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連續(xù)劇的拍攝進度還算不錯,平均半個月拍攝一集。
等到夏天時,已經(jīng)拍完半部六集,一集接近一個小時。
如果一周更新一集,那么以當(dāng)前拍攝速度,剛好可以做到周更到第十一集,最后一集要隔半個月。
剛好還需要一周時間預(yù)熱宣傳,時間上剛剛好。
自從上次年初回歸后,毛粉們就一直在蹲,從得到“末日喪尸題材”到最近獲得首播日期,總算是沒白等。
粉絲論壇里一片歡樂氣息,有討論源懷人在第幾集寄的,有說害怕貝貝們被血淋淋的喪尸們追殺的。
討論最多的還得是“源懷人這次到底又要演什么壞人”。
說不定會演多可恨的角色呢。
抱著如此期待,等《喧囂之后》第一集在網(wǎng)飛上線后,戴著眼鏡、一臉好欺負模樣的源懷人讓粉絲們有些奇怪。
等看到源懷人還帶著槍之后,又覺得這貨可能是扮豬吃老虎的類型,或者要走后期黑化的劇情。
不過最讓人難繃的,還是劇中的配樂,全都出自上次萊德貝貝回歸的專輯《喧囂之后》。
怪不得叫同一個名字呢……
片頭曲是那首爵士到不行的主打歌《喧囂之后》,本來大家聽這首主打歌,就像是落日余暉下的海邊度假日,自在、歡快、喧鬧又不舍。
結(jié)果搭配片頭剪輯內(nèi)容中各種空曠的街道、無人的商場、寂寥的鄉(xiāng)下村莊,反倒是讓人體會到了獨自一人聽著往日繁華熱鬧的膠片的孤獨感。
怪不得叫《喧囂之后》,這名字起的還真有道理。
就是不知道為啥要配這么離譜的MV。
還有其他配樂:
危機爆發(fā),民眾沖擊商超時的BGM是迪斯科風(fēng)的歡快舞曲;被喪尸追逐,危急時刻的BGM是中速R&B;眾人拿著自制武器沖出喪尸包圍時的BGM是走路低音為主旋律的反直覺協(xié)調(diào)曲……
明明是危急、慌亂、熱血奮戰(zhàn)的時刻,偏偏BGM卻給人一種悠哉歡快、不緊不慢的、堪比退休老大爺?shù)乃沙诟校途o張感“勾兌”到一起后,就像是第一次喝可樂和酒兌在一起的奇妙感受。
別說,因為剪輯節(jié)奏看著很舒服,整體觀感還挺有感覺的,能想到用這些風(fēng)格的音樂給末日喪尸配樂的,還真是個鬼才。
等看到第三集,大概劇情就是源懷人和五毛避難所被毀,被迫逃入山林,用商超里帶出來的現(xiàn)代工具打造新的木屋避難所。
劇情畫面十分眼熟,直到有博主對比,才發(fā)現(xiàn)這部分劇情畫面,完全出自《喧囂之后》MV內(nèi)容。
源懷人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用劇組官方號、三中心官方號、萊德貝貝官方號以及自己和裴柱現(xiàn)的賬號發(fā)了個聯(lián)合投稿。
正當(dāng)粉絲們以為是什么大驚喜的時候,結(jié)果是“22小時小木屋建造無剪輯純享版”。
粉絲們氣得牙癢癢,不過發(fā)都發(fā)了,該看還是得看,光是五毛的顏值,即便做很無聊的事情也足夠吸引大家觀看了。
【原來劇里的木屋真是小姐姐們一起建的啊?】
【源總:我也是小姐姐嗎?】
【不把我源總當(dāng)人是吧】
【很好的22小時,保證我舒適睡眠,愛來自半島】
【就離譜,頭一次看到演員真搭建場地建筑的】
【把搭建過程放進專輯MV絕對是故意的吧,就是為了今天發(fā)出全過程。】
【也就是說,前幾個月那些“背后哲學(xué)內(nèi)涵”的分析都是扯淡的咯,真實原因就是為了這碟醋包的這頓餃子唄?】
【恐怕是的,源總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很符合他的行事風(fēng)格。】
【沒事,好在劇很好看,沒有拖劇情的弱智角色,也沒有煩人的圣母婊,全員智商在線,我還真有點想看他們活到最后了。】
…………
孩子長大了,疼的時候不止會哭,還會反抗,疫苗就不好打了。
三歲要打A+C流行性腦脊髓疫苗的加強針,不過衣蘅和佩弦已經(jīng)學(xué)會躲了。
一聽到醫(yī)生要來家里給他們打疫苗,衣蘅直接躲到床下,佩弦則是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會尿遁,跑到廁所把門反鎖。
要是一般家長,要么生拉硬拽,要么威逼利誘。
但是源懷人和裴柱現(xiàn)完全不著急。
裴柱現(xiàn)在二樓小客廳沙發(fā)上找了個軟墊遞到床下,跟衣蘅說:
“墊著點,別著涼,我和你爸先去吃午飯了。”
源懷人則是用鑰匙開了廁所門,佩弦坐在馬桶蓋上小心翼翼地看著老爸:
“爸,我不想打針。”
“沒說打疫苗的事兒,我和你媽準(zhǔn)備吃午飯了,你是選擇下樓和我們一起吃飯,順便打個疫苗呢?還是打算繼續(xù)待在衛(wèi)生間呢?”
佩弦摸摸肚子,到飯點了,身體反饋說他餓了,但是又不想打針:
“在這里待著。”
“餓了怎么辦?今天可沒有下午茶,下頓就要等到晚上吃了。”
佩弦的小表情有點委屈,就好像源懷人故意為難他不給他吃午飯一樣。
肚子餓餓的,想吃飯,又怕打針,心里一橫:
“餓了吃粑粑!”
源懷人滿腦門黑線,粗話差點脫口而出。
這熊孩子,跟哪兒學(xué)的?
“那么臭那么惡心,還沾著防濺泡沫,如果是爸爸的話,寧愿打針也不吃。”源懷人倒是沒說什么“你要是吃粑粑爸爸媽媽就不要你了”這種話。
他幾乎是從來不以威脅的方式教育孩子的。
想到每次大號時,防濺泡沫里清新劑都掩蓋不住的臭味,佩弦退縮了。
“可是,打針很疼啊。”
“就疼幾秒,跟被蚊子咬差不多,蚊子咬完之后還要癢很久呢,打完針兩三分鐘就恢復(fù)了。”源懷人靠在門邊說道。
“我,我可不可以再想想?”
“行,你想吧,不過超過半個小時飯菜就涼了,你想通之后記得坐電梯下樓,走樓梯小心摔著了。”
佩弦:“這個我知道,爸爸就被西瓜絆倒從樓梯上摔下去過!”
“……”這孩子,這些東西都哪兒知道的?
“嗯,知道就好。”源懷人先溜了,順便幫忙把門帶上。
飯桌上,源懷人和裴柱現(xiàn)以及兩位老人、來給孩子打疫苗的醫(yī)生與護士吃午飯,醫(yī)生和護士第一次吃到源懷人做的飯,直接驚為天人。
看眼神,似乎是想問源懷人能不能開飯店,他們每天都可以來吃。
十幾分鐘之后,衣蘅和佩弦走出電梯,乖乖來吃飯了。
小孩子抗餓能力很弱,只要再稍微在腦子里還原下老爸做的飯菜,自然而然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