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說皇帝病重,朝廷式微,當前肯定沒有精力和實力處置已經(jīng)坐大的慕容家,他爹上報,只會得罪慕容家,讓他們兄妹都不好過,以此成功說服了洪楓。】
「洪楓堂堂一個翰林,耳根子真是夠軟的!后來被慕容謙抓回去的洪月凌如何了?」
【洪月凌被抓回去后寧死不屈,最后被慕容謙打斷了腿徹底軟禁起來。
后來她又熬了快一年,最后抑郁而亡。
她在臨終之前偷偷留下一封絕筆書信,又在百年后重見天日,世人才知曉慕容家高祖慕容梁,世祖慕容謙忠君愛國表皮下那腐爛的血肉。
可以說是洪月凌的絕筆信給了歷史以真相,揭開了慕容家隱藏百年的遮羞布。
也敲碎了以忠孝治國的大梁王朝脆弱外衣。
那時的人才恍然大悟,時常被慕容家拉出標榜他們家往昔如何忠于舊主大衍,就是大梁王朝最大的謊言和笑話。
洪月凌之名,也因此被世人銘記。】
「洪月凌和楚秋月一樣都是奇女子,她們用不同的方式還世人以真相。
如此說來梁世宗不是洪月凌的孩子,不行的慕容謙居然還能生!」
斷人子孫上癮的月浮光不無惡意的想,如果洪月凌當時手上有一包名為‘無一粒’絕子藥就好了。
沒見平越侯一家因此鬧翻了天。
那日薛超連夜給三個弟弟下了絕子藥。現(xiàn)如今薛家一門四個不孕不育的嫡子,而孫子輩只有兩個半。老侯爺估計吃飯都不香了。
【 慕容謙在洪月凌死后傷心欲絕,頹廢了一段時間后,居然難得一見的開始修身養(yǎng)性,不再出去尋花問柳,也不近女色。
到戰(zhàn)火四起,大衍滅亡,他都專注搞事業(yè)。】
月浮光一陣無語,「這么狗血的嗎,不會這時慕容謙才發(fā)現(xiàn)洪月凌是他的真愛吧!」
這是對洪月凌的侮辱,說到底洪月凌是被他囚禁而死,月浮光突然覺得慕容謙更下頭了!
【主人,還不止呢,慕容謙后來壽終正寢后也是和洪月凌合葬。】
月浮光磨牙,「這輩子他想都別想。如果那個洪楓同意兩家的婚事,小珠子,主人允許你打斷洪楓的腿。
收了慕容謙的繁殖工具!】
聽到的眾人只覺兩股生風透心涼,洪楓更是嚇得蜷縮著身子連連搖頭,他再也不敢了!
此時縮成一團的洪楓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錯覺,他的腿有些隱隱的疼。
而弘文館中女孩們的眼睛都亮了,月浮光似乎一不小心給她們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主人放心,小珠子保證辦的干凈利索,不留痕跡。
再說這個慕容謙,修身養(yǎng)性的那幾年還真讓他把身體養(yǎng)好了,大衍亡后的一年他新娶的媳婦,在第二年就給他生了個兒子。】
「天道還真是厚待他,居然讓他養(yǎng)好了身體!這個兒子就是未來的梁世宗慕容犀?那慕容謙所謂的專注搞事業(yè)就是勾結(jié)南越搞垮大衍?」
月浮光的問題刀刀見血,割在大衍君臣心上,插在洪楓身上,也注定送走慕容家。
【主人猜的不錯,梁世宗就是慕容謙唯一的兒子慕容犀。
慕容謙所謂的搞事業(yè)不光勾結(jié)南越,和凌遠航是好兄弟,兩人一起挖大衍的墻角那么簡單。
他更是在凌遠航攻打蘭城時說服他爹慕容謙提前撤走軍隊,謂之曰保存實力。
他還秘密加入磐山,就是那個在各國幕后操縱政權(quán)更替,挑起朝堂內(nèi)部紛爭的神秘組織。
慕容犀能順利取代童家建立的南周,磐山在其背后出力不少。】
月浮光瞬間了然,一個人的成功,不管是凌遠航或者是慕容犀,其背后都有這樣那樣的原因,或者是這樣或那樣的人做推手。
而這個磐山組織就像是籠罩在這片廣闊大地上的陰影,它不僅對大衍來說是個威脅。
就是那幾國的繼承人更替,也隱約有其身影。
可惜,以目前系統(tǒng)的能力,還無法把這個盤根錯節(jié)的組織連根拔起,更是無法鎖定磐山的掌舵人。
她們倆目前能做的,就是面對一個看不見具體形狀的龐然大物,在一個個節(jié)點上拆解它。
【宿主,你放心,等我的數(shù)據(jù)再恢復(fù)恢復(fù),一定能找出他們更大的頭目。】
「不急,咱們慢慢來。」
現(xiàn)在是布局時間,她們先把大衍內(nèi)部問題理清楚,富國強兵之后,才是向外擴張的開始。
內(nèi)部不穩(wěn),做再多也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說白了,她第一步就是先保大衍不死。
再治好它的大病,養(yǎng)壯它,武裝它,然后才是放出去咬人!
朝堂上的眾位大人不知道他們陛下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從弘文館回來就氣哼哼的下了好幾道命令。
軍、政方面的都有,目標直指西南邊軍。
兵部尚書霍英這幾天的日子著實不好過。
一萬人的新軍居然被人摻了沙子,從后廚到前軍,要不是少師大人,他們不知道何時才能發(fā)現(xiàn)。
他和魏守義等人,查來查去,幾天下來也只找出三人。
這事他都還沒辦利索,居然又出了慕容梁的事!
霍英:吾命休矣!
同樣愁云慘淡的還有蔡弦、魏平等人,已知東夷皇子松山秘密潛回上京城,而風雨閣的老閣主風揚也來了上京,目的不詳。
為了這兩個人,他們加派人手找尋了十來天,愣是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這讓兩人無比的挫敗。
這還不算,就在兩人各自帶著人滿城尋找風揚和松山時,他們君臣下的餌一個不察,差點被魚吃了。
四皇子和九皇子兩人,一人在宮外騎著的馬突然受驚,要不是身邊的侍衛(wèi)見機的快。
那時四皇子必定非死即傷。
而宮內(nèi)還掛著皇子頭銜的九皇子,在皇宮一處偏僻的園子里游玩時,不慎失足落進荷花池。
要不是天氣慢慢轉(zhuǎn)暖,他都等不到被路過的八皇子發(fā)現(xiàn)救上來,就莫名其妙變成了荷花池又一個冤死鬼。
上一個死的人,好像是他母妃的表哥卓飛,為了幫其掩蓋偷情的之事,狠心將看見二人丑事的一個小宮女溺死在那個荷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