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上前溝通,確認(rèn)勘察完畢,可以收隊下山,秦青大手一揮,讓隊員把東西拿上,走人。
另一處盜洞的工具,秦青早讓月隋帶隊去把東西拿了過來。
至于盜獵團伙埋的不知道數(shù)量多少的捕獸夾?現(xiàn)在天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山上野生動物又多,為確保人員安全,只能等明天白天再找。
下到山下,秦青知道隋暖要送倉它們回去,她揮揮手先走一步。
目送著車走遠,隋暖這才招呼小伙伴們上車。
玄背著個包,腦袋上還長了草不方便露面,它乖乖縮到了君隋衣服帽子里,聽到人都走了它這才冒出小腦袋,“都走了?”
坐在靈隋腦袋上的天隋點頭,“都走了,放心出來吧?!?/p>
隋暖扭回頭,“君隋,今晚要不要留在倉首領(lǐng)這?”
君隋瘋狂搖尾巴,“要!”
它出生沒多久爸爸白就出遠門,好不容易回來能見面,當(dāng)然要和爸媽好好相處。
“行,走吧!”
張鼎文發(fā)動汽車,“你要和上面的人說這事?”
張鼎文和隋暖不同,他出生時大夏戰(zhàn)爭并未完全結(jié)束,那時候的大夏真的是又亂又窮,因此也導(dǎo)致他并不怎么信任高層。
如果是他,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會和國家說太多這些事,因為太不穩(wěn)定。
還是那句話,他沒有那個直通天廳的渠道,誰知道聯(lián)系的人里會不會有幾個壞的把他抓了去?
他但凡信任國家,憑借著催眠術(shù)說不定早混上編制了。
而隋暖是零零后,正好生在國家高速發(fā)展的時候,她家庭本身也特別好,對國家的信任那是出生自帶的。
隋暖點頭,“我會說,這種事情國家沒有提前做好準(zhǔn)備,一旦出現(xiàn)意外情況,我不敢想到時候國家會變成什么樣?!?/p>
“我不希望國家內(nèi)亂,師父你應(yīng)該也不想吧?”
張鼎文沉默了,他確實不希望國家內(nèi)亂,但他也不希望隋暖冒險,人心最難看懂。
不管是出于師徒情,還是出于隋暖能帶來的改變,他都不希望隋暖這么冒險。
玄還是保持著那個探頭的姿勢,它歪歪腦袋和花花心靈對話,“上一位……就沒和國家說,這次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路嗎?”
花花扭了扭,“當(dāng)然要走不一樣的路,同樣的路那不是一眼能看到盡頭的失敗道路嗎?”
張鼎文嘆了口氣,“想當(dāng)年我意氣風(fēng)發(fā)時就是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想到什么就干什么。”
“雖然說我早年一帆風(fēng)順,沒吃什么苦,但……年紀(jì)越大,越不敢胡鬧,惜命吶~”
隋暖回頭看著玄,“財不露白,事情我一定會說,但芥子袋這些我會選擇性保留,畢竟我不能拿玄和花花的生命冒險。”
“你就放心吧,我都明白什么叫大勢所趨,上面的人又怎么會不懂?”
“說白了,如果靈氣復(fù)蘇是必然的事,那就算我死了也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誕生?!?/p>
張鼎文剎車停下,扭頭看著隋暖,他很想說,但你的命只有一條,可看著小徒弟亮晶晶的眼神,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干嘛想的這么悲觀呢!隋暖身份都那么特殊了,再特殊一點又怎么樣呢?
隋暖扭頭看窗外,“到了嗎?”
“到了!”
隋暖推門下車,去后排開門讓君隋一家單獨下車,“我可能要過幾天才有時間過來接君隋你,天隋它們會每天聯(lián)系君隋,想我了記得說哦?!?/p>
“嗯嗯,我會和阿暖說的,拜拜?!?/p>
倉搖搖尾巴,“再見?!?/p>
白看了眼倉它們又看了眼隋暖,“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很好很溫柔的人類,再見?!?/p>
“等等我老婆~”
第一次被五小只之外的人夸溫柔,隋暖摸摸下巴,她就說她一看就像個頂頂好的大好人,怎么可能會一臉壞人相呢?
小動物是最真誠的生物,小動物哪里會騙人!
隋暖美滋滋上車,張鼎文也不糾結(jié)隋暖和不和上面說這事的事了,反正總有一天會知道的,早一天知道對于國家來說確實有好處。
他之前擔(dān)憂完全是因為怕信息透露出去,守舊派會派人來暗殺隋暖,不過想想隋暖那武力,以及幾小只全方位保護,他心瞬間安定不少。
“走吧!”
兩人很默契沒再提剛剛那個問題,一路上聊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基本都是張鼎文在說自已的豐功偉績。
赤隋百無聊賴,它從月隋背后探出頭看著轉(zhuǎn)移到靈隋身上的玄,“你一直都在等待天選之人,那上一個天選之人是不是男的?”
無聊的赤隋想到了曾經(jīng)提到過的二胎論。
玄一愣,它爪爪下意識握緊,“你怎么知道上一任天選之人是男性?”
幾小只瞬間精神,天隋默默挪到玄身邊,“真是啊?聽你這語氣,你還被他騙過?”
玄很是低落,當(dāng)年它太單純,認(rèn)為指運盤指著的人就一定是變數(shù),結(jié)果不僅被騙走了很多東西,還受了重傷。
幸好當(dāng)時還有稀薄的靈力,不像現(xiàn)在空氣中幾乎一點靈力都沒有,花花靠著本源之力以及稀薄的靈力支撐,拼了命帶著它殺出重圍把它帶回到族地。
花花當(dāng)初耗掉的本源現(xiàn)在都沒恢復(fù)好,連最基本的說話都做不到。
赤隋瞠目結(jié)舌,它回想了下肖云那粉面油頭的衰樣,又打量了下玄,“不會吧?你怎么會相信他?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嗎?”
玄蔫蔫搖頭,“指運盤選擇了他,我、我以為生機來了,所以就……”
月隋也忍不住加入了話題,“你被他騙走了什么寶物嗎?”
它是真看不出來肖云那小子能有這么大能耐,居然能把玄和花花騙得團團轉(zhuǎn)。
他如果真有那么大本事,又騙走了玄那么多寶貝,那怎么會那么輕易喪命?
隋暖都沒忍住回頭看著玄,她此時的想法和月隋簡直一模一樣。
更讓她不理解的是,她雖然沒怎么和肖云接觸,但記憶里肖云就是一個魅力還行的男的,不像有什么寶貝亦或秘密的樣子。
玄很是羞愧,“他騙走了5個低等級儲物裝備,還有很多低等級靈石……”
“不過他騙走的都是低等級的,當(dāng)時高等級的他用不了,我沒給他。”
玄被坑了一次學(xué)聰明了不少,都知道財不露白了。
雖然它露的家底依舊很多,但對比起之前,現(xiàn)在確實克制了很多。
隋暖有點后悔,早知道肖云那家伙身上有那么多好東西就先別讓他死那么早了,那些寶貝他到底藏哪里去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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