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四周都是大山,蓮花鎮能開墾的農田數量有限,導致經濟很難發展起來,鎮里面的年輕人,絕大部分都是在城市里面工作。
蓮花鎮只剩下一些孤寡老人、衣著樸素的中年人以及一些小孩子、小學生、初中生。
到了高中,就需要前往夏城,住校讀書,只有寒假、暑假才會回家。
隨著這些年,華夏經濟飛速發展,蓮花鎮的年輕人在外面賺到錢,原本的土房子一座座被推平,建立起一棟棟三層到五層的房屋,看上去發展的倒是不錯。
看到勇士越野車進入小鎮,路上行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軍車吧?”
“軍車怎么來我們蓮花鎮?”
“聽說過老謝家那邊犯事了,這是部隊的人來了啊。”
“哎~,老謝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做出這種傻事。”
“是啊,平常很好的一個人,硬是被逼的走投無路。”
“那些人真該死,希望部隊能給老謝主持公道。”
“現在這種情況,主持公道還有什么用,老婆跑了,他自已自身難保,瀟瀟這孩子才剛剛讀大一.....唉~”
.....
聽著沿途老百姓的議論聲,秦天臉色平靜,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分鐘左右。
“呲~”
勇士越野車停在一個三層樓的房子門口,華英杰轉頭看向副駕駛的秦天:“旅長,到了!”
聞言,秦天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下車。
看著面前大門上方【光榮之家】的牌子,秦天腳步一頓,隨后抬手,敲了敲緊閉的大門。
“叩叩~”
聽到敲門聲,里面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來了,來了。”
片刻后。
一個皮膚黝黑,臉上帶著些許魚尾紋的中年婦女打開大門。
當看到一身常服的秦天和警衛華英杰,中年婦女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張大嘴巴,呆呆的問道:“你們是?”
看著中年婦女的模樣,秦天臉上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你好,我是謝榮原部隊的軍官,過來了解謝榮家里的情況。”
聽到秦天的話,中年婦女眼眶瞬間紅了,捂著嘴,眼淚一滴滴往下流,嘴中語無倫次:“領導,你們終于來了~”
“快請進,快請進~”
“我是瀟瀟的姑姑。”
“瀟瀟,瀟瀟,部隊領導來看你了。”
看著語無倫次的中年婦女,秦天一臉沉重的點了點頭,抬腳跟隨在后面,進入房子里面。
剛剛進入房子里面,一個青春靚麗,哭紅了雙眼的少女,抿著嘴唇,呆呆的看著秦天。
在少女旁邊,是一個中年男子。
“咕嚕~”
此時中年男子,看著秦天和警衛,不由咽了咽唾沫,有些緊張的指了指里面:“領導,里面請,里面請。”
看著三人的模樣,秦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用緊張,也別叫我領導,我叫秦天,年齡比你們小,你們可以叫我小秦。”
“瀟瀟,你的父親跟我處于同一個部隊,我年齡比你大,你可以叫我秦叔叔。”
聽到秦天的話,看著他一臉溫和的樣子,三人緊張的情緒不由緩和許多。
一邊說著,秦天一邊跟隨眾人,來到客廳。
中年婦女去燒水、泡茶,中年男子陪著謝榮的女兒謝瀟瀟,坐在一旁。
看著秦天,謝瀟瀟流著淚,聲音哽咽:“秦..秦叔叔,我父親,我父親他還能回來嗎?”
聽到謝瀟瀟的話,看著她情緒瀕臨崩潰的模樣,秦天不由陷入沉默。
如果謝榮沒有犯這些事,直接尋求狼牙的幫助,秦天可以幫他。
但是現在.....
“哇~”
看到秦天沉默,謝瀟瀟情緒瞬間崩潰,低下頭,雙手捂著臉哭泣。
自從謝榮養殖場虧本,負債累累,她的母親就帶著剩下的幾萬存款跑路,不知所蹤。
現在謝榮又犯了事,她現在徹底成了孤家寡人,今后只剩下她自已一人。
她雖然還有姑姑、姑丈,但是他們有自已的家庭。
看著謝瀟瀟痛哭流涕,一旁的中年男子,眼中滿是不忍,轉頭看向秦天,嘆息道:“唉~,領導,你可要為謝榮做主啊。”
“他也是一時糊涂,才會犯下這種大錯。”
“當初還是鎮長、縣長親自上門,各種好話說盡,鼓勵謝榮在家鄉創業,為家鄉做貢獻。”
“謝榮他也好說話,領導都找上門,他就傻乎乎的傾盡家產,從一個個親戚那里借錢,從銀行貸款,招募的員工,也都是我們蓮花鎮的貧困百姓。”
“結果等到投入三百多萬的養殖場建立起來,那些領導就翻臉不認人,從剛開始的相互推脫,再到后面直接讓人將謝榮攔下來,就好像他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直到后面,我們才明白過來,那些當官的就是為了錢。”
“我也勸過謝榮,讓他服服軟,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可是他不聽,他就一根筋......”
“唉~,要不是被逼上絕路,誰會做出這種事情。”
聽到中年男子的講述,秦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放心吧,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說完后,秦天看向謝瀟瀟,眼神復雜:
“瀟瀟,我這次過來,是帶你到部隊一趟,見見你父親最后一面。”
“你讀大學的費用,今后畢業的工作,我也會給你安排妥當。”
聞言,謝瀟瀟淚眼朦朧的抬起頭,顫抖著嘴唇,眼底滿是害怕、無助,點頭回應道:“嗯~”
“叩叩~”
“叩叩~”
...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將茶水端到秦天面前的中年婦女,苦笑道:“領導,估計是那些街坊鄰居來了,我去開門。”
說完后,中年婦女朝著大門走去。
原地的中年男子,則是一臉無奈的解釋道:“領導,那些街坊鄰居當初都借了一筆錢給謝榮,少的幾千,多的幾萬。”
“謝榮出事后,他們擔心自已的錢拿不回來,就時不時上門,想要討回自已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