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匯報上去,肖長風面色陰沉,“還是讓天選之人奪回了氣運嗎?”
“天道……你可真偏心!”
肖長風當然不知道下一任天選之人是誰,他只不過是用了點小手段,把一部分氣運搶奪賦予在他的后輩體內。
這些年他很少深度沉睡,就是在看是哪個孩子獲得了氣運,結果左等右等,直到玄都跑出來了,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早些年他沒少在外和人有過多次露水情緣,當時兵荒馬亂,根本沒時間細致排查,說不定就有個漏網之魚流落在外,而那一絲搶奪的氣運就在那漏網之魚身上!
想到這,肖長風被氣的肝疼,他不惜動用法寶測算,好不容易算出點東西,結果人早沒了。
越想越氣,破大防的肖長風眼睛微瞇,視線死死落在下方跪著的人身上。
他此時很想很想很想殺人,想把人活生生撕碎,看人死前絕望的模樣,可神識一掃,四大家族一個個都是歪瓜裂棗,沒幾個能頂事的。
肖長風深吸幾口氣,努力把放在肖清竹身上的眼神收回來,他手下已經沒幾個好用的,優秀的人都被他留在這陪他,不能再減少自己這方可用人員,至少現在不能!
現在正是緊要關頭,聽匯報情況,那個新天選之人很強大,手里有不少底蘊。
“不擇手段,殺!”
肖清竹提著的那口氣松下去一半,老祖沒有沖動下殺了她,她再一次賭對了,現在這個緊要關頭,老祖不可能會殺她,至少現在不會。
至于這說的要殺誰?這如果還要老祖點出來,剛剛她匯報完信息就得身首異處了。
老祖眼里可沒有血脈親情這一說法,在老祖眼里只有有用和無用這兩種人。
“是的!我會聯合四大家族傾盡全力?!?/p>
“滾!”
肖長風干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再看兩眼,估摸著他就要壓不住脾氣把眼前這唯一還算可用的后輩撕了。
論誰被關在一個地方幾百年都壓不住脾氣,且他曾經還是那么優秀、那么自傲的一個人。
“玄!”肖長風低聲呢喃,“你果然還有私藏的寶貝沒交出來,還說我是你最信任的人類,還說我是救世主!騙子!騙子!騙子!”
肖長風豁然站起身,抓起旁邊的古董擺件哐哐往地上砸。
他有能力讓所有東西一瞬間全部炸裂,但這壓根解決不了他的怒氣值,最簡單的解氣方法往往只需最普通的方式。
掄起袖子抓起能砸的東西瘋狂砸!
把能砸的東西砸了五成,肖長風這才停手,還剩五成自然是一個個棺材。
這些是他保命的物品,他再瘋也不會朝那些玩意下手。
這段時間三方都在做準備,隋暖喊來的人當然是她的好師父張鼎文,發信息第二天張鼎文就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能不積極嗎?他這段時間看典籍都快看吐了,還要配合國家安排做事,他這人向來不怎么服管教,隋暖一喊他立馬屁顛顛收拾收拾拋下師兄跑路了。
之后就是國家給她安排的武器陸續到位。
趙秦黎那邊,她搶回了身體主控權,可明明檢查了什么病都沒有,她的身體卻日漸虛弱。
面色白里透紅,可她就是感覺特別疲憊,累得睜不開眼。
趙秦黎躺在床上,她抓著司機的手,“你快跑,躲得越遠越好,帶著那兩個孩子跑?!?/p>
司機連連搖頭,“會長,我不走,一定有辦法的,我聽說京城有位張道長能力了得,既然醫院救不了會長,我們就去請道長,請和尚,總有一個辦法有用?!?/p>
自己的身體情況趙秦黎比誰都清楚,她沒有時間了,她終究為當年的一時貪心付出了代價,她享受了這幾十年,也算夠了。
可忠心耿耿的司機,那兩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她們是無辜的,她們明明什么也不清楚,不應該被牽連進這樣的禍端里。
“聽話,你不是說從此之后只聽我一人的話嗎?如果你聽話,立刻馬上拿著東西,帶上那兩個孩子走,去別的地方,出國!離得遠遠的?!?/p>
司機眼里全是淚水,可在會長趙秦黎哀求下,她不得不拿起卡站起身往外走,拉開房間門,司機回頭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會長,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呵呵……真是感……”
“我不會讓你出來,至少現在不會!”趙秦黎虛弱地拿出手機,顫顫巍巍撥打110。
還在看熱鬧的呂嬴面色頓時變了,世界壓制太大,她就算出去也只是個肉體凡胎,被子彈掃射照樣會死,被關到監獄里照樣難跑出來。
她不能確定那個眼光很差的女人和這個國家的官方有沒有合作,絕對不能讓她報警。
想到這,呂嬴二話不說搶奪一只手的控制權,毫不猶豫出手把拿手機那只手給卸了。
兩人的痛感完全共通,趙秦黎被痛得面色扭曲,而呂嬴卻哈哈大笑,“拿了我的東西還想不還,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買賣?”
“你自己就是個商人,這話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乖乖把身體給我,或許我會對你最看中的下屬好些。”
趙秦黎在呂嬴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能和呂嬴拉扯那么多天,完全是因為呂嬴顧忌著怕被天道盯上,行事束手束腳,不然早對南清珠一伙人發起進攻了。
從趙秦黎那里獲得了她所有的記憶,呂嬴敢百分百肯定,陳風寄居的兩人先后死亡,肯定是天道在搗鬼。
一個車禍,第二個也在不久后突然車禍,收的徒弟都沒沾上氣息,第二位寄居對象就沒了,這讓她怎么不懷疑?
另一邊,南清珠等人正在收集趙秦黎這伙人的信息,趙秦黎所在的聯盟什么人都有,消息漏得跟篩子似的,連會長趙秦黎身體不適臥床靜養的信息都漏了出去。
至于南清珠為什么不動手?
那當然是她懷疑有詐,認為消息是趙秦黎故意讓人漏出來,好讓她掉以輕心,對方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反殺她。
肖清野聽完南清珠的分析,他撇嘴,“我怎么覺得你就是單純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