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悔嘗試在街上詢問關于古礦場的事情,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都跟見了鬼似的看著他,而后避之如瘟疫。
林不悔人都傻了。
什么情況這是?
按理說,那古礦場應該是有什么寶物,才會將龍淵族吸引過去才對,可這些人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
最后,一個老者告訴了他,那古礦場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方,但如果想知道具體內情的話,可以去一個叫‘霧門’的地方那個打聽。
這是一個販賣情報,只要出得起錢,任何消息都能買來的地方。
半個小時后,霧門。
這是一座八角樓。
相比于殘破不堪的開陽城,這八角樓極其的精美奢華,很多地方都鑲嵌了寶石,甚至一塵不染,與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草!”七爺站在八角樓前,頗為感慨道:“這是赤果果炫富啊,卻沒有任何一人敢覬覦,可見這霧門實力之恐怖!”
土匪堆里,聳立著一座無人敢動的金山。
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林不悔不言,在交了一萬靈源的入門費之后,一行人這才進入了霧門的大廳,在一個侍從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咨詢室。
偌大的房間,四周遍布一層符文。
很明顯,這是防止隔墻有耳。
“先生您好!”
很快,一個身穿紫色旗袍的美艷女子,扭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走了過來,坐在了林不悔對面,露出一抹職業(yè)性的微笑,“我叫陳雁,是霧門的一名咨詢師,不知有什么能幫到您?”
說著,她倒了一杯茶,用纖細的手指推到了林不悔的面前。
林不悔開門見山道:“我想知道那古礦場在哪,里面又有些什么?”
陳雁眸光一縮,但很快便恢復如初,“一千億靈源!”
哐當——!
林不悔直接將一枚納戒扔了過去,“這里剛好一千億,你清點一下。”
陳雁掃了一眼納戒,便將其收了起來,笑吟吟道:“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那古礦場位于開陽城的西北邊陲的太清山脈之中?!?/p>
“在過往的無數(shù)個年頭里,它都平平無奇,只是一座荒廢了的礦場而已。”
“可就在八年前,那里發(fā)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大半個太清山脈都被夷為平地了,有人好奇前往查看,都會被一群從未見過的妖獸襲擊,這些妖獸速度快如鬼魅,總能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礦場的核心區(qū)域,時不時會噴出黑色霧氣,久而久之,整個太清山脈赤地千里?!?/p>
“這種種的異常,都透著里面的不對勁,很多人都想進入一探究竟,可進去了不下十幾萬人,卻沒有一個活著走出來?!?/p>
“就在三年前,這古礦場似乎被某種陣法給屏蔽了起來,一般人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至于里面有什么東西,我霧門就不得而知了?!?/p>
“當然了,古礦場隱匿的位置,我可以告知你。”
言罷!
她將一塊玉牌推到了林不悔的面前,上面有一副簡單的地圖,紅心所標注的地方,就是古礦場所在!
林不悔捏著玉牌把玩了起來,笑吟吟道:“你如何保證,這些消息都真實可靠?”
一千億花出去了。
卻買回來一堆空話,以及一塊不知真假的玉牌?
哪有這么好做的生意?
陳雁似乎早就猜到林不悔會這么問,雙手一攤,“我霧門有規(guī)矩,凡是超過五百億的生意,都會派遣一人陪同,直到確認消息無誤才可返回,今天便由我陪同公子一同前往古礦場!”
林不悔點了點頭,這才差不多。
不然的話,一千億打了水漂,他豈不成了冤大頭?
他當即起身,“那么,走吧?!?/p>
陳雁當即站了起來,“公子,請!”
與此同時。
這八角樓的頂層。
一位老者雙手背在身后,一雙深邃如深淵的眼眸,緊盯一前一后走出八角樓的林不悔與陳雁。
旁邊一個中年人遲疑了好一會,最終沉聲道:“父親,雁兒可是你的親孫女,你這是在用她打窩,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該怎么跟她那個死去的母親交差?”
陳天啟!
陳雁的父親,也是這霧門的當代掌門!
旁邊的老者是他父親,陳光武!
陳光武極其輕蔑的瞥了陳天啟一眼,“瞧你這點出息,那可是炎黃一族當代的人皇林不悔,他的資料你也看過了,人家能活到今天,你不會以為都是憑運氣吧?”
“我已經(jīng)得到確切的消息,而今的古礦場只有龍淵族,以及炎黃一族的人能進去,而龍淵族的人已經(jīng)進去了。”
“他林不悔既然敢來這里,肯定做好了與龍淵族血戰(zhàn)的準備。”
“他都不怕,我又害怕什么?”
陳天啟:“??”
你是不害怕,但問過我了嗎?
那可是我的女兒!
陳光武不由得白了陳天啟一眼,“瞧你這廢物的死樣子??!放心好了,我在雁兒身上留了手段,足夠他保命了!”
“退一萬步講,只要能進那古礦場,讓雁兒冒點風險怎么了?”
陳天啟被震懾到低頭垂目。
這說的都是什么話?
作為父親,還不能擔心自己的女兒了?
想雖然是這么想的,但陳天啟看向陳雁與林不悔背影的目光之中,也是充滿了一種希冀。
他很希望,這兩人能進入古礦場,并有所收獲。
“你們一定要加油??!”
……
在離開霧門后,陳雁帶著林不悔前去乘坐傳送陣。
可才剛到傳送陣所在,他們便被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青年男子給擋住了去路,“雁兒,他是誰?”
陳雁明顯一愣。
她如何能想得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這個男人?
狗皮膏藥嗎?
都拒絕多少次了,竟然還貼上來?
陳雁沉聲道:“與你無關!”
“好??!你很好!”青年點指陳雁,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我的確不敢對你怎么樣,但我敢殺他!”
“任何膽敢跟你走進的男人,都得死!”
他也是說到做到。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拍擊向了林不悔的后心。
哐當——!
隨著一聲爆響,林不悔紋絲不動。
反倒青年五指爆碎,整條手臂都崩開了裂紋,并且整個人都被震蕩出去好幾米遠,鮮血噴濺而出,用一種驚駭?shù)难凵穸⒅植换凇?/p>
這,這是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