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但凡沒有其他任意一位嘉賓折下手指,那朱清就要自己折下手指。
并且成為第一個出局,并當做被挑選的人選。
被挑選……
那也沒事,但凡她的明示足夠到位,并且宋靳南也對她有意思呢?
宋靳南總歸不是被選的那個,到時候說不定會選她。
幾輪下來,很快就分出了勝負。
孫梵是那種不服輸?shù)娜?,得了個前幾名,在宋靳南之前。
他也是個目標明確的,直接就選了和紀安寧單獨共進晚餐。
這樣的行為引得紀安寧蹙眉看不懂孫梵到底要做什么。
不是說幫我?
就是這么幫的?
還是她猜測了孫梵的意思,僅僅憑兩個字就相信了孫梵的為人,還是太過草率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去看宋靳南,宋靳南也正好在看她。
宋靳南一雙深邃的眸子冷的可怖,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冷。
不知道是不是對他有足夠的了解,她甚至有種宋靳南很可能下一秒就要沖過來的既視感。
他應該不會那么性情吧?
這般想著,余光注意到了一道輕飄飄,但是極具存在感的目光盯著她。
她移動著目光去看,對上朱清的彎彎的眉眼卻沒含笑意的視線。
朱清在警告她?
這是她感覺到最真實的感受。
還沒反應過來,很快大家都有了晚上共進晚餐的對象。
而宋靳南倒數(shù)第四。
在選擇的時候,不知在想些什么,一雙眸子就那么盯著紀安寧看。
張管飛有些緊張,但依舊催促,“宋總,請在未被選擇的女嘉賓中,選擇今晚想要一塊兒共進晚餐的女伴?!?/p>
他就是不開口,并不像選擇者,更像是在被等待選擇的。
等待被選擇?
可現(xiàn)場上的女嘉賓,能選擇的就只有已經和另一名男嘉賓處于大家都默認有戲的情況下。
是不可能再另外選擇宋靳南了的。
除非宋靳南主動放棄選擇權,讓原本落后的女嘉賓來反選。
可很明顯,宋靳南不僅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并且也沒有要在剩下的女嘉賓里面去選擇的意思。
朱清也看明白了這一點,不自覺的攥緊了手心。
她難得才尋到了這次可能和宋靳南有接觸的機會,不想就這樣輕易放棄掉。
否則她拋開了臉面上節(jié)目,還大膽的示愛的行為不就成了個笑話嗎?
她可不是孟淺語那個蠢女人,不僅要達成自己的目的,還不能讓其他人笑話!
“宋總還是一如既往的審視,要不讓小沈來選吧。”
小沈是玩游戲輸了排在倒數(shù)第三的女嘉賓。
雖然朱清說話了,但小沈沒有得到宋靳南的點頭,也沒有得到節(jié)目組的提醒和流程安排。
輕易的不敢直接鐵著頭就往上上。
她膽子不大,但不至于腦子不好使。
但凡她真的聽了朱清的話,先選的話,那下一個就是朱清。
朱清直接反手一選或者不選,都將會和宋靳南自動配對成今晚的約會對象。
但宋靳南對朱清沒有半點意思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要是她真的盲目從心的選了自己屬意的對象,宋總會不會把今天的不愉快歸咎到她的身上?
但是她也總不可能去反選宋總,幫他避開不感興趣的朱清吧?
要不然她有好感的男嘉賓,不就順理成章的和朱清組成了今晚的約會對象了?
朱清那個模樣,那個身段和那個不自覺的就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女人味道。
別說男人了,就是她一個女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欣賞幾回。
正在糾結猶豫之際,一道猶如救世主的聲音終于響起。
如同天籟,救了小沈。
“張導,被選擇者可不可以選擇拒絕。”
紀安寧舉手,像是在上課的學生一般,朝著張管飛的位置問到。
張管飛倒是回答的干脆,“被選擇不可以拒絕?!?/p>
這是節(jié)目組一開始就規(guī)定的戲劇性流程,為的是看看能不能有機會碰撞上什么特別的火花。
火花是出現(xiàn)了,但他們最得罪不起的大佬,好像再不想法子解決和安撫,下一刻就要立刻罷工了。”
紀安寧聞言,看向孫梵,“你同意我拒絕嗎?”
孫梵回答的也是干脆,“當然不同意?!?/p>
他努力得到的,憑什么放棄。
紀安寧暗暗咬了咬牙,這廝果然是在誆她。
哪里是在幫她,分明就是在故意攪局。
宋靳南都要壓不足情緒了,難道看不出來嗎?
她雖然有心想要刺激宋靳南,但前提是謹記自己的參加節(jié)目的原由,別給張導找不痛快。
思及此,紀安寧忽然開口和出手,根本不給孫梵腦袋反應的機會。
“石頭剪刀布,一把定勝負?!?/p>
“石頭剪刀——布!”
隨著紀安寧布的手勢一出,孫梵激動看著自己的剪刀。
他竟然在沒有反應過來,被紀安寧突襲的情況下,還順利的贏了對方。
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心幾秒,紀安寧直接開口。
“聽輸了的人的。”
她根本不管孫梵的反應如何,直接朝張管飛道:“按照順位,該我先選,我選宋靳南?!?/p>
紀安寧此番操作,驚到的不僅是場上的加冰,還有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們。
就這么水靈靈的在節(jié)目上耍賴并大膽的展示自己的私有權。
這是在變相的在承認些什么嗎?
架不住大家的心里在胡思亂想。
紀安寧甚至覺得自己如果這個時候開口解釋一切都是在為了讓節(jié)目繼續(xù)正常錄制下去,就多少顯得有些畫蛇添足了。
算了,大不了等節(jié)目播出后,她不看就是了。
就是希望如果播放到這一段的時候,希望網友彈幕們能夠友善一些,不要說她是舔狗就好。
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才輸了一把的結果被孫梵阻撓。
她起身就朝著宋靳南靠近了些,并在他身旁坐下。
兩人的胳膊緊挨著,宋靳南身上的寒意也早早退散消失無影蹤。
甚至是薄唇,都不受控制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大家甚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都好像在慢慢上漲,不至于叫人覺得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