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卓感覺牙疼,這話是怎么說出口的?
給他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了?
“小子,別太狂了!”
“做人啊,還是要認清自己!”
一眾陣法閣的人直接忍不住怒懟了起來。
萬宗大比總賽第一?
一個從下位面上來的家伙,知道這玄黃大陸有多大嗎?
又知道,這世上有多少頂尖妖孽嗎?
許卓擺手制止了他們,打手一揮道:“你要能拿總賽第一,我便把整個陣法閣傳給你。”
林不悔無語。
這話聽上去怎么有種,我要封你當(dāng)太子的韻味?
“爸,你搞什么?”
旁邊一個青年,愕然的盯著許卓,“我是少主啊,這陣法閣是我的,怎么能給他?”
許康平!
許卓的長子,許安安的大哥!
這話一出,不少人面面相覷。
許卓更是面色黢黑,狠狠瞪了許康平一眼。
好歹話都聽不出來?
這不傻子嗎?
許康平急切道:“不行!!你得換個條件!”
許卓:“??”
還來?
老子給林不悔畫個大餅,人家林不悔沒信,這傻子倒信了?
林不悔啞然,直接話鋒一轉(zhuǎn)道:“前輩,你把玲瓏梵谷得罪了。”
許卓笑了,“人是你殺的,我出手相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本本分分還有錯了?”
林不悔:“……”
好他媽有道理啊。
但他也清楚,在這玩笑話的背后,實際上了強大的自信。
陣法閣,并不懼怕玲瓏梵谷。
許卓擺了擺手道:“靠山山會倒,像你這樣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萬宗大比上大放異彩,然后被某個大勢力看中。”
“不然,你走不出寶瓶鎮(zhèn)。”
“而且遲早會爛死在這里,即墨仙那個女人的手段,我太清楚了。”
“我懂。”林不悔點了點頭,“多有叨擾。”
言罷,轉(zhuǎn)身即走。
許安安想都沒想,直接跟了上去。
許卓沒有阻止,一雙眸子緊緊瞇了起來,“是個絕世天才,而且我隱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大道氣運的氣息!”
“且看你,究竟能走多遠!”
“總之我賭了!”
沒辦法。
他陣法閣在寶瓶鎮(zhèn)待的夠久了,好想走出去,去那些大城市扎根。
不借助外力,幾乎沒有走出去的可能。
他的長子許康平,就跟個大傻子似的。
根本指望不上。
……
走在街道上,許安安笑瞇瞇道:“你的傷,怎么好的啊?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遇到麻煩了?”
“今天多虧了你!”
“要不然,我真的會把自己撞死!”
“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嘰嘰喳喳,跟個麻雀似的。
林不悔啞然失笑,這小姑娘性子夠烈的。
正說著,街道上突然躁動了起來,有人大喊道:“齊天宮放出參賽者名單了,大家熟知的那些青年才俊悉數(shù)在列,但是……”
“但你的媽,有話直說!”
“賣你妹的關(guān)子啊!!草!”
那人故意的一個轉(zhuǎn)折,立馬引來了無數(shù)的謾罵。
那人悻悻一笑,“但是,林不悔不在名單里。”
“什么?”
“林不悔不是加入了寶瓶宗嗎?沒有沒資格?”
“還用想嗎?有人不想他參加!”
有了秘境的事,林不悔在寶瓶鎮(zhèn)已經(jīng)是人人皆知。
甚至不少人在討論,這次的萬宗大比,林不悔一定能大放異彩,結(jié)果……
這可就有意思了。
“不可能!”
許安安聽到這些議論,一把抓起林不悔往寶瓶廣場跑,“他們肯定沒看清楚,你怎么可能沒資格?”
很快,他們抵達了廣場。
那巨大的名單,他們兩人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卻怎么也找不到林不悔的名字。
“這,這……”
許安安徹底傻了,這怎么會?
林不悔面無表情,心里卻極其的陰郁,下意識問道:“這個齊天宮,是什么勢力?”
許安安道:“超品大勢力!!比一品還要強的多!”
“據(jù)我所知,整個玄黃大陸有九大超品勢力,而這萬宗大比,便是由這九大超品勢力牽手舉辦的!”
“每一屆萬宗大比,都會有一個組委會。”
“而今年的組委會輪值主席,便是由齊天宮來坐的。”
林不悔聽到這里,心情越發(fā)陰郁了。
都能影響到超品勢力了?
這得是一股多大的能量?
是乾元宮,還是玲瓏梵谷?
“真該死!”許安安罵罵咧咧,寬慰了林不悔一番后道:“你別擔(dān)心,我爸也算有幾分薄面,我這就他去找組委會!”
說著,徑直奔向陣法閣。
林不悔不言,緩緩離開了廣場。
與此同時。
白馬湖莊園。
負責(zé)寶瓶鎮(zhèn)萬宗大比的組委會,便落腳在這里。
“老陸,給個面子!”
偌大的院子里,一群身穿華服的人或站或立,衣衫襤褸的白介混在其中,顯得極其的格格不入。
此時,他笑吟吟的朝著一個老者道:“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而今我就這么一個弟子,你不能斷了他的前程啊。”
老者也笑了,“抱歉,給不了。”
陸奇!
齊天宮的一位執(zhí)事,組委會成員之一!
白介一張臉變得極其難看,卻強顏歡笑的掏出了一枚須彌戒,“這里有一百萬靈源,權(quán)當(dāng)給諸位喝個茶了。”
“喝茶?我看你是把我們當(dāng)成了叫花子!”
“一百萬?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趕緊滾!”
不等陸奇說話,其余人無不是嗤之以鼻了起來。
白介的神情變得越發(fā)難看了,沖著陸奇擠出一抹笑道:“老陸,算我求你了!”
陸奇歪著腦袋,“那你求啊!”
白介:“……”
噗通——!
他當(dāng)頭跪在了地上,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卻硬生生擠出了一抹笑,“老陸,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陸奇搖頭,臉上滿是輕蔑,“而今的你,這一跪并不值錢!”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一跪,分文不值!”
“人都會笑死!”
一眾人哄堂大笑。
陸奇一腳將白介踹在了地上,“滾吧,別在這里礙眼!”
白介木訥的爬了起來,低著一個腦袋,在一眾嘲弄與奚落當(dāng)中,落寞的離開了現(xiàn)場。
回到寶瓶宗,白介大笑著走向林不悔,“怎么,擔(dān)心參加不了萬宗大比?放心好了,小事一樁罷了,我能給你搞定的。”
林不悔盯著他,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往后,我不許你再給人下跪!!任何人都不行!”
白介:“……”
他,他怎么知道的?
實際上,他在白馬湖莊園下跪的事,早已傳遍了整個寶瓶鎮(zhèn)。
林不悔接著道:“這萬宗大比,不參加也罷,我按部就班,總能闖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
白介幽幽一嘆,“你準(zhǔn)備怎么做?”
“先滅乾元宮!”
白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