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前輩,這首歌,我很喜歡。稍后,我們再簽訂具體的合同吧。”
聽到簽合同,白欒有些忍俊不禁,他忍不住帶著一絲感慨,開口道:
“我們見面,似乎總要簽點東西呢。”
無論是簽名,還是簽合同。
“我想,這也算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吧。”
“我們之間的緣分也不止簽合同,還有更新。”
“對,還有這個。”
提到這個,知更鳥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官號下面,現在還有請求她發力,去催白欒更新的。
畢竟每次前輩一和自已聯動,就會更新的一次。
這幾乎已經成了雙方粉絲的內部梗了。
也是很久沒和知更鳥一起整波大的了,這次給補上好了。
提起整活……
回頭要不要找星,讓她唱一首呢?
就讓星唱《夜空中最亮的星》,沒人比她更適合唱這首歌了。
欸,這么一想……
那波提歐是不是也能去唱《對你愛不完》?
一想到波提歐唱的,和臺下聽到的完全是兩種意思,白欒就有些繃不住。
或許聯覺信標被改對波提歐最大影響不是替換了個別詞語,而是被罵的人真的以為波提歐愛他。
白欒的嘴角再次有些控制不住,開始微微上揚。
“前輩似乎總是很開心呢。”
“人嘛,笑著活一輩子,總比哭著活一輩子好。”
說完這句,白欒對著知更鳥笑了笑,說道:
“如果……還能憑借自已的一點努力,讓那些覺得‘我過這樣的日子,你讓我怎么笑得出來?’的人,也能在某一個瞬間,感受到快樂,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哪怕只是短暫的……那就更好啦。”
知更鳥聞言一愣,隨后笑了出來:
“我一直覺得前輩的行為,很符合『同諧』的理念。
無論是你免費分享的歌曲,還是時不時無私的援助。”
“嗯……其實那并不能算是什么無私的援助,我其實是帶著目的去的。”
聽到白欒這么說,知更鳥一愣,問道:
“那……前輩是帶著什么目的,去幫助他人呢?”
“只要擁有感情的生物,就注定會和他人共情。
而我,只是不想看到別人深陷絕望之中而已,那會使我共情。
簡單來說——”
白欒轉過身,面向知更鳥,臉上帶著坦誠笑容:
“我幫助他人,是為了讓自已心情變好,僅此而已。”
他攤開了雙手,說道:
“所以,也不用給我冠以什么無私、偉大、圣人之名。
我沒那么遠大的志向,也不認為自已可以抹除全宇宙的苦難,我只能幫到那些被我遇見的人。
你要真想用一個身份來稱呼我,那我想,我應該是一位無法辯駁的——好人。”
知更鳥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認真思索的神情。
“原來……前輩是這樣看自已的。”
“很意外嗎?”
“沒有。”
知更鳥搖了搖頭,隨后露出一抹笑容:
“不過更加深入了解一些自已的偶像,我很開心。”
偶像嘛……
“知更鳥小姐,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那些歌曲——”
白欒還未說完,知更鳥便笑著接出了下句:
“都是你剽竊他人成果得來的,對吧?前輩,你和我說過這件事,我記著呢。
而我也早在那時說過了……作為你的歌迷,謝謝您把這樣的作品,帶來這個世界。”
白欒聽到知更鳥這么說,微微一愣,隨后露出一抹透著溫暖的笑容:
“謝謝。”
“那個……你們聊完了嗎?”
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了,白欒低頭看去,原來是那群孩子們中的其中一個。
看見白欒的視線被自已吸引過來,他更緊張了,不過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大哥哥,你唱歌真好聽,能再唱一首嗎?”
白欒聞言一笑。
“看來我的小木吉他收早了啊。”
他微微蹲下身子,先揉了揉那個小孩子的腦袋,隨后問道:
“想聽什么歌呀?我唱給你聽。”
有小黑屋在,白欒倒也不怕孩子們挑到他不會的歌曲,大不了進小黑屋練完了再出來就是了。
這又不難,讓亞克把歌詞和旋律輸入到自已腦子里,再進小黑屋練習就行了。
“和前輩一起登臺表演的機會可不多。”
知更鳥也走了過來,在白欒身邊微微俯身,對著孩子們溫柔地笑著說。
“這次,也請務必帶上我吧?我也想再唱一會兒。”
白欒想了想,隨后點頭道:
“好啊,如果你不忙的話。”
“好耶!”
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
于是,流夢礁這片寧靜的角落,再次被歡快的歌聲填滿。
有白欒的男音,也有知更鳥的女音,還有孩子們的童音合唱。
這些聲音混合起來,最終形成了完美的諧和音,為路過的人帶去歡快的心情。
來此駐足聽歌的人越聚越多,幾乎成了一場小型演唱會現場,最后,孩子們累了,這場因孩子們而辦起來的演唱會便結束了。
這次演唱的時間,大大超出了知更鳥本來的設想。
看來一會要加倍努力,把這段時間落下的工作,給補回來了。
盡管這么想著,她的嘴角卻始終帶著一抹輕松而愉悅的笑意。
“一不小心讓你陪著我胡鬧這么久,沒給你添太多麻煩吧?”
“完全沒有,前輩。”
知更鳥立刻搖頭,她的語氣真誠而輕快。
“倒不如說,這讓我心情愉快了很多。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
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地低沉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明亮。
“能像今天這樣,純粹地為歌唱而歌唱,和孩子們、和前輩、和所有駐足聆聽的人一起享受音樂的片刻……是最近難得的、能讓我真正感到開心和放松的事情。
謝謝你,前輩。”
白欒看向知更鳥。
果然,盡管知更鳥很堅強,但面對星期日的離去,還是給她帶去了不小的影響。
自已知道星期日在不久之后,會登上列車,但知更鳥可不知道。
很顯然,自已也不該直接開口告訴她,那太無憑無據,沒有什么信服力。
但他果然還是想做點什么,希望能稍稍緩解她心中的掛念與不安。
嗯……
就以竊曲人的身份,促成他們兄妹一次具有道別意味的合唱好了。
反正,等星期日登上列車之后,自已既能接觸到星期日,也能接觸到知更鳥。
居中協調,為他們創造一次隔空合作的機會,對自已來說并不算難事。
相信星期日,也會很樂意接受以這種方式,向自已的妹妹告別吧。
那些無法見面說出的話,就通過歌曲來表達吧。
不過,距離星期日登上列車,還有一段時間呢,先把合唱知更鳥的部分錄好吧。
對了……
該讓他們合唱哪一首呢?
……
那首讓竊曲人與匹諾康尼的歌者初次建立起聯系的《如果愛忘了》好了。
規劃好了之后,白欒露出一抹笑容,看向知更鳥,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開口道:
“咱們去簽合同?”
知更鳥聞言一愣,隨后忍俊不禁。
這就是所謂的,玩梗嗎?
真有趣。
她笑著點點頭,說道:
“是啊,該去簽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