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都等得不耐煩了,她掏出手機打了第三個電話過去,得到的還是馬上就到的回復,秦青露出個死亡微笑。
“好的,現在時間不早,麻煩你們盡快趕過來,森林晚上更加危險,大家都不希望此次出什么問題。”
要不是有記錄儀,秦青早開罵輸出了。
早知道這些人這么慢,她就先行一步上山去。
這些人平日里消極怠工她管不著,但現在是有工作,且還是在山上需要緊急挖掘的工作,浪費的是大家的時間,這就非常可恨!
人姍姍來遲,秦青強忍著和負責人對話:“既然來了,那拿上工具我們準備出發,是否是墓我們不能完全確定。”
“只是抓另一批犯人時,正好碰見了盜墓團伙,那些人受了不小的驚嚇,某些人甚至有些許神志不清,為確保犯人生命安全,只能先送去就醫。”
她剛開始見到還以為是張鼎文干的,防止她們押送犯人下山時犯人逃跑,結果下到山下,有了那么一丟丟信號她才看到隋暖發過來的信息。
這些人很可能是中了致幻成分的東西,想問問墓地情況的計劃泡湯,秦青只能讓人把人送回去檢查。
一群人以最快速度往山上趕,耽誤了這么長時間,等上到山上見到君隋一家三口,已經過去了將近4個小時。
秦青握了握拳,來的慢,爬山更慢,這群人!
君隋歪歪頭:“秦隊長不高興?”
秦青蹲到君隋面前:“暖暖讓你在這等我的嗎?”
君隋轉身帶隊,它都沒想到要等那么久,它中途一度想跑回去找隋暖,又怕和秦青她們錯過,只能安安分分在這邊等。
君隋在哪,倉就在哪,倉在哪,白也就在哪,三只就這么干等了一個多小時。
跟過來的人驚訝地打量著君隋一家三口,眼里全是不可思議。
“這是狼吧?”
秦青面無表情:“你們看錯了,它們都是狗。”
君隋不想給隋暖惹麻煩,它很配合地狗叫了幾聲,白聽得直樂,它也跟著叫了幾聲。
一群挖掘人員面色詭異,大家都是聰明人,你這是騙誰呢?
誰家狗尾巴是壓著還不搖的?
小的那只說是狗他們或許會信,大的那兩只明顯就是狼,綠色發光的眼睛,超大的體型,兇惡的眼神等等特征都擺在那。
秦青無視幾人懷疑的眼神,反正她說了是狗就是狗,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月隋!阿暖她們呢?”君隋搖著尾巴飛快跑向月隋。
月隋看了眼洞口下:“下去了,大概情況我剛剛錄了音,你跟著秦隊聽完就知道了。”
“人呢?”
月隋推了推手機:[聽!]
秦青也知道月隋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說太多話,她撿起地面上的手機,打開了一段錄音。
[秦隊長……]
秦青看了眼月隋,月隋還會偽音?真萬能。
負責人不悅:“她們幾個非專業人士怎么能擅闖進入?很危險的!”
秦青看了眼負責人,要不是這些人這么磨嘰,隋暖等人也不至于冒險往墓里跑。
被秦青看了一眼,負責人訕訕摸了摸鼻子:“開始探查吧!”
“我們能下去嗎?”
負責人搖頭:“不查明情況下,我們不允許就這么跑下去,且你也說了,里面很大可能有致幻物品。”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干,秦青覺得這人不咋靠譜,但也沒多說什么,她對隋暖有信心,隋暖不會拿自已生命冒險。
月隋和君隋對視一眼,君隋大聲密謀:“我們要不要下去找阿暖?”
月隋瘋狂心動,可一想它們貿貿然跑下去迷失在里面,阿暖找到赤隋、天隋上來后沒看見它們,那阿暖豈不是還得下去找它們?
阿暖都沒怎么吃東西,就剛剛學習時吃了點零嘴小面包。
它們不能拖后腿!
“先看看情況,咱們不能再給阿暖拖后腿。”
君隋嘆了口氣:“早知道我剛剛就應該回來的,我如果在,肯定要跟著一起下去。”
月隋:……
它也很想跟著下去!
下面,赤隋抱著天隋不知道跑了多久,它不解:“天隋,我們是不是一直在通道里打轉?周圍好像是一樣的。”
天隋被赤隋顛得想吐:“赤隋你先放我下來,有危險我保護你,不要怕。”
目前天隋眼里最大的危險就是赤隋。
赤隋把天隋放下,它擔憂:“沒事吧?”
天隋把腳環塞給赤隋:“沒事,讓我緩緩。”
赤隋疑惑:“阿暖她們怎么一直沒聲音傳出來?奇怪。”
緩過神的天隋也表情嚴肅:“不對勁!阿暖她們不可能這么長時間不理會我們。”
天隋抬起爪子猶豫了下,它捏了下自已:“疼的,是現實。”
“?”
天隋不輕不重拍了下赤隋:“疼不疼?”
赤隋點頭,又搖頭:“有一點,但不怎么疼。”
天隋抓著赤隋爪子:“我們再走走,咱們雖然腿短,但你跑了這么久,怎么可能還沒跑出通道?”
“是、是鬼打墻?”
“放心,有我在。”
赤隋緊緊抱著天隋,眼神四處亂轉。
試了好幾次都沒把兩小只分開的窺視者:6
兩小只緊緊抓著對方又走了好一會,通道特別平直,它們隔老遠就看見前面地上躺了個人,兩小只瞪大眼睛沖向地上躺著的人:“阿暖!”
隋暖茫然坐起身:“赤隋、天隋?總算找到你們了!你們怎么能到處亂跑?這是不對的!”
“我很擔心!”
天隋腳步一頓,它下意識想抓住赤隋,可赤隋跑太快,此時已經撲到了隋暖身上:“阿暖,我好想你,這里有鬼!”
天隋打量著隋暖面容,它加快腳步跑上前想抓住赤隋,可隋暖動作比它更快,她一下把赤隋捧起來:“有沒有受傷?”
赤隋轉了幾圈:“沒有,我和天隋都沒……唉,天隋?”
赤隋扒拉在隋暖手邊往下看,下面的天隋早不知什么時候消失無蹤,赤隋一懵,發生了什么?
“赤……嗚嗚嗚……”
赤隋猛的回過頭,閃著白光的刀從隋暖背后穿透直戳到赤隋眼前,一只丑陋的手捂著她嘴巴,再往上移是隋暖滿含驚恐的眼睛,以及一張混雜了多個恐怖片元素的鬼臉。
受了多次驚嚇,又舉著天隋狂奔這么久,好不容易停下來又迎接一波大喜大悲,赤隋只覺得眼前一黑,整條蛇就這么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