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蘇全力催動體內真氣,想要加持劍意之威。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血色劍光勢如破竹,很快便將水劍侵蝕殆盡,繼續朝著柳白蘇斬去。
柳白蘇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血色劍光上蘊含的殺戮之意,讓她心神都為之震顫。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揮劍格擋。
鐺!
血色劍光斬在柳白蘇的長劍之上。
柳白蘇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骨骼瞬間震裂,長劍脫手而出,插在遠處的地面上。
同時,一股煞氣順著她的手臂侵入體內,瘋狂地破壞著她的經脈。
柳白蘇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著后退數步,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怎么可能……我竟然輸了?”
柳白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可是葬劍谷的傳人,修煉的是圓滿之境的水之劍意,竟然輸給了一個不知名的神秘劍修。
然而,彼時的楚南也不好受。
煉獄一劍,幾乎已是他的底牌,對他的消耗極大。
他體內真氣幾乎耗盡,臉色也有些蒼白。
不過,此刻楚南沒有絲毫猶豫。
趁著柳白蘇受傷之際,楚南轉身朝著李安然與許婧激射而去。
“快走!”
楚南低喝一聲,一把抓住李安然與許婧的手臂,施展身法,朝著山谷外疾馳而去。
他知道,自已雖然打傷了柳白蘇,但短時間內想要殺死她,根本不可能。
更何況靈光教的人底牌眾多,鬼知道柳白蘇會不會吞服什么高階靈光丹再戰一波。
此地是靈光教分壇,拖延下去,一旦被其他靈光教高手包圍,后果不堪設想。
柳白蘇看著楚南帶著李安然與許婧逃走,眼中滿是怒火。
她掙扎著想要追上去,卻發現體內煞氣橫行,經脈受損嚴重,根本無法催動真氣。
“可惡!”
柳白蘇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就在這時,一道渾身是血的靈光教弟子踉蹌著跑了過來,跪在柳白蘇面前,驚恐地喊道:
“柳長老!不好了!祭壇出事了!”
柳白蘇心中一沉,厲聲問道:“什么?祭壇怎么了?”
“四……四位暗影衛大人都死了!”靈光教弟子聲音顫抖地說道,“祭壇上的百魂幡,也不見了!”
“什么?”
柳白蘇臉色驟變,驚怒交加。
“百魂幡不見了?四位暗影衛都死了?”
她猛地抬頭,看向楚南逃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是他!一定是他!”
柳白蘇怒吼道:
“他潛入分壇,根本不是為了救這兩個龍魂司的人,而是為了百魂幡!”
百魂幡是靈光教祭煉靈器的關鍵,若是有失,不僅她的任務會失敗,靈光教的大業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想到這里,柳白蘇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她強忍著體內的傷勢,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吞入腹中。
丹藥入腹,一股暖流瞬間擴散開來,暫時壓制住了體內的煞氣,緩解了經脈的損傷。
“傳我命令!”
柳白蘇厲聲喝道。
“全壇弟子,不惜一切代價,追殺那三個家伙!一定要把百魂幡搶回來!死活不論!”
“是!柳長老!”
周圍的靈光教弟子齊聲應道,紛紛朝著楚南逃走的方向追去。
柳白蘇站在原地,看著弟子們追去的身影,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臭小子,你毀我祭壇,搶我百魂幡,此仇不共戴天!”
柳白蘇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碎尸萬段!”
說罷,她也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山谷外追去。
此時,楚南帶著李安然與許婧,正在朝著山谷外疾馳。
李安然一邊奔跑,一邊問道: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救我們?”
楚南沒有回頭,沉聲道:“先離開這里再說,此地不宜久留,靈光教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p>
他全力施展身法,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身后,已經能聽到靈光教弟子自山谷中發出信號的聲音。
“加快速度!”
楚南低喝一聲,再次提速。
李安然與許婧不敢怠慢,拼盡全力跟在楚南身后。
他們知道,一旦被追上,必死無疑。
山谷外,風雨依舊。
楚南帶著二人,朝著那卡村的方向逃去。
他知道,只有盡快離開赤練谷范圍,才算真正安全。
楚南心中暗嘆,這次潛入靈光教分壇,雖然意外得到了百魂幡,卻也暴露了自已的行蹤。
若是靈光教還有類似柳白蘇的高手前來。
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太平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安然與許婧,心中暗道:“先將這二人送到安全地帶,再想辦法處理百魂幡的事情?!?/p>
想到這里,楚南再次加快了速度,身影如一道殘影,消失在風雨之中。
……
破曉時分。
那卡村,中央的筒子樓里,一間干凈的房間內。
“恩公,這已經是我們村子最好的房子了?!?/p>
“恩公放心,你們進村的事除了我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p>
房間里,一個白發老人面色恭敬的沖楚南說道。
老人正是礦場之上那領頭之人,后來楚南才知曉此人原來是那卡村的村長。
楚南非但救了他們,還幫助他們將那卡村的靈光教賊子給滅了干凈,眾人自然是心存感激。
“多謝!”
“你先回去休息吧!”
楚南沖老者點了點頭,后者聞言當即恭敬退了出去。
也就在老人走后,楚南這才扭頭又看向一旁站著的李安然和許婧二人。
此時雖然脫離險境,但二人臉上仍舊尚存幾分緊張,特別是看著面前的楚南,二人眼里止不住的有些好奇中。
“這位……恩公,大恩不言謝!”
“在下龍魂司金使李安然,今日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李安然一手攙扶著許婧,一邊沖楚南開口感激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卻只見面前之人伸手摘掉了臉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了一張棱角分明卻又格外熟悉的面龐。
“李金使,許金使……咱們又見面了!”
楚南沖二人咧嘴一笑。
也就在這一瞬間,站在場間的二人皆是齊齊面露驚喜之色。
“楚南,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