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齊云接過照片之后,仔細的看了一遍,近二十張照片,把盧三等人拍得非常清楚,尤其是在火光照耀之下,大門上的鐵鏈和鎖頭,也被拍的格外清晰。
看完這些照片,賀齊云面色冰冷的怒哼了一聲道:“果然,山河省藏龍臥虎啊,看來必須得上報才行了!”
“不然,我個人倒是無所謂了,但其他同志的安全,如何保障呢?”
說完,賀齊云直接掏出電話線,就給總部那邊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之后,賀齊云直接將晉陽這邊發生的一切,都向上峰做了一番匯報之后,才繼續道:“我手里還有犯罪現場的照片!”
“照片上顯示,省委招待所的大門,已經被鐵鏈封住了!”
對面聽到賀齊云的這番話,也沉默了良久。
按賀齊云所說,事態可就太嚴重了,放火,封門,這是要把賀齊云幾人,活活燒死在里面啊!
過了良久之后,對面才傳來了一個冰冷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道:“賀處長,你和其他幾位同志,先在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
“我這就立即聯系武警總隊,從其他省調一個大隊的武警戰士過去,確保你們的安全!”
“這件事,我也會如實上報,勢必會追查到底!”
賀齊云想了想,勉強點了下頭道:“那好吧,我就在晉陽等消息!”
說完,賀齊云便掛斷了電話。
收起電話之后,賀齊云才沖夏風和徐明海等人道:“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在武警總隊那邊,有消息之前,所有人都不要再離開酒店了。”
“暫時住在這里吧,我已經向上級申請了經費!”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手表,才沖其他人道:“大家都忙了一整天,也都累壞了,回去休息吧!”
赫志朋等四人紛紛起身,向賀齊云告辭而去。
夏風和徐明海卻并未離開。
梁超和羅毅二人,也都紛紛看向了賀齊云。
打發走赫志朋幾人,是有些事,不能對他們說,并且,也不能讓他們感覺到,事態有多么嚴重,否則,是會影響到軍心士氣的。
直到幾人走后,賀齊云才對梁超道:“梁局,把永安縣的干警都布置在酒店周圍,盡量著便裝,一旦發生什么情況,立即抓捕一切可疑之人!”
梁超和羅毅聞言,紛紛起身道:“是,我們立即去安排!”
話落,二人便一前一后的離開了房間。
直到他們走后,賀齊云才看向了夏風和徐明海道:“夏風,小徐,你們兩個也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消息,我們再聯絡!”
夏風和徐明海幾人,互望了一眼,隨后點頭道:“也好!”
話落,夏風便沖邵陽招了招手,緊接著,徐明杰幾人,也都跟著夏風和徐明海,一起離開了房間。
回到夏風的房間之后,徐明杰和賀修文幾人,又商議了好一會,才紛紛告辭離開。
這個房間,是個套房,因此,邵陽就住在外間的房間里。
夏風剛換好了睡衣,準備休息,邵陽便推門走了進來,沖夏風道:“夏縣長,楊軍和鄭龍他們有消息了。”
“盧三幾人,離開市區之后,便被人跟蹤,到了郊區,便被人圍住,包圍他們的那些人,都有槍!”
“所以,楊軍他們并未冒然行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盧三幾人被活埋了!”
什么?
夏風聞言,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沖邵陽道:“有沒有拍照記錄?”
邵陽點了下頭道:“鄭龍拍了幾張照片,但是,因為距離太遠,所以照片拍的并不清楚。”
“我已經讓他找地方把照片沖洗出來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送過來。”
“而且,他們幾個,最好不要和我們混住在一起,讓他們住在外圍,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道:“也好,就按你說的做吧,好了,你也忙了一整天,早點休息吧。”
說完,夏風便沖邵陽擺了擺手。
直到邵陽走后,夏風躺在床上,不禁在腦海里,回想著發生的這一切。
之前,他只是覺得江春杰幾人,會狗急跳墻,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么瘋狂!
放火燒了省委招待所之后,又派人去殺人滅口!
簡直就是不把黨紀國法放在眼里啊!
對待這種窮兇極惡之徒,講道理是根本行不通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讓對方有所忌憚之后,他們才會有所收斂。
想到這,夏風掏出電話,沉思了良久,才給趙蒙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時間不大,對面便傳來了趙蒙生的聲音道:“是小夏嗎?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如果換一個人,凌晨一點多的電話,趙蒙生根本不會接聽,但是夏風不同,每一次,夏風給他打電話,都是重大案情啊!
夏風想了想,沖趙蒙生道:“趙叔叔,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調查一下,山河省委副書記江春杰的兒女,在海外用的什么身份,化名是什么,住在哪里。”
“還有,山河省委常委中,還有誰的子女在境外的,無論是子女還是父母,都可以,我這邊出了點事,對方有些太過不擇手段了!”
話落,夏風又把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對趙蒙生說了一遍。
最后才道:“我懷疑,江春杰為首的幾個山河省委常委,與境外勾結,里應外合,低價變賣國家資產!”
“并且,還對賀處長一行,痛下殺手,說不定,他們是受了境外某些敵對組織的驅使,所以,單從國內想辦法,已經奈何不了他們了!”
聽夏風說完,趙蒙生整個人都聽傻了。
賀齊云居然遇刺了?
他代表的可是……
江春杰這些人是怎么敢的啊?
思來想去,趙蒙生剛想答應,猛然覺得有些不太對,便沖夏風道:“夏風,你想干什么?為什么要這些人的身份信息?”
“你該不會是想……以暴制暴吧,我……我不得不跟你重申一下,有些紅線,是不能踩的!”
這次夏風向他求助,只是想要一些個人身份信息而已,卻只字不提,讓國安介入調查的事。
這就說明,夏風是另有圖謀的,但是,有些事,是不能隨便做的,一旦做了,那大家就都沒有底線了。
夏風淡淡一笑道:“趙叔叔,請你放心,我清楚應該怎么做,不會給大家惹麻煩的!”
“而且,不逼出江杰春來,山河省很難長治久安吶!”
說到這,夏風又把山河省這邊的情況,都對趙蒙生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幾十個億的礦產,以五百萬的價格招標?他們……他們這是崽賣爺田心不疼啊!”
雖然趙蒙生不懂經濟,但這么簡單的一筆賬,小孩子都能算得很清楚。
夏風若有所思的道:“是啊,趙叔叔,您覺得,如果背后沒有夠級別的大員參與,可能嗎?”
“國資委那邊是如何過審的?”
“我倒不是說,國資委的干部有問題,而是上一任國資委主任,死得不明不白,誓問,還有誰敢不執行?”
“所以,我覺得,想徹底改變這種局面,就需要一些非常手段了!”
“而我的能力有限,需要趙叔叔的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