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艷第一時間拿出對講機。
“三號審訊室疑犯襲警,立即支援!”
叫完支援,她立刻拔槍對準秦文,冷然大喝,“把手舉起來!”
秦文淡然瞄了她一眼,“這兩人襲擊我在先,我正當防衛。”
沈冰艷根本不聽,拔高嗓門,“我讓你把手舉起來!”
秦文眼睛一瞇,冷哼一聲,渾身氣場陡然爆發,“唰”的一聲,身影忽然消失。
沈冰艷大驚失色,人呢?!
念頭還沒結束,忽然感覺身后有異樣,本能的轉身。
“啪!”
剛轉過身去,兩手手腕挨了一下,頓時握不住槍,掉在了地上。
秦文甩了甩手,面無表情,“槍都握不住,就別學人拔槍了吧。”
沈冰艷驚駭無比,窈窕的身姿趕緊后退兩步拉開距離,雙手擺好肉搏的架勢,憤怒又戒備的盯著秦文。
“我警告你,立刻束手就擒,否則罪上加罪!”
秦文不屑的撇嘴,“我有什么罪?”
“涉黑,襲警,都是重罪!”
沈冰艷咬牙切齒,“你這種兇犯人渣,我必定將你繩之以法!”
她現在已經認定,秦文必定涉黑。
一般的小地痞流氓,哪敢在警安局里公然毆打警捕?!
“所以,我說什么都沒用了?”秦文瞳孔收縮。
沈冰艷冷哼一聲,不屑再回答,雙眸精芒涌動,猛的一下撲了過去!
秦文眼神嘲諷。
好一個講道理的警安局。
火大之下,他也不想再給面子。
也許對于普通人來說,沈冰艷的戰斗力很強悍。
但在秦文面前,全身上下就沒有不是破綻的地方。
他甚至都懶得用正眼看,無視她撲過來的一記重拳,右手快如閃電,后發先至,一指點在了沈冰艷的小腹。
沈冰艷整個人一下僵在了那,舉著的手怎么也落不下來。
下一刻,小腹傳來鉆心般的絞痛。
疼的她額頭瞬間冒汗,捂著肚子彎腰蹲在那里。
“你......對我做了什么?!”沈冰艷咬牙切齒。
“只是把你的癥狀稍稍放大一點而已。”秦文不咸不淡的道。
這女人生理期有問題,痛經是氣血岔道,久疏于調理所致,秦文添了一把火,引發她的癥狀,把疼痛放大了十倍有余。
沈冰艷又震驚又暴怒的抬頭瞪著秦文。
確實是痛經的感覺,只不過比平時猛烈太多。
這人究竟什么來頭?
竟有這種本事!
秦文任由她忍著劇痛,優哉游哉的走回到審訊室的座位,緩緩坐下,根本沒打算走。
警安局的作風,讓他很生氣。
不要到個說法,肯定是不行的。
......
聲甜KTV。
方紅玉趕回來之后,風風火火沖進金文聲辦公室。
“金先生,你快救救秦文!”
仔細說了經過之后,金文聲臉色一片陰沉。
金權和林美紅,找死!
自己瞞著秦先生通知林美紅,算是全了一場情誼,沒想到秦先生竟然被警安局抓了。
“方小姐別慌,休息一下,交給我來處理。”金文聲沉聲說了一句,便拿出手機打電話。
焦急之中,方紅玉也沒在意金文聲對她的態度恭敬的異常。
電話響了幾聲之后,接通了。
“喲,老金啊,什么日子這是,想起來找我了?”對面一個沉穩威嚴的嗓音。
“沈局,有個緊急的事情,得麻煩您幫個忙。”金文聲禮貌的道,“剛才局里抓了我一個朋友,是場誤會。”
“哦?你等下,我查一下。”
那邊傳來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警安局抓人都是有檔案報備記錄的。
片刻后,沈局再次開口,語氣卻嚴肅的起來,“老金,這可不是小事,涉黑了,這是什么性質,你不會不知道吧!”
金文聲皺眉,“涉黑?不可能,一定是誤會了,沈局,我擔保,我朋友絕對是個良民。”
那邊沈局沉默了一會,其實心里在冷笑。
跟你是朋友的人,能是良民?開什么玩笑!
“老金,這件事我愛莫能助。”
“別的小事也就罷了,你也知道現在打黑的力度有多大,任何人都不能徇私枉法!”
見沈局不給面子,金文聲臉色難看。
這個老狐貍,裝的人五人六的,真踏馬不是玩意!
打黑力度大?不徇私枉法?
你踏馬不照樣跟老子交往,老子請你吃飯你踏馬也沒少來一頓啊!
說白了,不就是最近指標完不成,要拿業績嘛!
“沈局,實話跟您說了吧。”
“我金文聲小人物一個,您看不入眼,我理解。”
“我只怕這個朋友出點什么事,洪爺會很不開心!”
那頭沈局一聽,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跟洪爺有關系?
那這事兒倒是不小。
沈仲陽能做到警安局局長這個職位,可不同于她那個愣頭青的女兒。
打黑是上頭的大政策不假。
但沈仲陽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這個警安局局長想坐穩,就得拉起自己的人際圈子。
如果這人涉及到洪爺,會有點小麻煩。
雖然洪爺現在在牢里,但傻子都知道,憑洪爺的財力和勢力,想出來簡單的很。
“金老弟,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這個警務人員么?”沈局的語氣有點冷。
“不敢。”金文聲沉聲道,“只是把利害關系都給沈局講明了,有利于沈局更全面的判斷而已。”
對方沉默了半晌,“這件事我會親自過問核實,如果是誤會,一切好說,但如果真找到涉黑證據,洪爺的面子,我也給不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金文聲長舒一口氣。
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但結果應該不會壞。
秦先生剛從牢里出來,警捕肯定找不到什么涉黑的證據。
方紅玉全程聽到電話,當然,大部分內容,什么洪爺不洪爺的,她都聽不懂。
“金先生,怎么樣?”她焦急的問道。
“你放心,秦老弟很快就會出來,沒事。”金文聲笑著安慰。
“呼......那就好!”方紅玉長舒一口氣。
她沒什么見識,金文聲是她偶像,他說的話,當然信任。
“對了,秦老弟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關系不一般的女人?”
金文聲腦子反應很快,忽然響起白芳。
他理智想了一下,這次事情,不太可能是林美紅報的警。
那女人沒這么蠢,應該能理解自己警告的份量。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是金權。
那頭死肥豬卑鄙的尿性,把秦先生抓緊去之后,難免會去報復他身邊的人。
方紅玉一愣,“金先生是說他嫂子白芳?”
金文聲趕緊問道,“方小姐知道她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