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賀齊云被楊軍送出了院墻,夏風等人也陸續從樓上下來,而后都紛紛翻墻而走。
大約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賀齊云和夏風幾人,都已經坐進了后面巷子口附近停著的轎車里了。
邵陽和楊軍二人,才翻墻而出,來到夏風近前道:“夏縣長,你們先走吧,我和楊軍留下,一會看看他們究竟打算干什么!”
夏風點頭道:“嗯,記得拍照取證!”
邵陽和楊軍重重的點了下頭,隨后便目送著車子走遠。
二人互望了一眼,隨即便分頭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直到夜里十一點,那幾個偽裝成服務員的年輕男子,才拿著手臂粉的鐵鏈,將正門和后門,統統封死。
而后快步來到了后門的院子里,將十幾根一米多長的鋼筋條,埋在了土里。
只要有人試圖從窗口跳下來,就會被直接串糖葫蘆!
準備好了一切之后,為首的中年男子才一揮手道:“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幾個黑衣男子便在離開后院之后,又將院門,用鐵鏈鎖死之后,才紛紛坐進車里。
剛一上車,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便詫異的道:“哎?三子人吶?”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車里少了一個人。
為首的中年男子皺了下眉頭道:“沒時間了,快撤!讓盧三發現就麻煩了,三子自已會回去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司機便急忙發動了車子,很快,這輛轎車便駛出了后面的黑巷。
就在這輛轎車離開之后,不到半個小時,盧三便帶著幾個亡命徒,拎著汽油桶,繞著招待所兩邊的院墻,倒了一大圈的汽油。
又將一樓的窗戶砸破,直接跳進去之后,在所有房間里,都潑滿了汽油之后,才紛紛離開。
盧三掏出一個ZIPPO打火機,點燃之后,又點了一根香煙,面帶冷笑的道:“不是我不是人吶,要怪只能怪承總給的太多了!”
說完,他直接將打火機扔進了招待所一樓的一個房間里。
轟的一聲,潑滿了汽油的房間,立即著起了大火!
看著熊熊烈焰,盧三滿意的笑道:“這回,你們就是肋生雙翅也飛不出來了,嘿嘿……”
干笑了幾聲之后,盧三又不放心的在門口站了幾分鐘,直到火勢已經蔓延到了二樓,盧三才帶著手下人鉆進了面包車里,揚長而去。
直到他們這些人走遠,楊軍才從黑影里探出頭來,沖邵陽晃了晃脖子上掛著的照相機道:“都拍下來了,有正臉,也有側臉,很清楚!”
邵陽點了下頭,隨后掏出電話,直接給大龍和方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你們立即上車,跟上盧三,暗中監視,別打草驚蛇,我這就去向夏縣長匯報!”
說完,邵陽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又給夏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確定夏風幾人,已經到了五洲大酒店,邵陽才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五洲大酒店趕了過去。
……
另外一邊,夏風等人趕到五洲大酒店的時候,徐明杰幾人,早就給賀齊云和夏風等人開好了房間。
一路把賀齊云和夏風等人接進房間之后,賀修文才面露凝重之色的道:“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吶!”
“我覺得我就夠沒有底線的了,沒想到,跟他們一比,我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旁邊的劉海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冷聲道:“看來還真讓我叔叔說中了,以江春杰為首的一伙,真是無所不盡其極啊!”
“賀叔叔,我看還是得盡快將此事上報,不然,你們的安全根本沒有保障啊!”
連招待所都敢燒,還有什么是他們不敢干的?
賀齊云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的道:“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了,等一等,真有了消息再說!”
“山河省真是個好地方啊!”
他干了一輩子紀檢了,還是頭一回,跳院墻逃生呢!
洛云煙有些擔心的道:“大舅,夏風,要不我看,這案子就到此為止吧,我真的有些擔心……”
她是真為自已的親人擔憂啊。
今天能放火,明天又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來,誰也說不好啊。
實在沒必要,為了查清一樁案子,把命都豁出去啊。
夏風微笑著開口道:“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咱們從選擇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刻,就注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風險!”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就在這時,夏風的電話再次響起,接起電話之后,邵陽的聲音也隨之傳來道:“夏縣長,我已經到酒店了,你們在哪個房間?”
夏風扭頭看了徐明杰一眼。
“1316!”
徐明杰淡淡的開口道。
夏風重復了一遍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時間不長,邵陽便推門走進了房間。
見賀齊云和徐明海等人都在,邵陽直接將楊軍交給他的相機,遞給了賀齊云道:“賀處長,果然有人縱火!”
“如果你和夏縣長再晚走一個小時,只怕就都要葬身火海了!”
什么?
賀齊云聞言,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怒容,伸手接過照相機,直接遞給赫志朋道:“立即去沖洗!”
“是!”
赫志朋接過相機,便快步走出了酒店。
這個時間,也只能到晉陽市局去沖洗照片了,因此,赫志朋直接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朝市局的方向趕了過去。
在赫志朋走后,邵陽才沖夏風等人道:“我已經讓楊軍、方磊和鄭龍三人,分別去跟蹤那些縱火犯了!”
“不過,我覺得他們似乎不是一伙人,之前招待所前臺的那些服務員,是提前半個小時離開的,并且,對各個出入口,都做了手腳,情急之下,前后門都根本打不開!”
“還有人在后院預埋了鋼筋條,無論是誰,想跳樓逃生,都得被串成糖葫蘆!”
聽到邵陽的這番匯報之后,賀齊云氣得整張臉都黑了!
這是生怕他不死啊!
哪怕幕后之人是江春杰,這個梁子也永遠解不開了!
夏風微微點頭,沖邵陽道:“嗯,你做的對,隨時和他們保持聯系,你也累了一夜,先坐下休息一會,等等赫科長。”
邵陽應了一聲,便來到旁邊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都安靜得出奇。
除了洛云煙之外,幾乎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徐明杰和徐明海兄弟倆,更是目露寒光,把拳頭捏的咯咯直響。
直到凌晨一點,赫志朋才帶著沖洗好的照片,回到了酒店,沖賀齊云道:“賀處長,照片都洗出來了,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