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猶豫不決。
這個年代的人們,大家的品行都很淳樸,可人的防備心也重。
我能確定自己不會坑你,可我不能保證你會不會坑我?
在場的眾人里,大家都有這個心思。
畢竟,五十萬的賠款可不是小數目。
這一不小心,就把整個家都賠進去,那可怎么辦?
這個時候,高文玥就不好說話了。
這是高文玥想要的效果,大家的顧慮越深,將來的口風才會越緊。
楊靜看出大家的疑惑,她主動說道:“姐妹們,我是這樣想的,你們聽聽我說的有沒有理?”
楊靜轉身指著高文玥說:“這文玥來家屬院都一年多了,她是什么樣的人,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她一個開兩家店的老板,也沒必要從我們身上坑錢,我們什么家庭條件她還不清楚嗎?”
楊靜又看向軍嫂們說道:“可咱們想掙人家的錢,也得給人家一個保障啊,這以前拜師學藝還要發毒誓不泄露手藝呢,咱們學人家的秘方,又要掙人家的錢,我們良心上也不能出賣人家。
反正我是簽了這合同,我能保證自己不坑文玥妹子,我也相信她不會坑我!”
楊靜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軍嫂們不禁連連點頭。
隨即,就有人附和說:“楊姐說得對,我簽!”
“我也簽!”
“我也簽!”
“......”
高文玥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直接宣布說:“那楊姐就作為大家伙的小組長吧,大家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當然,也可以來找我。”
對于楊靜這樣的人,高文玥早就有意向將她收入囊中,這個人的號召力還是很強的,為人也很識趣。
楊靜面上一喜,她還當上小領導了。
高文玥開始帶著大家做起黃桃罐頭,在做之前,玻璃罐早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的消毒工作就是把玻璃罐放在鍋上蒸煮5分鐘,就能晾涼備用。
先將黃桃切成塊,用鹽水浸泡,這樣可以保證桃子色澤不變,做出來的黃桃罐頭顏色橙黃,也能讓桃子的口感更清甜。
再將裝有黃桃和糖水的玻璃瓶放入涼水鍋中,先用大火燒開,再轉小火蒸煮15分鐘。
高文玥特地跟軍嫂們叮囑,如果桃子較軟,可以適當縮短蒸煮的時間。
黃桃煮好后就是密封和保存的工作,得趁熱擰緊瓶蓋,使玻璃罐內部形成真空狀態,然后倒扣放置晾涼。
高文玥做的黃桃罐頭,里面放的是白砂糖,這樣做出來的黃桃罐頭口感更細膩一些。
軍嫂們看的是目瞪口呆,那元一斤的白砂糖,高文玥說放就放,關鍵一放就是滿滿的三大勺!
這在別的家庭,一個月也吃不了三勺白砂糖,誰家不是放一點糖末泡茶喝的?
高文玥特意說道:“大家伙千萬別心疼這白糖,玻璃罐里必須得放滿三大勺的白糖,少一分不行,多一分也不行。”
楊靜連忙問道:“要是放少了或放多了會怎么樣?”
高文玥一臉嚴肅的說道:“那這罐頭就不能要了,大家剛開始做,如果有做錯了,我不會怪大家。可要是上工幾天還做錯,那可是要扣工資的。”
制作黃桃罐頭的成本不低,光是白砂糖的投入就抵得上豬肉的價格,高文玥自然對大家的要求就會高一些。
軍嫂們臉色一變,她們紛紛慎重點頭,加了三勺白砂糖的食物被浪費,那她們可不能做這樣的事!
在場的眾人不禁暗暗下定決心,千萬不能做錯!
制作黃桃罐頭的過程很簡單,最主要的是制作者得細心,將時間把握準確。
為此,高文玥特地讓陳放在廚房和廠房內墻壁上多掛幾個鐘表,方便軍嫂們一抬頭就能看到時間。
高文玥帶領著軍嫂們忙的熱火朝天,一罐罐黃桃罐頭被制作完成。
軍嫂們忐忑的等待著高文玥的檢查,第一鍋的黃桃罐頭需要被檢查質量。
高文玥先是拿起勺子淺嘗了一口面前罐子里的甜湯,舌尖瞬間彌漫著絲絲甘甜,她又舀起一塊黃桃放入嘴中,黃桃的香甜味在舌尖炸開,這股果甜味充斥在口腔,讓高文玥都情不自禁揚起笑容。
這是楊靜做的黃桃罐頭,大家見高文玥嘴角的笑意,就知道楊靜這一關是過了。
高文玥一一品嘗那些做好的黃桃罐頭,直到最后一罐,第一鍋的黃桃罐頭質量全都過關。
高文玥笑著說道:“可以上蓋密封了。”
軍嫂們瞬間歡呼起來,她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高文玥回頭跟陳放叮囑道:“姐夫,把密封好的黃桃罐頭放在陰涼處儲放。”
陳放連忙點頭說:“知道了,倉庫那邊都準備好了。”
畢竟要放的是玻璃罐子,陳放還特地在地下放了一層棉花縫制的墊被,就是為了防止玻璃罐子被打破。
高文玥也見到了倉庫的情形,她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是目前最省錢也最便捷的保護措施。
陳放說:“老板,玻璃廠那邊我們還要繼續訂貨嗎?”
裝黃桃的玻璃罐子是高文玥自己設計的,她設計好樣子后,就讓陳放找玻璃廠訂做。
高文玥畫的是胖胖圓圓的玻璃瓶,只有她知道,這樣的瓶子有多受廣大老百姓們的喜歡,這款玻璃罐將會風靡全國。
這款玻璃罐不僅外形可愛大氣,它的實用性還很高,顧客將黃桃吃完以后,還可以將玻璃罐當作水杯來用,甚至是裝置東西。
陳放在看到玻璃罐的那一刻,就喜歡上了那款實用的玻璃罐,他,甚至在想,他們為什么不直接生產這款玻璃罐去賣呢?
高文玥聽到陳放的話,她點頭說:“繼續生產,另外,印刷廠那邊的廣告紙印好了嗎?”
陳放回答說:“印好了,我正準備過去拿。”
高文玥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話音剛落,高文玥就要朝外面走。
可陳放還站在原地。
高文玥回頭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陳放一臉猶豫的說道:“我去玻璃廠拿貨時,看到了一個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