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啟了【演替考核】?”秦思洋無奈地閉上了眼:“老天啊,我真是服了!打算撈一筆就跑的,這都能開啟【演替考核】?”
李天明繼續分析道:“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我們之前對于游天獅雕的判斷就有問題了。人類目前發現的大型神明,也就只有八種。其中,寒霜虎的數量至少有兩只,追殺你的沙蟲,數量在三只以上。被人類發現的獻祭巨藤,在五只以上。幾種大型神明之中,只有幾乎所有見到的序列能力者都被耗死的噩夢燈籠樹可能只有一只,其他大型神明都在一只以上。”
隨后望向遠方的游天獅雕:“現在證明游天獅雕只有一只,那就最起碼與噩夢燈籠樹的生態階層接近。這便說明,它可不是個軟柿子,反而是大型神明之中最強大的存在。”
秦思洋道:“怪不得它的每一擊都能割碎護甲殺死我,原來本就實力深厚。可惜了,它現在和沙蟲的距離太近,我完全沒有操作空間。”
“那就回去吧。”李天明聽后說道,“正好你的護甲也壞了,回安全區我給你修復一下,過兩天再出來繼續找游天獅雕作戰。”
“好。老李,你把那些游天獅雕的破碎翎羽給我一半,我有點用。”
“本來就都是你的,我留半片就行了。”
“才半片?那也太少了!”
“游天獅雕的一片翎羽,和一片泰坦毛草內葉差不多大,半片已經足夠我搞各種研究嘗試了。如果我真的有研究進展,再多要點也不遲。”
李天明不爭不搶,也不問秦思洋要翎羽有什么用。
秦思洋甚至感覺,李天明可能已經猜出自已的實力提升與神明有關。
不過兩人之間早已形成默契,從來不會問多余的話。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
兩人分完游天獅雕的翎羽之后,秦思洋便開著鉆頭艙將他送去了南榮,然后孤身一人趕到了第4444區域,前往秦字特別旅的軍營。
他來到軍營之中專門留給自已停靠鉆頭艙的密室,然后通過只有自已可以使用的電梯到達了軍營四樓的旅長指揮部。
秦思洋沒有跟任何人說自已要來軍營,他站在窗前,默默地看著秦字特別旅的日常訓練。
龐大的操場上,士兵們整齊列隊,氣勢昂揚。看得出這一段時間沒少參與集體訓練。
所有人都穿戴著護甲,手中拿著道具武器。雖然護甲的制式和武器的種類尚未統一,但至少都配備齊全了。
“楚司令做事果然利索,這才三天,就把說好的道具湊齊送過來了。”
而在操場正中的高臺之上,總教習榮鑫正在跟士兵們傳授如何在戰斗中盡可能地發揮道具的作用。
榮鑫在南榮磨礪了一年多的時間,名列前茅,他說的戰斗經驗,就連王德發等幾個團長也在認真聽認真記。
秦思洋大致掃了一眼,發現軍營之中有一多半的人都覺醒了序列能力,進步飛快。
可秦思洋的心中并沒有多少喜悅。
“還是太慢了。”他口中自言自語道。
現在的安全區變化之快,根本等不及一支部隊慢慢成長起來。
想要應對接下來的時局,必須要加速了。
雖然現在還是單打獨斗,
如果要快速獲得一支強有力的部隊,秦思洋需要搞定三個方面:序列魔藥、軍隊編制和序列兵源。
序列魔藥,他可以想辦法自已搞,暫且不著急。
軍隊編制,則是重中之重。
私自擴兵,保不齊就是秦嬴光那樣的下場。
秦思洋給錢問道打去了電話:“錢秘書長。”
錢問道的回應也很干脆:“有事說事,沒事就掛,我忙得很。”
兩個人自從錢問道以真面目示人之后,便再沒有過以往那樣的交流,話語都冷若冰霜,即便他們心中知道,兩個人依舊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我想擴大秦字特別旅的編制,有什么要求?”
“所有大軍團坐在一起,投票表決。以前顧威揚設定的慣例,是六大軍團具備一票否決權。我和他不一樣,沒那么苛刻的要求。現在是七大軍團,你只要能夠拿到其中六個人的同意票就夠了。”
秦思洋立刻反駁:“這還不苛刻?”
“安全區到了這個時候,所有非第1區的人都站在了一起。如果除了秦嬴光,還有軍團反對你,那說明你就不應該擴張編制,明白么?”
“行吧。那我要是擴張編制,很可能比現在的燕字軍團和趙字軍團更大,以后是不是算八大軍團了?”
“嗯,是的。不過燕字軍團和趙字軍團也都擴張了,你未必會比他們更大。”
“什么?他們全都擴編了?憑什么?!”
“憑他們只要一擴編,就能夠立刻招滿人,而且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序列能力者!你行么?”
“我……”秦思洋被懟得無話可說。
“再說了,燕家的潰兵,趙家的黑市,那么多序列能力者全都不可控,還是給個名分,安定下來比較好。”
“可秦字軍團的私兵剛被抹殺,你就給其余的兩個軍團擴軍,這么做秦嬴光不得氣死?”
錢問道的語氣并未有絲毫波瀾:“他要是氣不過,可以來第2區找我單挑,或者帶著秦字軍團直接造反。”
“……錢秘書長,你這么搞,安全區很快就要爆了啊。”
“爆就爆吧,我來讓它爆總比安德讓它爆要強。秦嬴光已經投靠了安德,又殺了顧威揚這個愿意搞平衡的秘書長,就應該預料到今后在安全區之中沒有立錐之地。”
“秦部長,實話跟你說,齊天調王牌軍殺秦字軍團的私兵,也是我同意的。”
錢問道三言兩語,秦思洋便聽明白了聯合政府最根本的變化。
之前,顧威揚一直以來致力于安全區維穩工作。
他這個維穩派的領袖死掉,證明了維穩已經過時,也徹底斷了其他維穩派走上臺的可能。
接手的錢問道棱角分明,是個絕對的強硬派,天時地利人和。
就像顧威揚的工作核心圍繞“公平”二字展開,錢問道也有他的工作核心,也同樣是兩個字。
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