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梵臉上掛著笑朝紀安寧走近。
站在她身邊,臉上露出的也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和女孩子搭訕聊天其實很簡單的,用真誠就行。”
別說是在場的人,就是紀安寧此刻都覺得孫梵有些嘚瑟的過了頭。
張管飛的聲音不確定響起,“孫梵,你剛才做了什么?”
實在是一切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攝像機錄沒錄到什么他暫時還不確定。
但他可以肯定,他此刻是一頭霧水,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孫梵攤手聳肩,“跟女孩子搭訕改善關系啊!”
“我說了要重新認識她。”
孫梵說完,他比一開始還要自信百倍的超紀安寧開口問道:“請問,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嗎?”
紀安寧盯著孫梵那張笑得有些過于燦爛的臉猶豫片刻。
腦子閃過他剛才在忽然靠近時對她說的那兩個字。
面上平靜得瞧不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實際上卻是在強忍著嫌棄的情緒。
努力擠出一個還算是比較和善的笑。
“好啊!重新認識一下。”
這小子,最好別耍別的心思。
隨著兩人虛虛一握的手松開,大家才真的相信,紀安寧是來真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
隨著節目錄制的開始,大家互相交流著。
中間的空隙,紀安寧接著去上衛生間的機會,瘋狂發消息給黃靈靈解釋剛才的事。
黃靈靈立刻發來幾個感嘆號。
【孫梵這個人蠢蠢的,你信他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紀安寧倒是也沒客氣,【蠢是蠢了點,但架不住宋靳南對他是真的有用啊!】
黃靈靈回想起宋靳南的性格,安靜了好一會兒,才發來新消息。
【那你注意一下尺度,別把人刺激過了,容易出事。】
紀安寧一連回了好幾個親親的表情包。
【你放心,我就是在利用他,跟你才是最好的。】
黃靈靈發來一個自知的可愛表情包。
【知道啦!知道啦!不要被蠢貨帶偏了就行!】
【去吧!皮卡寧!】
得到好朋友的支持,紀安寧不由勾勾唇。
希望有用。
回到客廳,大家似乎聊著聊著,討論起玩游戲隨機匹配吃飯的對象。
先前轉瓶子的游戲玩過一次,這次便到了折手指。
游戲內容與頭一回轉瓶子的隨機性質不同。
頭一回游戲大家都是還處于一個相互不熟悉和了解的過程中。
至于現在,除去新來的臨時嘉賓,其他的嘉賓都或多或少對對方或者是屬意的對象有了基礎的了解。
那折手指,就是看提問的人究竟想知道些什么,都可以隨意放肆去試探。
按照座位的順序,以知性美女朱清為首,順時針的方向開始提問。
大家把雙手攤開,俊男美女,手的模樣也不會差。
節目組也是懂觀眾愛看什么的,推進鏡頭給了個特寫。
甚至習以為常的節目組,都開始預判起觀眾朋友們的反應。
肯定是一個接著一個錄屏、截屏去二次創作,弄出非常吸睛和好看視頻帶來不少的新流量。
隨著張管飛的一句開始,朱清勾唇一笑,目光掃過在場。
“我喜歡一個人,超六年。”
張管飛立刻附和,“喜歡一個人沒六年的折手指。”
隨著一眾人老老實實折手指,唯獨宋靳南一動不動。
大家雖然都心知肚明,但都默默沒有保持著面上的平靜。
他們也不敢激動啊!
難道調侃宋靳南?他們哪里敢。
大家明晃晃帶著試探的問題走了一圈后,落在了紀安寧的身上。
大家都不由的看向她,似乎很好奇她會問些什么。
隨著紀安寧眼珠子一轉,“我目前有一個喜歡的對象。”
一句話,直接直白的炸的全場人目光瞬間緊張的看向了宋靳南。
這是能說的嗎?
那個喜歡的對象是大佬的話還好。
不是的話,那其他男嘉賓不是糟糕了。
宋靳南眉頭蹙起,腦海中已經把今天除了他之外的男嘉賓全都過了一遍。
一個個排除下來,眉頭蹙起的更高了。
哪一個他都覺得沒可能,那到底是誰?
還是說是孫……
只見宋靳南越想越深,眼神冷厲到沉冷的地步。
張管飛都出聲提示了,他也沒聽到。
還是紀安寧‘熱心’開口,“宋靳南,有喜歡的對象折一根手指。”
她才不信宋靳南先前說只是為了考察節目內容才來參加節目的。
在大家的矚目下,宋靳南折下了手指。
雖然知道答案,可紀安寧看著他折下的手指,不知為何,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得勁。
說不出來的郁悶。
總是篤定卻捉摸不定,他到底在顧忌著什么?
中間還有一個人,正事剛才和她達成了所謂和解重新認識的孫梵。
“我好像沒有真心去喜歡過一個人。”
這話一出來,肉眼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心情的孫梵,立刻得到了大家默契且無聲的譴責。
還真好意思說出口。
在場的各位要不是真心實意的去喜歡一個人,哪里還會有母胎單身的情況出現。
在大家都沒有折下手指的情況下,孫梵老實的折下手指。
隨著一圈過去,到了宋靳南這個最末尾的了。
熟悉的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可宋靳南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游戲上。
“我有家公司。”
敷衍節目組,是宋靳南的常規操作。
畢竟就節目組最大的話事人張導都管不了宋靳南。
在場倒是還真有人折了手指。
很快又輪到了朱清,她那雙眼睛,淺淺含著笑。
“我對在場的某位一見鐘情多年,久久難忘。”
此話一出,到底是有沉不住氣,也憋不住的。
驚訝一聲喊出聲來。
或許是大家都長了眼睛的緣故,這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和次數的,再次落在了宋靳南身上。
這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究竟是第多少次大家的目光落在宋靳南身上了。
但架不住今天的最引人注目非他莫屬了。
就是紀安寧的目光也順勢而為的落在宋靳南的身上。
他應該看出來吧?
朱清是奔著他來的。
朱清這個你有我沒有的提問,直接就具備兩個必要條件。
得要是在場并且還是一見鐘情多年。
這兩樣條件放在一塊兒,簡直就直接殺的片甲不留。
可朱清這種根本不顧游戲輸贏,只為了表達自己心意的大膽做法,可謂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