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樹斃命后的第二天,醫(yī)院就對棒子國的警察和所有記者開放了,想看山本樹尸體的人都可以去,并且沒有任何的限制,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并且村上野鶴還派了人專門開了個記者會,聲淚俱下的說了山本樹在回國后有多慘,又說他的遭遇跟航班其他人遭遇一樣甚至更加嚴重。
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告訴大家山本樹是清白的,他人都死了,看 起來確實嫌疑降低了。
的確有不少的記者被小日子的人說動,他們都認為這個理由還算得上合理,就連棒子國的警察都顯得有些猶豫。
“這位先生,就算山本樹本人已經離世,但你也沒有很好的解釋他為什么要冒充H國的人去往華國,并且還在華國引起了當地公安的注意。
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借山本樹去世的消息掩蓋你們真實的目的,畢竟這樣的事你可沒少干過!”
說話的是個金發(fā)碧眼的小個子女性,她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脖子上還掛著工作證。
她這話一出就又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了事件的本身。
棒子國那邊的記者也立刻跟著詢問:“這位小姐說得沒錯,說來說去你們也沒解釋為什么山本樹會用大H國的假身份出去招搖撞騙,甚至還對航班所有人下手!”
這話說得氣憤,如果他們沒及時的查清楚,那這頂大帽子就要叩在他們大H國頭上了,到時全國際都要來討伐他們。
實在是欺人太甚!
“對,請你不要避重就輕,這件事非常嚴重,請你正面回答!”另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記者語氣中也帶著激憤。
那次的航班上也有他們國家的乘客,并且其中一名乘客也已經被下了病危通知書,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招待會上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激烈起來,大家都紛紛開始討伐小日子這邊。
這時,招待會的大門被人‘嘭’地一聲推開,一個披頭散發(fā),神色癲狂眼神卻堅定的中年女人大步沖了進來,她從懷里掏出槍支,直接就奔著臺上的小日子去了。
中年女人是個金色頭發(fā)的外國人。
她舉著槍,眼神視死如歸,嘴里用英文說著:“我可以不怪你,我也可以不追究這件事,但是你今天必須要讓我的孩子和丈夫醒來,否則我就立刻殺了你!”
她唯二的兩個親人都躺在病床上,隨時可能死去,她的孩子才三歲,也是她唯一的孩子,她的丈夫與她感情美滿,兩人剛去華國旅游回來。
如果她的孩子和丈夫不能活下來,那她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不如就殺了兇手給她的親人償命!
這女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否則她也不可能千方百計的從外頭安保順利混進來。
屋內一片死寂,站在話筒前的小日子人嚇軟了腿,誰能知道這次的記者會還會有生命危險。
他舉起雙手,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么救他們。”
他只是一個話事人,哪里知道能不能救,那么多頂尖的醫(yī)生都說不行,他怎么能開口?
女人用槍口抵住他的太陽穴:“那你就找一個知道的人出來跟我說話!”
她看到了站在這人兩側的帶槍保鏢,但她一點也不在乎。
女人的聲線沙啞中帶著決絕與狠辣,不要到一個答案她是絕不會妥協(xié)的。
周圍的記者盡職盡責,即便知道女人危險,但也舉起相機把這一幕給記錄了下來。
小日子那邊的話事人只說讓女人等等,自已需要聯(lián)系領導,女人聽后立即用槍托狠狠照著他的臉給了兩下,還吐了口唾沫在他臉上。
鼻血順著鼻子流了下來。
女人示意對方:“你立刻打電話,我來說!”
門外肯定已經來了很多人,她必須要爭取到機會,她知道許多國家都在關注著這件事,她就是要立刻把小日子架去火上烤。
流著鼻血頭暈目眩的小日子只覺自已面門上不斷有白光閃過,周圍不同國家的記者已經把這一幕給記錄了下來,他不敢有過激的舉動,更不敢有過激的語言。
甚至連讓身側保鏢上前把女人制住的勇氣都沒有,不好好處理這件事,會讓大日帝國就此陷入到眾矢之的。
國際形勢瞬息萬變,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讓他們陷入困境之中,隔壁的棒子國和華國說不定早就等著了……
一層層的冷汗從小日子頭上冒出來,他最終還是選擇撥通了電話。
電話撥通后,先是傳來女人嬌媚的聲音,然后才是男人不耐煩的語氣:“有什么事?”
話是小日子話,雖然聽不懂但能聽清語氣,以及剛接通時對方那邊女人的聲音,明顯就是在做什么一些不可言說的事。
前排聽見的人以及女人的臉上都露出鄙夷,小日子的強盜和變態(tài)在國際上都是出名的,現(xiàn)在通話的肯定是小日子厲害的人物,說不定還是上過國際報刊的人,居然也這么肆無忌憚……
大家都豎起耳朵聽對面的動靜,顏面掃地已經是必然的了。
那女人根本不管這些,直接搶先用英文說:“你的人現(xiàn)在在我手里,旁邊還有許多國際記者,我的丈夫孩子因為你們的陰毒手段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你必須負責,必須立刻找人把我的丈夫孩子治好!”
最后一句話女人說得格外大聲,也格外的激動,引得一些記者也忍不住附和出聲。
醫(yī)院里就躺著他們的同胞,他們怎么能不氣憤?
村上野鶴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坐在自已身上的女人,開始了解情況。
跟女人簡單溝通后,他陷入了沉思,再次開口他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蠱惑:“這位小姐實在抱歉,我國的醫(yī)生目前無法為您提供治療,但我認為華國那邊或許可以,傳言華國那邊有位十分厲害的醫(yī)生……”
女人救人迫切果然被牽著鼻子走,連連詢問那位醫(yī)生有沒有可能過來。
*
沈姝靈從沒想到飛機上的那件事會牽扯到自已。
她此時跟胡院長面對面坐著,對方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姝靈,現(xiàn)在棒子國那邊是想讓你去醫(yī)院看看那些患者……”
這是就是要讓沈姝靈出手搭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