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靳南的心情愉悅有些礙眼和欠揍了。
只是親了一下,就值得這么快樂嗎?
難道沒發(fā)現(xiàn)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說清楚,沒有解決明了嗎?
“你是不是喜歡我?”
宋靳南緩緩轉(zhuǎn)過頭來,“你看出來了?”
紀安寧被反問的一愣,但還不算遲鈍,沒好氣的側(cè)頭瞥他一眼。
“回答,我是讓你回答,沒讓你在這反問我。”
宋靳南被她的小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逗樂,忍不住輕笑出聲。
或許是一只壓在心頭上的事情,或許將要引來正向的轉(zhuǎn)變,叫他就算是忍,也忍不住心里頭的愉悅。
“對,我喜歡你。”
“應(yīng)該是初中的事了。”
原本應(yīng)該是叫紀安寧害羞的事,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宋靳南真的在認真且誠實,沒有回避得回答后。
她反而是出奇的平靜,并且覺得有些意外。
“啊?初中嗎?”
紀安寧的口吻里多少帶著些許遺憾。
她和宋靳南那雖然熟悉的晚,但架不住認識得早。
她還不懂事不記事的時候,記憶里就有了宋叔叔和宋阿姨這兩人,后來也有了宋靳南。
聽出她語氣里的遺憾,宋靳南好像就是有那個能力去聽出紀安寧究竟想聽到什么。
“小時候覺得鄰家妹妹很可愛,但她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后來上初中,身邊接觸的人多少對我也有影響,或許我是喜歡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那樣的情感是什么。”
“直到初中,我才懂得原來這是喜歡。”
紀安寧沒忍住耳廓一熱,宋靳南不開口則還好,怎么一開口,頗有種公孔雀開屏不停展示的既視感。
“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歡了,你別一直說。”
紀安寧覺得事情好像不似自己想得那么簡單。
原本還覺得宋靳南太擰巴了,有什么話不能直接說。
可當她現(xiàn)在和宋靳南直接把事情給說破之后,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氛圍到底是不一樣了。
“那你呢?”
宋靳南側(cè)頭看著紀安寧,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可薄唇卻是微微揚起。
紀安寧不知道怎么回答,撇過腦袋去看車窗外,哪怕現(xiàn)在其實什么也看不真著。
可還是執(zhí)拗的看著窗外。
她知道宋靳南子在問什么,但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喜歡宋靳南嗎?
以前不喜歡,甚至有些無感,沒想過他會真的成為自己的丈夫。
只是因為父母輩的一個玩笑,有了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
她當年覺得自己還小,不管是等她還是等宋靳南長大,遇到了喜歡的人,終歸是解除婚約的。
只是當年她是真的沒想到,先一步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是宋靳南。
回想起吃火鍋那天,再結(jié)合宋靳南說初中的時候,其實就喜歡上了自己一時。
紀安寧還是不太能理解。
既然喜歡,為什么還要和她接觸婚約?
扭過頭來,正準備開口問。
朱清硬是掐著十分鐘的時間,不顧節(jié)目組的勸阻,拉著孫梵一塊兒過來敲車窗。
孫梵并沒有動,朱清倒是生怕敲車窗晚了,叫里面的人在里面有機會搞事。
至于硬拉著孫梵,完全就是害怕一個人扛不住宋靳南的怒火。
一個人嚴懲下來或許容易,但人一多,宋靳南或許會覺得處理起來麻煩,索性就一并放過了。
“時間到了,節(jié)目組也在催了。”
朱清不敢用自己的名義催促,開口便是節(jié)目組在催,給節(jié)目組嚇得連連擺手不停。
紀安寧想要問話的心思被打斷,想到還在錄制,也不好繼續(xù)拖延下去。
并且她沒看錯的話,節(jié)目組那邊的錄制也沒有暫停,只是換了個角度在拍孫梵和朱清。
她和宋靳南這種躲在車上,屏退了眾人的行為,多少有些欲蓋彌彰的曖昧了。
“錄制結(jié)束后再說,我們先下去吧。”
紀安寧再次去試圖開車門,見還是打不開,扭頭去看宋靳南。
一雙靈動的會說話的眼睛,似在催他趕緊解鎖。
車鎖落下,紀安寧下車的瞬間就收拾好了心情和狀態(tài)。
宋靳南也跟著下車,朱清忙不迭的看了眼宋靳南身上的衣衫。
還算整齊,褶皺也沒有很凌亂。
只是那雙薄唇,怎么有點水紅水紅的?
親了?
應(yīng)該沒有,他們一群人在車子不遠處,兩人應(yīng)該沒有那么厚的臉皮。
在一群人的關(guān)注下,在車里胡搞。
宋靳南目光不客氣的掃過朱清和孫梵,眼里的厭煩都不帶藏的。
朱清被他的眼神威懾到,忍不住心頭一顫。
紀安寧走過來,注意到宋靳南身上不好的氣息。
想著機器都已經(jīng)對著她們了,最好還是不要讓宋靳南的負面形象留在節(jié)目里比較好。
她口吻倒是比較友善,但問出的話,卻也是明顯夾雜著些許不快。
“朱小姐,私生飯行為是不好的,請保持點邊界感哦。”
朱清的錯愕慢慢的轉(zhuǎn)變成了氣憤。
“私生飯?我怎么會是私生飯,我從來都不追星!”
朱清顯然是被罵的太臟了,一時半會兒的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反應(yīng)過來,都是氣憤過后了。
雖然生氣被紀安寧罵的難聽,但架不住宋靳南就在面前。
“我們也不是故意跟著來的,只是實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昨天我們同行的時候不是玩得挺好的嗎?今天再一塊兒結(jié)伴唄。”
朱清的臉皮不薄,哪怕是明晃晃的不喜歡和針對紀安寧。
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還是能夠心理無比強大的表達出想要和紀安寧同行的想法。
當然,在場的人都知道她真實想同行的人是誰,只是都默契的看她不說話而已。
戳破的必要都沒有了,大家心里門清的不言而喻。
朱清明明不喜歡紀安寧,卻還是執(zhí)意往上湊的行為,叫宋靳南不悅蹙眉。
宋靳南冷然垂眸看著朱清,已經(jīng)是直接伸出手攬住了紀安寧的肩。
“不方便同行,讓開。”
宋靳南那不可一世且不容質(zhì)噱的眼神,加上冷冰冰的一句讓開。
愣是叫朱清失去了厚臉皮爭取的力氣。
她再主動積極,也是要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