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安局,局長辦公室。
沈仲陽臉色凝重。
他沒想到,剛才自己女兒親自去抓的這個人,竟然有點來頭。
沉吟片刻,他操作電腦,打開一個系統。
他要好好查一查,這個叫秦文的人,所有的資料檔案。
按部就班查詢了半天后......
沈仲陽猛然瞪大眼睛,靠在椅背上,震驚莫名。
空白。
一片空白!
秦文的所有的資料,除了前幾日剛從牢里出獄的記錄之外,什么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沈仲陽吞了口口水,鎮定心神,再次打開另一個更秘密的系統,輸入自己的局長權限密碼,再次搜索秦文。
最終出現的結果,讓沈仲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往外冒。
他,沒有權限查看。
秦文檔案的上方,赫然標著一行鮮紅的大字:天字甲級絕密!
沈仲陽的身子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天字甲級代表什么,他這個混了一輩子警安系統的老前輩,太清楚了。
這個級別,全國上下有資格查看秦文資料的人,一只手就能數的過來!
相比這個,威風赫赫的南三省總瓢把子洪爺,簡直不值一提!
沈仲陽癱坐在椅子上,心臟狂跳不止。
攤上大事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地盤,捅出一個恐怖到令人發指的人物!
這種人,別說江城的市警安局,就算是京城的國安司,恐怕也不敢抓!
怎么辦!
大錯鑄成,如何是好?!
恐懼和慌張讓沈仲陽的心情頓時如熱鍋上的螞蟻。
搞不好,自己一家人就全完了!
正在這時,忽然外面響起一陣警報。
沈仲陽眉頭一皺。
出什么事了?
他站起身走出辦公室,見局里人人如臨大敵的氣氛。
隨手薅了一名警捕,“出什么事了?!”
“局長!”這名警捕神色慌張,“沈警官緊急通知,三號審訊室,疑犯暴力襲警!”
沈仲陽一愣,“三號審訊室,哪個疑犯?”
“叫秦文!”
“轟!”
一瞬間,沈仲陽腦子里猶如五雷轟頂,差點當場失去知覺。
完了。
徹底鬧大了!
他顧不上那么多,轉身拔腿就朝三號審訊室跑。
剛才的警捕說,是自己女兒發的警報。
老天保佑,可千萬別鬧出大問題!
......
三號審訊室。
沈冰艷疼的已經身軀搖晃,甚至蹲都快蹲不住了。
秦文卻看都不看她,悠閑的閉目養神。
很快,外面傳來急促的大隊人馬腳步聲。
沈冰艷叫的支援到了。
“里面的嫌犯聽著,立刻投降自首,釋放人質,爭取寬大處理!”
外面的人顯然認為,沈冰艷已經被秦文挾持了。
秦文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沈冰艷忽然強忍著劇痛,鼓起全部力氣,猛的在地上一個翻滾。
只不過方向并不是朝審訊室大門,而是朝著秦文!
秦文當然第一時間察覺,本可以輕松避開。
但他很好奇,這女人反常的舉動想干嘛。
沈冰艷翻滾到秦文近前,站起身來到秦文背后,干脆利落的一把用右胳膊勒住了秦文的脖子。
秦文愕然。
倒不是沈冰艷傷到他了,更不是沈冰艷的控制對他有什么用。
因為自己坐著,這個姿勢.......
自己的腦袋被死死勒進了冰山女警官的胸脯......
這毫無保留的碩大柔軟,才是硬控住秦文的罪魁禍首。
雖比不上白芳和林美紅的逆天,但與方紅玉不相上下。
秦文本能的在腦子里評價了一句。
“外面的人進來,我控制住了疑犯,快進來逮捕!”
沈冰艷大吼一聲。
疼痛明顯讓她中氣不足,臉色痛苦,但她依然兩只胳膊死死控住秦文的脖子。
這女人,倒是毅力驚人。
這種疼,可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嘭!”
外面的警捕一腳踹開審訊室大門。
十幾個人的小隊荷槍實彈,涌入進來,訓練有素的瞬間擺好半圓形的包圍態勢。
然后,十幾個人都懵了。
沈警官這控制頭部的擒拿思路是沒毛病的。
關鍵是......疑犯的臉色很古怪。
大伙看了兩秒鐘后,心里都涌上一股復雜的滋味。
媽的,讓一個傻逼罪犯爽到了!
沈冰艷的顏值和身材,妥妥局里的女神了。
多少年輕男警捕,多少個午夜夢回后,為她消耗了多少的衛生紙......
十幾人頓時統一的火大!
媽的,抓捕之后,高低要給這貨安排一下!
“愣著干什么,抓人啊!”
沈冰艷已經堅持不住,臉色一片慘白,疼的渾身發抖。
警捕們這才反應過來,走出兩人,掏出手銬上前。
秦文眸光閃動。
跟這些小嘍啰以及沈冰艷這個胸大無腦的貨色,他懶得再糾纏了。
怎么警安局能管事兒的到現在都不出現一個?
秦文有點怕。
他怕大領導再不來,明天警安局就會因為沒人能出工陷入癱瘓。
到時候市里治安出了狀況,還得算自己造的孽了。
看來是自己手段太溫和了。
秦文眼中兇光一閃,決定上點狠活。
“住手!統統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沈仲陽終于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沖進審訊室。
眾人一看局長來了,都停了下來。
“爸,你干什么?”沈冰艷不能理解的皺著眉頭。
同時她再也支持不住,身形一晃,兩手一松,癱坐在地上,痛苦的捂著小腹。
見到這一幕,沈仲陽血都嚇涼了。
他以為女兒是被秦文打傷了。
關心女兒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這是不是意味著,女兒已經對秦文動過手了?!
完了......
沈仲陽冷汗直冒,喉頭蠕動一下,當機立斷,“所有人都出去,各自歸崗!”
十幾個支援的警捕傻了,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要我說第二遍嗎?!”
“都踏馬不想干了是吧!”
沈仲陽暴怒。
警捕們被罵的一哆嗦,趕緊悶著頭魚貫而出,還不忘把門關上。
沈冰艷坐地上又疼又急,“爸,你瘋了?!這人是窮兇極惡、沒有人性的兇犯!為什么不抓人?!”
沈仲陽看著秦文毫無表情的面容,猛吞一口口水,根本不理女兒,大步朝前走去。
沈冰艷更難以理解,父親這是怎么回事!
然后,讓她震驚莫名的場面就發生了。
沈仲陽快步走到秦文身前,臉上擠出一個難看之極的笑容,微微欠身,語氣溫和恭順,“秦先生,不好意思,讓您受委屈了,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