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林不悔竟然跑來了這里?
而且,這家伙不是重傷到都快要死了嗎?
“閣主,這,這不對啊!”
許卓身邊一位長老在仔細掃了林不悔一眼之后,朝著許卓沉聲道:“這家伙不但傷勢痊愈,實力還拔高了一大截!”
“據我所知,他跟小姐在秘境里的時候,才銘紋中期!”
“可眼前,怎么就神火中期了?”
什么?
許卓眸光一縮,明顯被驚嚇到了。
這他媽,怎么就跨過了四個境界,而且這才多長時間?
他不是沒見過天才妖孽。
可是,哪有這樣的?
“呼呼——”
那位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閣主,現在我們該怎么般?要不,徹底扼殺了他?”
趁現在還未徹底成長起來。
扼殺,是最好的手段。
許卓不言。
足足過了好一會,他才搖了搖頭,也沒有任何舉動,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原地。
老嫗也感受到了不對勁,但這里終究是陣法閣,晾他也翻不出大浪來,于是冷冷道:“這是我玲瓏梵谷與陣法閣的聯姻,與你一個外人何干?”
“識相的趕緊滾!”
“否則,陣法閣的怒火,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因為齊元忠護法的死,他不敢亂動林不悔。
并且,她們谷主已經在編制一張大網,這家伙也活不了多久。
現如今要做的,是斬斷一切有可能會給他帶去幫助的因素。
許安安冷冷道:“我聯你的媽!!我不可能會同意的,現在立馬從我家滾出去!”
“你……”
老嫗被懟到面色鐵青,可還不等她繼續說,林不悔先開口了,“我要讓她橫著出去。”
許安安愕然,拉著林不悔小聲道:“這老東西,怕是不好殺哦。”
林不悔笑了,“殺一下試試看,就知道了。”
老嫗:“??”
這是要干什么?
而且,把他當成什么了?
“哈哈!”老嫗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許閣主,這家伙不知死活的要在你的地盤上撒野呢。”
許卓不置可否,“是有些猖狂。”
老嫗一眼掃了過去,言外之意,你不打算多說點什么,亦或者做點什么?
就這么不痛不癢的說這樣一句,有什么意義?
然而,許卓直接無視了她。
老嫗有些懵。
什么意思這是?
不等她多想,林不悔已然出手了。
隔空一掌,悍然拍擊。
老嫗徹底被惹怒了,直面迎了上去,“狗東西,老朽不愿跟你計較,你倒蹬鼻子上臉了?”
“怎么,真當我不敢動你?”
哐當——!
兩掌對轟。
炸開了一道沉悶的巨響,恐怖的沖擊波肉眼可見。
許卓及時護住了四周。
不然的話,整個陣法閣都得爆碎。
林不悔橫躍上了半空,五指并攏,全力轟擊而下。
這一下,正中老嫗的腦門。
噗嗤!!
鮮血狂噴而出。
老嫗如遭仙人扶頂,整個腦門似乎都要爆開了,兩條腿兇殘的砸在了地上。
骨骼爆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這……”
“我去!!竟然是純肉身之力?”
這突來的一幕,讓整個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一個個雙眸瞪的滾圓,如同白日見鬼。
半步至尊境啊!
竟然險些被林不悔以純肉身之力,一拳給錘爆了?
這他媽哦!!
許卓眸光瞇起,閃爍出一股流光溢彩。
“噗……”
老嫗大口噴血,面目驚駭,而后轉身朝著許卓怒吼道:“許閣主,你還看戲呢?難不成,你陣法閣的這些建筑,比老朽的命還重要?”
自己都快死了,可許卓在干什么?
竟然,還在護佑那些建筑!
這不有病嗎?
許卓皮笑肉不笑道:“確實比你重要,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
老嫗:“??”
這老東西,什么意思?
貌似,不打算管自己的死活了?
老嫗瞇起了一雙眼睛,一字一頓道:“許卓!!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要站隊林不悔,徹底與我玲瓏梵谷為敵?”
許卓攤了攤手,“別亂扣帽子,這是你玲瓏梵谷與林不悔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再者,我還冒著祖宅被你們打爛的風險呢。”
老嫗:“??”
瞧瞧!
快瞧瞧啊,這說的是人話?
不幫忙就算了,竟然一直在擔心,會打爛他的房子?
她再傻也看得出來了,許卓臨時改了主意,以不變應萬變,兩邊都不得罪。
“好!!你好的很!”老嫗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掙扎著站了起來,面目猙獰道:“這件事,我家谷主會來找你要說法的!”
言罷!
轉身就要走!
這一瞬,許卓的眸底泛起了一抹殺光。
可就在下一秒,林不悔如同山岳一樣從天而降,一腳跺在了老嫗的頭頂。
轟!
噗嗤——!
老嫗原地跪下。
頸椎斷裂,脊梁骨寸寸爆裂。
緊接著,于眾目睽睽之下,連帶整個地面,一并炸成了齏粉。
血霧混雜著漫天塵埃,就這么扶搖而上。
“嘶嘶——”
現場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猛吸了一口涼氣。
強橫!
霸裂!
暴躁的一批!
玲瓏梵谷的長老啊,卻跟小蟲子一樣,就這么被一腳給踩碎了?
這一幕,給了所有人一種極大的視覺沖擊!!
林不悔嘴角扯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肉身強度他還是很滿意的,而后看向了許卓。
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
嗶——!
現場的氣氛,驟然凝固了下來。
許安安連忙將林不悔擋在了身后,死死盯著許卓道:“爸,你膽敢動他一下,我會自裁在你面前!”
許卓啞然失笑,“我動他干什么?我還想問一下,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要小孩?”
許安安:“??”
林不悔更是懵逼傷腦。
什么啊?
是不是神經病啊?
現場一眾陣法閣的人,無不是從頭麻到腳底板。
這變臉,怎么跟翻書一樣?
許卓齜牙笑了起來,“我這人并不古板,先上車后買票,也是可以的。”
“而且,我也想當外公了。”
林不悔:“……”
又他媽一個老不正經。
而且,這老家伙極其的現實,一看自己天賦還可以,這變成這個樣子了。
真他媽夠可以的。
許卓稍稍收斂了嬉笑的神情,抬手點指林不悔,“拿到萬宗大比的寶瓶鎮第一,我送你一樁大禮!”
林不悔摸了摸鼻子道:“我要拿到總賽第一呢?”
許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