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回過神,剛準備反擊。
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被一股力量托起。
接著,莫爾的身體突然向下急墜。
砰!
莫爾的后腦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瞬間昏厥過去。
“你做好別動!”
林逸斜睨著桑志誠,露出一抹冷笑,“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桑志誠頓感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而上,頭皮一陣發麻。
林逸不再看桑志誠,而是轉向滿臉驚駭的曲鴻飛,“我真沒想到,是你主動殺的他們!”
曲鴻飛的身體開始顫抖,面色蒼白如紙。
“就為了一個軟件,殘害四條人命?!?/p>
林逸冷聲質問,“這樣值得嗎?”
曲鴻飛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幾乎坐不穩。
忽然間,林逸抓住一只緊握著手槍的手腕,膝蓋閃電般頂起。
咔嚓!
桑志誠持槍的手臂瞬間折斷,手槍被林逸輕松奪下。
“啊……”
下一霎,桑志誠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嘭!
可剛喊了一半,林逸的拳頭重重擊中他的下巴。
咔嚓!
一拳之下,下巴骨裂移位。
桑志誠倒在地上,即便是昏迷之中,身體仍在不停抽搐。
林逸俯視著地上的桑志誠,“我說過了,讓你別動的。”
驀然間,一股刺鼻的尿液味道彌漫開來。
林逸轉過頭,望向顫抖中的曲鴻飛。
這個曾親手結束三條生命的家伙,居然嚇得失禁了?
他恐怕是想到了,自己將來凄慘的下場吧?
“我可以把研究成果交給國家。”
曲鴻飛可憐巴巴地看向林逸,求助道,“我不想死!”
“沒用的!”
林逸冷笑道,“當你做出那些事時,你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我的兩位同事,其中一個的女兒才五歲?!?/p>
“現在她沒有了爸爸,他的妻子沒有了丈夫?!?/p>
“所以……”
“不!”
曲鴻飛一躍而起,沖向林逸。
林逸冷靜地看著他,看著那伸出的手。
“嘭!”
林逸的拳頭精準地,打在曲鴻飛的軟肋上。
“呃啊……”
曲鴻飛無力地癱倒在地,軟肋受到重擊,那種痛楚撕心裂肺。
林逸彎腰,看著抽搐的曲鴻飛,“疼嗎?”
“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絕望爬上了曲鴻飛的臉龐,不僅僅是失禁,恐懼讓他幾乎失控……
船艙外,林逸看向柴正青,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未能成功。
“謝了!”
“不用客氣。”
柴正青搖頭,“只要人沒事,能給我一個交代就好?!?/p>
其實,他也想問林逸。
為兩名素未謀面的警員,做到這一步值嗎?
這樣做,本來的功勞可能就會消失。
然而,當柴正青看見林逸面對著海面,敬了一個禮。
他似乎明白了,看向林逸的眼神,也變得異常溫柔。
柴正青也抬起了手臂,“兩位警員兄弟,一路走好!”
……
不久后,林逸拖著滿身疲憊的身體,走到家門口。
姐姐這會兒應該在上班吧?
好困??!
真想一覺睡到地老天荒。
按下別墅的電子鎖,走進大廳的瞬間,林逸的目光凝固了。
沙發上,正躺著一位如玉的美人。
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
楚雪怡的身體猛然僵硬,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俏麗的臉上先是激動,接著泛起醉人的紅暈,立即跳了起來。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女王。
仿佛是個小女孩,撲進了林逸的懷抱,緊緊相擁在一起。
“我回來了!”
林逸輕輕擁住姐姐,咧嘴笑道,“可能,有點遲!”
“不遲!剛剛好!”
“姐,讓我再當幾年警察吧?!?/p>
林逸將臉埋進姐姐的發絲里,“等到那一天,我會向過去的執著告別?!?/p>
“從此柴米油鹽醬醋茶,見證你的青絲變為白發……”
“到那時,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接你回家!”
“好!”
聞此,楚雪怡的眼中泛起了淚花。
“姐?!?/p>
林逸柔聲問道,“我們可以一起做做運動嗎?”
楚雪怡溫柔如水,玉顏含笑,“當然可以!”
林逸請了三天假,一般情況下,李海山不會批準。
但小老弟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批準了。
越獄案成功告破,得知這個消息時,李海山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辦公室內,大隊長和指導員正坐在一起品茶。
“老孟?!?/p>
李海山望向自己的搭檔,“今后,我們要怎么指揮這小子?”
“指揮?”
孟興文笑了,“你確定不是他來指揮我們倆?”
“哈哈!”
李海山也被逗笑了,“是啊,你能相信前幾天,他指揮了一幫主任和局處?”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p>
孟興文笑道,“大鵬,那可是要飛向九天的存在?!?/p>
李海山點點頭,笑得很是開心。
但在那天到來之前,林逸依舊是刑警大隊的人,這足以讓他們炫耀一輩子!
……
翌日,清晨。
林逸望向窗外,已經日上三竿了。
楚雪怡早就醒了,但她懶得動彈。
林逸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姐姐的小嘴。
楚雪怡伸出一只胳膊,環住了弟弟的脖子。
林逸抱起楚雪怡,走向衛生間,又是充滿活力的一天。
買完菜回家后,小夫妻笑著一起準備午餐。
相比外賣,他們還是更喜歡,自己動手做飯的感覺。
下午,林逸的媽媽和岳母來了。
陪著她們做了兩個小時頭發,逛了三個小時的大街。
幾乎成了人肉購物車,林逸無奈地戴著痛苦面具。
晚上,他們在一家不錯的餐廳吃飯。
林逸打電話叫來了林正南,父子倆見面時,互相打量了一下。
“兒子,結婚以后才發現苦頭吧?”
“是啊,老爸你這些年沒少吃苦頭吧?”
兩人同時翻了個白眼,聽著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說著。
他們不敢插嘴,只能專心吃起了飯。
晚上一定要讓姐姐,好好補償一下,我這受傷的心靈……
林逸盯著楚雪怡,眼神有點不懷好意。
心有靈犀一點通,楚雪怡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告別父母后,小夫妻手拉手,漫步在華燈初上的街道。
“姐,期待我們的婚禮嗎?”
林逸放開她潔白如玉的手,溫柔地擁抱著楚雪怡。
“當然期待!”
楚雪怡將臉龐,貼在林逸的胸口。
“你還記得,”
林逸瞇著眼睛,望著熱鬧的大街,問道,“我們準備好的誓詞嗎?”
“記得。”
“今生今世,不離不棄?!?/p>
“生生世世,糾纏不休!”
“姐,”
林逸眨眨眼笑道,“聽說籌備婚禮很辛苦呢,不如咱們私奔吧?”
“啥?”
楚雪怡驚訝地抬起了頭,但眼睛里卻流露出一絲興奮,“好啊?!?/p>
“哈哈。”
林逸大笑著,牽起楚雪怡的手,“走,咱們私奔去!”
……
三天假期,一眨眼就過去了。
一大早,夫妻倆便各自忙碌起來。
林逸去刑警大隊上班,而楚雪怡要趕到公司。
雖然,幸福和甜蜜的時間太短暫,但他們可以用余生慢慢體會。
等楚雪怡離開后,林逸開車去了大隊。
大隊內的同事見到他,都表現得有些拘謹。
林逸明白,這是因為之前在越獄案中,成為了總指揮。
例如,過去能隨便開他玩笑的師父陳巖,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怎么了師父,舌頭被煮了?”
林逸開玩笑地說,“還是昨晚又被師母治服了?”
男人們在一起聊葷話,總是有趣的事情。
既打發時間,又能放松精神。
陳巖忍不住笑了出來,“那是愛,哪叫什么治服??!”
林逸故意放下架子,和大家說笑、抽煙聊天。
俗話說得好,一根煙就能打開男人的心。
一頓美食能讓友誼更深厚,這就是社交的基本功。
同事們發現,林逸依然是那個隨和的同事,一切都沒有改變。
隊長和指導員,也松了一口氣。
林逸的工作變得相對清閑,小案子找不上他,大事也不多。
中午時分,李海山來找林逸,“不想再進一步了嗎?”
說實話,作為大隊長他也挺迷茫的。
林逸指著自己的肩膀說,“我現在的警銜,已經升到了一級警司?!?/p>
晉升到警督級別,至少還需要等待三年的時間。
“天??!”
李海山一拍腦門感嘆道,“真不打算離開?”
看著李海山那副古怪的表情,林逸點了點頭,“我還想在這工作幾年。”
這樣既能就近照顧家人,又方便自己回家。
至于破案,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好吧,一切都按原計劃進行?!?/p>
李海山笑著說,“老王快要退休了,需要有一個接手的人選?!?/p>
“市局領導決定,讓你擔任副主任科員。”
聽到這個消息,林逸愣了一下。
他想起,當時市局大局長曾許諾。
只要能解決越獄案件,會給他提一級職務。
但他沒想到,這一切來得這么快。
“剛好老王即將退任,你的新任命也隨之到來?!?/p>
李海山鄭重宣布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刑警大隊副隊長!”
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升,林逸一時無語。
“我們知道,你不愛管太多事?!?/p>
李海山解釋說,“但是考慮到,你當前的成績,提拔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你將來主要負責處理,大隊內部的重要案件,普通小事就不麻煩你了。”
林逸笑著接受了這一現實,“既然領導們安排好了,那就這樣吧?!?/p>
晉升這種事早晚都會有,只是未料來得如此迅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