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非常好奇,不知道這妹子對待白月光男朋友是不是也用這樣一副冷淡的態(tài)度。
要是干那事的時候依然如此,未免太無趣了點......
等會兒。
回沒回來不是有辦法可以推測么,不用問都能知道。
于是,他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姓名:趙如曦】
【年齡:27歲】
【身高:170CM】
【體重:50KG】
【顏值:95】
【數(shù)值:100】
【狀態(tài):正常】
掃了一眼最關(guān)鍵的那項數(shù)據(jù)后,張遠(yuǎn)可以肯定。
所謂的白月光肯定還沒回。
都二十七了,干柴加烈火的。
回來早滾在一起去了,數(shù)值怎么也不可能是滿分。
視線在趙如曦身上停留一小會而后,張遠(yuǎn)便挪開了。
這妹子漂亮是挺漂亮的,氣質(zhì)也很好,就是太冷了點,讓人提不起多少興趣。
身邊的裴若裳和蕭若初哪個不比她強啊。
無論何時,給的情緒價值都拉滿了。
相較于趙如曦,反倒是她帶過來的弟弟趙子謙更有趣。
小家伙今年才八歲,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絲絨小西裝,內(nèi)搭一件白色的襯衫。
領(lǐng)口處還系著個紅色的小領(lǐng)結(jié),標(biāo)準(zhǔn)的小正太打扮。
頭發(fā)梳得整齊服帖,小臉蛋圓潤白皙,還帶著點嬰兒肥。
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他看了看張遠(yuǎn),又看了看裴若裳和蕭若初兩位姐姐似乎都圍著這個男人轉(zhuǎn),眼神充滿了疑問。
看了許久后,他鼓起勇氣道:“哥哥,你要不要和我換個位置啊?”
聽聞這話,張遠(yuǎn)暗暗驚詫。
如今的小孩這么早熟了么?
才八歲啊......
腦子里就想著怎么泡妞了嗎?
但很遺憾。
這兩個妹子都是哥的,想學(xué)哥左擁右抱還得回去練練!
他本沒打算理會,卻聽到小正太再度說道:“哥哥,你一定很難受對吧?”
“難受?”
“兩位姐姐在你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腦袋不會暈嗎?”
這話勾起了張遠(yuǎn)的好奇心,問道:“你是叫子謙對吧?”
小正太重重點頭:“嗯!”
“你為什么認(rèn)為哥哥腦袋會暈?”
“不會嗎?在學(xué)校念書的時候,那些女孩子課間老是喜歡圍著我轉(zhuǎn),趕都趕不開,我都煩死了!難道哥哥不是這樣?要不換我這里來吧,雖然我姐的脾氣是臭了點,動不動就揍我,但她的話不是很多,別搭理就完事了。”
張遠(yuǎn):“.......”
搞半天錯怪這小家伙了。
之所以提出換座位還是抱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想法,出于一片好心呢!
“子謙,你有沒有看過《西游記》?”
“看過呀,都看好幾遍了,劇情都背的出呢!”
“那你肯定知道孫悟空在蟠桃園定住七仙女摘桃子的故事吧?”
“嗯嗯,知道!那蟠桃又大又圓,看著就很誘人!可惜只有天上有,人間嘗不到,不然我肯定讓爸爸買幾筐讓我嘗嘗。”
張遠(yuǎn)笑了笑,說道:“小時候我也覺得蟠桃很好吃,認(rèn)為孫悟空大過嘴癮,但現(xiàn)在卻不那么認(rèn)為了,猴子終究只是一只猴子,居然只會摘桃子。”
小正太滿臉不解:“不摘桃子摘什么?”
“你想想啊,蟠桃園還有什么比桃子更誘人?”
“呃......我不知道。”
正當(dāng)張遠(yuǎn)準(zhǔn)備繼續(xù)說的時候,趙如曦沒好氣道:“你夠了啊,別帶壞小朋友!”
趙子謙不滿:“姐,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兇人家啊,哥哥給我講故事呢。”
“他能講出什么好故事,小心你的三觀被帶歪!”
趙子謙噘著嘴,哼道:“就一個小故事而已,怎么可能把我?guī)幔悖氵@性格再不改改,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趙如曦捏著弟弟的耳根,怒道:“趙,子,謙!再胡說八道你就給我滾回去,午飯也別想吃了!”
瞧見姐姐發(fā)怒的模樣。
趙子謙頓時閉嘴。
姐姐揍弟弟可是真揍,一點都不帶手軟的。
更何況兩人的年齡差了將近二十歲。
這歲數(shù)都可以當(dāng)他的媽了,但絕對比媽心狠手辣。
小正太悄悄朝張遠(yuǎn)做了個口型,意思是晚點再說。
張遠(yuǎn)笑了笑。
忽然覺得這對姐弟倆還挺有意思。
平時的相處模式應(yīng)該很好玩。
莫約十來分鐘后,時間將近十二點。
該來的賓客來得差不多了。
裴海舟上臺致辭,壽宴正式開始。
可就在即將上菜之際,門口又傳來司儀的聲音。
“燕京邱家,邱墨凝小姐前來到賀!”
眾人回眸。
只見一個身形苗條的女孩,婷婷立在宴會廳門口。
女孩的臉蛋只有巴掌大,五官卻生的極其精致。
眉眼如畫,鼻梁小巧挺直,一雙杏眼又大又亮。
細(xì)細(xì)看去,眼中似乎還透著點點媚意。
但這媚意像是天生自帶的那種,毫無刻意的痕跡。
邱墨凝的出現(xiàn),讓原本稍顯嘈雜的宴會廳出現(xiàn)短暫的寂靜。
誰也沒料到,在裴、蕭、趙三家關(guān)系如此親密,聯(lián)手打壓邱家的節(jié)骨眼上。
這位小公主竟然獨自前來。
別的不說。
光是這份膽量就已經(jīng)超出許多男人。
邱墨凝走到主桌前停下腳步。
對著裴建華盈盈一拜,聲音清脆:“裴老爺子,墨凝代家父家母,祝您松鶴長春,福壽安康。”
“家父身體抱恙,家母需在旁照料,無法親至,還望老爺子海涵,這是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跟著,她雙手奉上一個絲絨禮盒。
而一旁的裴海舟、蕭世雄和趙天涯對視一眼,眉頭微皺。
邱家的人怎么來了?
是求和......還是示威?
求和似乎太早了點,還沒開始全面開戰(zhàn)。
邱家只是稍占下風(fēng),離逼出底牌還遠(yuǎn)著,鹿死誰手都不一定!
但示威也明顯不可能。
就算家主邱湛不親自來,也得長子邱立峰過來才像話,怎么著也不會派邱墨凝來。
在座的都不是蠢人。
很快想到一種可能。
極大概率是來打探情報的,看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舉辦的生日宴到底有幾分虛實。
沉默幾秒后,裴建華忽然哈哈一笑。
“好!墨凝丫頭有心了,你父親身體不好還惦記著我這老頭子,這份心意我領(lǐ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