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陳國棟想太多了,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下班回家,他怎么可能會睡不著?
累了一天的他回家收拾完倒頭就睡,一覺直接睡到鬧鐘把他叫醒。
新的一天社畜生活馬上開始,陳國棟出門前不忘囑咐,妻子今晚不用等他回來吃飯,他要加班。
祝卿安滿頭霧水,“最近有什么大案子嗎?”
陳國棟拿起鑰匙拉開門,聽到妻子的詢問,他死魚眼回頭,“是啊,小暖回盛安市了,等得空咱們也能吃頓飯聚一聚。”
祝卿安了然,原來是小暖回來了?“上班注意安全。”
早去早回她就不說了,最近這些日子估摸著都要加班。
陳國棟擺擺手,“會的,我去上班了。”
隋暖一大早起來吃完早餐就帶著幾小只往警局趕,昨晚她就把大致情況整合了下,從之前接觸情況看,陳隊知道的新事物還蠻多,應該不會被嚇到。
別看陳叔四十多,人家可是知道達魯伊、魅魔這些玩意的。
抱著陳隊肯定能接受這事的想法,隋暖來到了警局,“唉暖暖?好久不見!”
一進門隋暖就迎面遇到了個人,陳澄。
“好久不見陳澄,最近怎么樣忙不忙?”
陳澄:……
隋暖干咳一聲,她也發現自己這話問得好像有點多此一舉了,“那個陳隊在辦公室嗎?”
陳澄默默點頭,“在的,老地方不用我帶路吧?”
“不用不用,路我熟得很,我先進去了。”
目送著隋暖快步離開,陳澄嘆了口氣,快步去忙自己的事。
扣扣扣!
“陳隊我來了!”
陳國棟面色嚴肅,“到底是個什么復雜情況?關門聊。”
一般情況下陳國棟辦公室不會關門,尤其還是和女性聊事情的時候,他主打一個行得正坐得端。
可聽隋暖那意思,他一早就心下惴惴,右眼皮一直突突地跳。
古人不都說嗎?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應該相信科學,可……面前這人就非常不科學。
隋暖順手把門帶上,這事情不適合對外散播,至少現在不適合,就算陳隊沒提關門,她也會把門關上。
接下來聊的話題就是讓麻瓜一驚一驚又一驚的事,陳國棟緩了好一會都沒緩過神來。
“真的假的?”
“陳叔我還能騙你嗎?現在能是適合開玩笑的場合嗎?”
陳國棟扶額,“讓我緩緩。”
雖說他昨晚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可很顯然,他準備做少了。
沒想到沒想到,他未來還真能修仙。
“這事還是個未定的情況,這事還得保密,陳隊到時候帶隊出去記得幫忙圓謊。”
陳國棟:……
他之前就得絞盡腦汁替有隋暖出現的案子圓謊,現在好了,不僅要圓謊,還得糊弄他手下的隊員。
有個寫小說的老婆,陳國棟接受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他艱難整理好心情,“這事有多少人知道?”
“沒多少,除了上面的人,就你和我家副官,主要是牽涉到了,不然也不會現在往外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整理好心情,陳國棟面色嚴肅,“你說的那什么救世主聯盟,她們許是有備而來,今早我了解了下,目前還什么都沒查到。”
“想知道點線索,或許得等到明天DNA鑒定結果出來才行。”
“你說……”
這邊兩人在商量該怎么應付兩大修仙者組織,另一邊趙秦黎被下屬緊急送到了私人醫院。
一體雙魂是不可能的,趙秦黎不愿讓出自己的身體,她無法接受呂嬴這種不把人命當命的行為。
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呂嬴居然能做到說炸死人就炸死人,連一點猶豫都不帶有的。
她最多扣工資,從來沒想過要殺人。
就連愿意對付那位也只是因為拿人手軟,加上被救世主這個稱呼搞的中年忽然熱血了一把,可沒想過殺人放火。
而且就呂嬴爭搶到她身體主動權后做的那一切,她就深深懷疑起這救世主聯盟的真實性。
誰家救世主聯盟說殺人就殺人,說炸車就炸車?
對付一個普通人對于呂嬴來說那簡直輕而易舉,但……誰能告訴她,她睡得這段時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連一點靈氣都沒有?
剛出去她沒輕沒重,把靈力都耗干了,差點就翻車,她得先了解清楚現在情況。
看似是兩人正在爭搶身體主權,實際上是呂嬴正在不動聲色吞噬趙秦黎的靈魂,從她身上汲取現代的知識了解現代情況。
她很確定,這次這位天選者很強,是那個女性吧?她有能力,行事果斷,周圍那些人都聽她命令。
至于那個男的?呂嬴嫌棄的把他歸為天選之人的男寵,并默默吐槽了下這屆天選之人眼光不咋滴,居然喜歡這種傻不拉幾的男性。
能悄無聲息過來救走白澤,看來這次天道賭上了全部,她必須阻止這一切,她必須奪取到身體主權,喚醒其余人。
至于這個女人?
她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拿了她的東西,發了家享受了這么多年,總歸要還。
現在就是她們要還債的時候!
另一邊,終于逃脫追殺的南清珠累得什么話都不想說,找到個新據點倒頭就睡,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大喜大悲,又和一個瘋子打了一架,體力完全耗干。
當然,她睡前沒忘把這邊的事給肖清竹說。
本來她準備自己匯報搶占功勞,但她總感覺肖清野那廝不靠譜,雖說老祖……雖說肖云……好吧,天道可能就喜歡心狠手辣這一款的,但這也太狠了吧?
她總感覺那女人不像天選之人,且她一直讓她們交出什么,那女人要什么她不知道,但……天選之人真的會這么沖動莽撞嗎?
她咋那么不相信呢?
抱著這個疑慮,南清珠并沒有沖動直接向老祖匯報,由肖清竹匯報上去,出問題大家一起承擔,功勞大家平分。
要是她莽撞把事情匯報上去就是為了搶奪功勞,成了還好,要是對方不是天選之人,她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被隋暖拿槍指著威脅了一次,又被一個瘋婆子莫名其妙沖上來毒打了一次,南清珠徹底看開了。
功不功勞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中不溜劃水活著就行,這個操蛋的世界丫就是有病!有大病!
看不的人有上進心!至少看不得她有上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