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瑤家離開后,謝璟川失了魂地回到自已家,眼底翻涌著化不開的狼狽與受傷。
Seven怨的他,他卻連一句辯解都發不出——所有的一切,皆是他一手釀成的錯。
如今,想要求得他的原諒,竟都成了奢望。
就這般枯坐到夜色漫窗。
另一邊,Seven在林瑤懷中哭夠了倒頭睡了一覺,醒后倒像沒事人一般,小嘴巴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眉眼間卻藏著未散的別扭。
入夜,謝璟川終究忍不住給林瑤發了條消息:【Seven還好嗎?】
林瑤看后,直接拍了段小視頻過來,畫面里Seven正扒著玩具擺弄,小嘴里還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
緊跟著又發來一句:【他心里憋著氣,慢慢來吧。】
謝璟川幾乎是秒回了條語音,語氣里帶著難掩的急切:【好。】
國內。
換季時節忽冷忽熱,蘇洛菲偏偏染上了感冒。
晨會全程她強忍著渾身酸痛撐下來,回到辦公室吞了一粒感冒藥,便直接蜷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中午謝璟禮發來消息時,她才剛醒,身上的酸痛絲毫未減,額頭和眼皮燙得灼人,喉嚨也干疼得厲害。
她抬手勉強敲了幾個字:【感冒了,好難受,現在去吊水。】
彼時謝璟禮剛在單位吃完午飯,正走回辦公室,看到信息立刻發了條語音,語氣帶著不容分說的急切:【我現在過去找你,二十分鐘到。】
蘇洛菲回了個【好】,
隨手把手機丟在一旁,又重新躺回沙發上。
謝璟禮推門進來時,一眼就看見臉頰燒得通紅的蘇洛菲,俯身便將人打橫抱起,聲音里裹著心疼,“不舒服怎么不早點說?”
蘇洛菲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把臉偏開些許:“以為不嚴重,吃點藥就好,誰知道還燒起來了。”
謝璟禮沒多說,先將她的手機揣進自已口袋,又拎起她的包,只沉聲道:“帶你去吊水。”
說著便抱著她往外走,蘇洛菲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小聲掙扎:“我自已能走,這還在公司呢。”
謝璟禮垂眸看她,眉峰微蹙:“確定能走?”
蘇洛菲咬著唇用力點了點頭:“能。”
她被放下后剛站穩,身子便晃了晃,謝璟禮立刻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扶著她一同往外走。
路過助理工位時,蘇洛菲撐著精神,簡單交待了幾句工作。
到了醫院,一系列抽血檢查做完,蘇洛菲終于掛上了點滴,服下退燒藥后,渾身的酸痛總算輕緩了不少。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謝璟禮,輕聲道:“你回單位吧,我吊完水自已回家就好。”
“陪你。”謝璟禮將她往自已肩頭攬了攬,語氣篤定,
“把你一個人扔在這,我不放心。”
頓了頓又問,“想吃點什么?我去買。”
蘇洛菲搖搖頭,懨懨道:“沒胃口。”
謝璟禮抬手覆上她的額頭,指尖輕觸后松了口氣:“退燒了。”
蘇洛菲望著他,眼底漾著軟意,輕聲呢喃:“好像跟你在一起后,我變得越來越矯情了。”
“有嗎?”謝璟禮垂眸看她,語氣認真又溫柔,
“你本就值得被人寵著。”
一句話撞進心底,蘇洛菲心頭一熱,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飛快偷親了一下,唇瓣的溫軟轉瞬即逝。
謝璟禮扣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聲音低沉而鄭重:
“菲菲,我們訂婚吧。”
蘇洛菲眸光微亮,輕輕點了點頭,笑意漫上唇角:“好。”
“嗯,我來安排,讓奶奶挑個日子。”謝璟禮說著,拿出手機給謝老夫人發去了消息。
蘇洛菲靠在他肩頭,嘴角噙著笑輕聲自言自語:“訂婚,結婚,領證,生寶寶……生寶寶還是緩緩吧,我還小呢。”
“嗯,但我不小了。”謝璟禮失笑,卻又立刻軟了語氣,
“聽你的,晚幾年也沒關系。”
蘇洛菲在心里默默算著自已的年紀,忍不住輕笑:
“再晚幾年,你豈不是要老來得子了?算了,這事婚后再慢慢考慮吧。”
“沒那么夸張。”謝璟禮無奈揉了揉她的頭發,
“都依你,再等幾年。”
“到時再說吧,現在討論這個還太早。”蘇洛菲笑著躲開他的手,眼底滿是嬌俏。
三瓶點滴吊完,蘇洛菲整個人清爽了許多,身上的倦意卻也涌了上來。
兩人一同回了家,蘇洛菲進門便直奔臥室補覺,謝璟禮則陪著她一起躺在床上。
等她睡著才輕手輕腳地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