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沙發給了秦思洋嶄新的心情。
直到現在,他才想起來查看自已的進步。
“哎,吞食大型神明要付出的代價可真多啊……”
但是這一番付出,也得到了可觀的收獲。
秦思洋的自證之途,直接鋪出了驚人的距離!
他站在自證之途的一頭,已經望不見其盡頭。
他沒有仔細丈量,因為懸在上方的【本元星輝】已經全部被他煉化,自證之途的距離便沒有了多少意義。
不過肉眼觀測,應該是上萬米了。
但具體究竟是一萬米、兩萬米還是三萬米,秦思洋也算不真切。
比起自證之途的進展,更令他興奮的是他的實力,如愿以償地又提升了兩倍!
不僅自身的力量和速度再次顯著提升,各個技能的威力、范圍與冷卻時間也進一步強化。
“我的基礎力量是之前的三倍,【元暴力】一重增加到可以提升八倍的力量,也就是說我現在發動四重【元暴力】,比之前的力量又提升了十倍左右?!”
秦思洋看著自已的拳頭,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在吞食游天獅雕翎羽之前,秦思洋的四重【元暴力】就能直接擊穿數道四階護甲和護罩。
現在這個實力,豈不是所有人的防御都可以輕松碾壓?
秦思洋看著自已日漸變態的數值信息,微微一笑:“要是現在再跟秦嬴光進戰斗擂臺,他應該挨不過我一拳。不對……”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永遠不要看輕自已的敵人,說不定他也變強了。”
秦思洋在出發之前,打算前往學校的食堂吃個午飯。
雖然是周末,但傅萬里依舊勤勉,早早起床去戰斗擂臺訓練,秦思洋便只能獨自去食堂。
路上所有的同學見到秦思洋,都在竊竊私語,為自已能夠與秦思洋這樣的風云人物做同學而感到榮幸。
口中滿是羨慕,眼中滿是敬畏。
秦思洋已經遠遠超出了學生的范疇,讓那些原本心生嫉妒的人,在他跟前也不敢言語,只能低著頭悄悄走過。
他在食堂找了張沒人的桌子,正自顧自地吃著飯菜,身旁忽然多了兩個餐盤。
他抬頭一看,是班定遠和石濤兩人。
班定遠笑著坐了下來:“我倆的積分比你高,按照校規是可以打擾你吃飯的。”
秦思洋也笑了笑:“兩位學長隨便打擾。”
“稀客啊。”班定遠往嘴里送了一塊魚肉:“秦同學能在南榮現身,可真不容易。估計馬上又要離開了吧?”
“嗯。比較忙。”
石濤搖頭感嘆道:“都怪秦同學實力太強,搞得我們也被迫要忙起來了。哎,一個逆天的家伙出世,所有人都得跟著拼命追。”
班定遠道:“怎么能這么說,秦同學這是在鞭策我們。”
“兩位學長也要離開校園了?”
“是。”石濤點點頭:“班定遠要去找外邦人打架,我跟他不一樣,我感覺自已在黑市攤位的經營上頗有心得,打算跟趙老板討要一份工作,發揮自已經營的特長。”
“經營的特長?”秦思洋明白石濤是要通過經營來提升自身信徒之路的前進速度,但表示不解:“石學長的特長不是鉆研戰技么?”
“我這個人和班定遠不一樣,沒那么喜歡打打殺殺,鉆研戰技也是為了提升排名和實力,得到更多資源,然后在黑市上交易取利。就我個人而言,經商可比訓練有意思多了。”
“原來如此……不過石學長的選擇是正確的,遵從本心最重要,說不定能讓你在信徒之路走的更快更遠。”
班定遠用胳膊肘碰了碰石濤,嘿嘿一笑:“我說什么來著?你視若珍寶的秘密,在秦同學那邊完全不在意。只要說出來你要干什么,秦同學立刻就能明白你在想什么。愿賭服輸,拿來吧。”
石濤一臉晦氣地拿出一個儲物箱扔給了石濤。
“你們這是……”
班定遠打開對話屏蔽:“我倆找段學長詢問了在信徒之路快速前進的方法,段學長告訴了我們,石濤跟我商量說要不也把這件事告訴秦同學你,我說用不著,秦同學肯定知道這件事,他還不信。”
班定遠看向石濤:“人家秦同學都是在整個安全區掛的上號的猛人,會不知道這點事?”
石濤撇撇嘴:“那萬一呢?說不定秦同學是運氣好突破的,并不清楚如何在信徒之路快速前進!”
秦思洋聽后,心中生出一股暖意,又問道:“對了,你們有段學長的消息?”
班定遠道:“前兩天他來了南榮一趟,給趙校長送點東西,順便跟我們倆見了一面。他現在似乎在當賞金獵人,專門在西格瑪區找蛇牌通緝犯廝殺,然后去找警察廳的人領獎金。之前在戰斗中還受了重傷,養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秦思洋還納悶為什么在安全區外大戰的時候沒有見到段重舫,原來他養傷去了。
秦思洋皺眉:“聽起來,段學長干的這活有點危險啊。”
班定遠笑了笑:“秦同學,這年頭哪有來錢快又不違法的行當?你以為人人都能當副董事長副會長呢?”
“主要是,段學長也不要我的資助。”秦思洋聳聳肩,“他不喜歡欠別人的,我也沒辦法。”
班定遠立刻道:“秦同學,我先跟你聲明,我和段學長可不一樣!我在信徒之路前進速度跟受人資助無關!你要是想資助我,我是不會拒絕的!”
石濤一臉不耐:“班定遠,瞧瞧你那嘴臉,真是讓人沒話說……”
班定遠一挑眉:“有本事等秦同學資助你的時候,你別要。”
石濤正色道:“可是秦同學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我們不是也幫他了么?大家禮尚往來很正常。”
班定遠看向秦思洋:“幾天前你們都不在,你的小女友奶奶去世了,她正在屋里痛哭呢,結果有幾個偽裝學生的人悄悄摸到了她的房間附近意圖不軌,被我和石濤殺了。”
說完哈哈一笑:“秦同學,資助我倆一人一件三階道具不過分吧?”
石濤白了班定遠一眼:“就這點屁事,你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秦思洋不必擔心溫舒。
他也知道二人保護溫舒并非有所圖,只是想幫自已照顧一下后方,便也笑了笑:“兩位學長有心了,三階道具屬實是拿不出手,也怕寒了學長的照顧之心。等過幾天,我跟你們聊個重要的消息,絕對比四階道具值錢。”
“什么事?”
“現在我還沒安排好,給我點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