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梵看著走遠的兩人和負責跟拍宋靳南和紀安寧兩人的節目。
目光落在宋靳南攬住紀安寧肩頭的手看了幾眼后慢慢收回視線。
也沒把朱清的失落和不知如何是好放在眼里。
直接秉承著賤死人不償命的架勢,公開嘲笑。
“上趕著的可不是買賣,丟人了吧!”
“哈哈哈哈!”
孫梵的無情嘲笑,引來朱清的白眼。
“你還好意思嘲笑我,你自己什么情況你也清楚?!?/p>
“不知道是誰上趕著甩掉了未婚妻來追紀安寧都追不到。”
“現在還厚著臉皮來上節目?!?/p>
孫梵的臉色 微變,雖說這在圈內都不是什么隱秘的事了。
但是卻被朱清這么明晃晃的當著攝像機給暴出來,多少是覺得被冒犯了。
他不甘示弱,嗤笑一聲,“我厚臉皮,至少我拿到了安寧的聯系方式?!?/p>
“你呢?你拿到了宋靳南的聯系方式了嗎?”
“跟你比起來,我的情況可是比你好得不止一丁半點!”
孫梵的嘚瑟,成功惹怒朱清,她直接面色一沉。
“不玩了,跟你同行叫我覺得惡心!”
孫梵才不在意她說的話,反而因為朱清的行為而表現出難得出現在他臉上的滿意神情。
“不玩了就不玩了,回去睡覺!”
負責跟拍的錄制組見此,趕緊出聲阻止。
“抱歉兩位,這是在錄節目,還請你們二位配合一下,不要帶情緒?!?/p>
朱清聞言轉身,一副咄咄逼人的厲害架勢。
“配合什么?你們不是說了下午的安排是自由行動嗎?我去哪里或者做什么,你們跟著來拍就是了,還想管我?”
工作人員直接被懟得反應了好一會兒。
因為朱清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這一小組的人拿了第一名,不僅得到了節目組攢足的戀愛資金,還得到了節目組給予的自由行許諾。
此刻的工作人員正常情況下,是不應該參與其中,應該由著兩位嘉賓自由發展才對。
可眼下的情況,不插手的話,兩位嘉賓就要撂挑子散開了。
到時候其他的小組都有劇情和甜甜的相處片段,而孫梵和朱清這一組就一言難盡了。
工作人員努力運行著腦子,試圖讓CPU動起來。
“自由行的前提下是兩人一同行動?!?/p>
“朱小姐,戀綜肯定是成雙入隊的才對,您既然答應了我們的總導演會好好配合?!?/p>
“那么請拜托您積極配合我們節目的錄制,好嗎?”
朱清年紀不大,也是快三十的人了。
理智這東西也還是有的,只是很多時候被情緒所控制。
她剛才在氣頭上,說話就不自覺得咄咄逼人。
這攝像機還錄著,總歸是不好的。
冷靜下來的朱清,嫌惡的看了孫梵一眼,像是做了很大的妥協一般。
“還杵在那里干什么,是覺得被節目組說成刺頭很光榮嗎?”
孫梵聞言白眼一翻,“你有什么資格說我?!?/p>
這兩人雖然聽從了節目組的建議,但目的地還是戀愛 小 屋。
戀愛 小. 屋的客廳內,剩余的嘉賓自行組織了一場游戲,來配合節目組的拍攝。
玩得起勁的時候,倒是有那膽大的,直接公開下賭。
“如果節目錄制結束,安寧和宋總沒在一塊兒,我就在社交平臺上,發布我醉酒后丑態百出的唱跳視頻?!?/p>
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就聊到了紀安寧和宋靳南。
朱清正好進來,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那你輸定了?!?/p>
孟淺語她斗不過,紀安寧她還斗不過嗎?
只是紀安城的妹妹而已,跟枕邊人比起來,到底是差了些分量的。
孫梵倒是沒生氣,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那我壓五萬,堵他們節目錄制結束后不會在一起?!?/p>
其實孫梵心里也沒底,畢竟紀安寧和宋靳南很明顯一副雙向奔赴的情況。
感情這種事情就是沒有預告的事,一切都很難說。
更何況,這都是他那美好的祝愿。
必須來把大的。
導演組被孫梵的話給嚇了一跳,但好在反應過來這是在錄制。
不是直播那種不可挽回的情況,趕忙出聲提醒。
“游戲賭注不可涉及金錢交易。”
大家紛紛附和了一聲,孫梵只能另外想賭注。
可是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糗事當賭注。
“丑照也行,湊個九宮格,各個時期的,時間線不能重合那種。”
有人立刻積極提議,并且抱著要給孫梵解決問題的想法。
奈何孫梵這人不僅欠賤,還臭屁得很。
“丑照是什么東西?我拍照只盛產帥照?!?/p>
全場一陣沉默,世界上不缺自大的人,但像孫梵這種,在平時的身邊也是難見一回。
“我有了!”
“給前女友打電話,說知道錯了,求復合!”
此話一出,別說是旁人了,就是提出這個主意的人,也是一愣。
上午才知道了些孫梵和前未婚妻的內情,那前未婚妻,不就是孫梵的前女友嗎?
糟糕,平時跟朋友玩得習慣了,口無遮攔了。
提議的人都準備開口說瞎說的,不作數。
可架不住孫梵玩心大發,除去一開始的怔愣,現在直接是笑著爽快應下。
“可以?。〈蛸€嘛!肯定是要玩把大的!”
“就按照你說的來?!?/p>
另一邊的花鳥市集。
紀安寧進來后,注意力幾乎全都被市集里面的攤位給勾引了個干凈。
“這塊石頭好適合造景,像是等比例縮小的高山,放在透明缸里……”
“這個水草長得真鮮活,我之前買的水草總會……”
別看紀安寧話那么多,可根本就不給宋靳南接話和建立對話機會。
這更像是她自言自語的自娛自樂。
“小姑娘喜歡???讓你叔叔給你買,我這水草草籽好,回去后放水里就能活,放心吧!”
“叔叔?”
紀安寧還愣了一下,她爸爸并沒有弟弟,她也沒有叔叔。
但也只是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扭回頭,目光終于是落在宋靳南身上了。
把宋靳南從下至上看了看,三十的男人了,而且他還是眉宇間會不自覺流露出一股子威嚴之氣。
再結合上她沒有特別的打扮,偏日常的妝容和舒服的穿搭,不怎么看得出年紀。
也難怪會被攤位上的老板誤會了關系,她沒忍住噗嗤一下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