了穩住甘盛,他也不至于在自已的一畝三分地上弄死個人,還束手束腳,婉轉曲折的!
明熙帝很想爆粗口,‘太T N憋屈了!’,早晚他也要讓甘盛嘗嘗這個滋味不可!
越英半靠在枕頭上,無力的擺擺手道“方子沒問題,是我自已的身體出了問題。”
他早年跟著師傅杜仲先學藝,嘗過百毒,身體根基受損,雖然后來這些年慢慢在大衍皇宮中調養恢復了些。
但是這次風寒來勢洶洶,一下子就把他身上的暗疾引了出來。
越英甚至有幾次,隱隱覺得自已的大限將至!
師徒倆都忍不住皺眉,愁云慘淡再加兩人。
進入四月底,這天氣也一如眾人心中揮之不去的陰霾,陰雨綿綿。
年過四十的明熙帝似乎提前迎來了他的更年期,今日早朝他看上去尤為不爽。
單人輸出,‘咆哮’朝堂已經有一會兒了。
究其原因無非是要抓的人沒抓到,想弄死的人還的徐徐圖之。
可把這位九五至尊的帝王給憋屈壞了!
他必須密令潛在各國的探子,加快布局,他們做初一,就別外他做十五!
月浮光忍不住掏掏耳朵,問系統,「統統,查到松山和風揚的下落了?」
【宿主,你給的積分可不是白花的,吃瓜系統的數據又恢復了一小段。
找兩個人還不是輕松?】
吃瓜系統和功德系統現在成長差距漸漸拉大,系統嚴重偏科。
一人一統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不妥。
因為此時月浮光更在意的是把兩人找出來消滅掉,花的積分可的趕快賺回來。
所以對才恢復一點數據,就覺得自已又行了的系統也是很敷衍的道「我就知道統統你是最厲害的統子。
快來說說,這倆現在都在哪里?」
【宿主,這兩人可真是狡猾,你老家有句話叫狡兔三窟,這兩人十天換了五次地方。
你就說離不離譜!】
月浮光認同的點點頭,「確實有夠離譜的!不會你前腳才告訴我他們落腳的地方。
后腳這倆人又挪窩了吧!」
系統一想也是,于是靈機一動道【主人,我知道松山和風揚他們躲在哪。】
閉著眼還在打瞌睡的月浮光只眼珠子動了動,依然保持著半靠的姿勢,懶懶的聲音響徹在大殿之上。
「昨天你不是說他們才換地方了嗎?今天又換到哪里去了?」
【嘿嘿,今天他們換的地方老有意思了。而且兩人難得想到一起,走的都是最危險的地方安全的路線。
給魏平和蔡弦他們來了個燈下黑。】
系統見魏平和蔡弦一副猴急的模樣,也不繼續賣關子,很爽快的開始報地址。
【 松山此時就藏在上京縣衙斜對面,多位面第一連鎖客棧——悅來客棧。
這小子不愧是皇族,到哪都不委屈自已,他現在就住在客棧最好的天字一號房,讓他的妹妹陽子住普通的上房。
兄妹倆還假裝不認識。】
月浮光有點無語,忍不住吐槽道「這個矮冬瓜,你說他謹慎吧,他高調住在縣衙隔壁,還是最引人注目的天字一號房。
你說他不謹慎吧,他還知道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里。
他手下那些人都在哪?」
東夷人尊卑觀念更甚于大衍,他手下的那些人必不會放任一個皇子一個帝姬單獨住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