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正當林不悔尋思之際,進入噬魂幡許久沒露面的青玄法師,就這么一步邁了出來,“你不是想狠狠坑凌霄閣一把嗎?”
“想做好這件事,必須先把戰線拉開,拉的越開越好!”
“只有這樣,才能給你創造更多,以及更好的機會!”
“所以,煉丹不著急,先去開陽城吧!”
七爺,蘇夢蝶等人,悉數看向了青玄法師。
林不悔的身上,什么時候有個這樣的人?
林不悔笑了,“你當初的打算,不是想等我學會了戰神寶典,再找機會對我下手嗎?”
“隔了這么長時間,你就變好人了?”
青玄法師:“??”
草了!
原來這狗東西都知道?
“哼!”青玄法師義正言辭,“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現在過的很舒服,怎么可能會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后半句話,屬實不假。
自從進了那噬魂幡,朋友也多了,也沒了安全風險,還能看到林不悔精彩的廝殺,以及不斷的進步。
神仙生活,也不外乎如此。
“你小子,別把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青玄法師再次強調。
林不悔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了,一雙眼睛也瞇了起來,“我說前輩,你是不是了解開陽城那座古礦的內情,這才著急的讓我趕過去,然后你藏在背后再謀劃著一些什么?”
“放你娘個屁!”
青玄法師一下就炸了毛,聲色俱厲,“老夫本想跟你掏心掏肺,可你個狗東西,卻把我當成什么了?”
“狗咬呂洞賓!”
“你愛去哪去哪,老夫再摻和一下是狗!”
言罷!
他吹胡子瞪眼,轉身進入了噬魂幡!
林不悔笑而不語。
至于這么大的反應嗎?
也是好笑!
一旁的七爺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來了?
而且,那老東西多多少少表現出了幾分心虛啊!
林不悔也有了定論,領著眾人前往開陽城。
……
“什么?”
“這家伙也是心大,我只是說了一句開陽城,他就這么直接過去了?”
“他就不怕,這是我設的一個局?”
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納蘭鶴,在愣怔了一會之后,臉上泛起了一抹嘲弄,對于林不悔,他是越發的看不起了。
聽風就是雨。
這種人心性極其的不成熟,還炎黃一族當代人皇?
簡直可笑!!
旁邊的一個中年人不由問道:“少爺,我們是否也要跟過去?”
“當然要去!”納蘭鶴把玩著手上的折扇,“雖然說,龍淵族去開陽城的事,我屬于捕風捉影,但開陽城不同于搖光,那是一片極其混亂之地,頂尖高手更是一抓一大把,丹藥沒煉成之前,我可不允許他死!”
“走!”
話剛說完,一行人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在這個時候,被林不悔慘揍了一頓的吳桐,同樣得到了林不悔離開搖光,前往開陽城的消息。
“他媽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老子的臉,這次不弄死他,老子誓不為人!”
一番毒誓過后。
他帶著一群人直接進入了傳送陣。
……
北斗七城,就屬搖光與開陽距離最遠,畢竟開陽城靠近這方宇宙的邊沿,反倒是距離四方宇宙的法相宇宙要更近一些。
林不悔一行人不斷換乘超大型的傳送陣,終于在第三天抵達了開陽城。
相比于搖光,這里要顯得極其破敗,都是打斗留下的痕跡。
轟——!
林不悔一行人剛要邁入城內,旁邊襲來一道勁風,而后旁邊殘缺的城墻再一次爆開了。
那是一個人!
他大半個身子,連帶城墻一柄爆碎成了渣渣!
緊接著,一個虎頭人身、超過三米高,光著膀子的中年人從天而降,一把搶過這人的納戒,從里面取出了幾棵靈草。
七爺人都看傻了,不由得道:“才這點玩意,至于殺人奪寶嗎?”
聲音壓的很低。
他當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那虎頭中年人似有順風耳,猛地轉了過來,一雙兇光畢現的虎目直逼七爺,“怎么,老子如何行事,還輪得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
“聽你的意思,你身上有很多好玩意了?”
“拿過來吧你!”
言罷!
他捏起一個磨盤大的拳頭,就這么錘向了七爺的頭頂,端的是暴躁兇殘!
奈何,他今天惹錯了對象!
七爺探出一只龍爪,輕松捏住了他的手腕,同時張口爆發出一道龍吟,“滾開!”
噗嗤——!
這虎頭中年人的胸膛,直接被震碎了。
滿頭的思緒,也陷入了一種混亂。
神,神龍?
這他媽竟然是一條五爪神龍?
不等他多想,七爺另外一只手拳頭緊握,好似一顆炮彈似的打了出來,正中虎頭男子的胸膛。
噗!!
整個胸膛,徹底被擊穿。
等七爺重新收回手,掌心已然捏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隨著五指的用力,當中男子的面,捏爆了他的心臟。
“你,你……”
虎頭男子驚駭、不甘,最終轟然倒地,就此暴斃。
這堪稱血腥暴力的一幕,并沒有在現場引起太大的轟動,這開陽城本就是殺伐動亂之地。
每時每刻,每隔地方,都有殺戮在進行。
只不過,不少人朝著七爺投去了不懷好意的目光,很多人都清楚感受到了,這個年輕人是龍族。
這龍族,可全身都是寶。
尤其是那顆本命龍源。
七爺哪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恐怖的龍威如潮水一般席卷向了四周,“都別光顧著看啊,有本事上來搶!”
有人躍躍欲試,也有人忌憚萬分。
最終,無一人敢動。
七爺嗤笑不已。
他很清楚,在這種無規則之地,表現的越軟弱,就會被人視為很好欺負的存在。
林不悔笑了笑,招呼道:“走了,我們得去打聽那座古礦場的事情。”
七爺這才收斂了一身氣息,冷冷掃了一眼所有人,這才跟著林不悔離開了現場。
他們前腳剛走,現場不少人面面相覷。
“那個人是說古礦場?”
“好像是!!這究竟是一群什么人,竟然有膽打那個地方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