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家還沒分家,洗衣服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洗全家老小的。
之前田花和杜梅還提出要幫她洗,她都給拒絕了。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發生,她還把臟衣簍子放在自個兒的屋內。
咋下班回來之后,就不見了?
秦云舟沉默了片刻,別開視線沒敢去看許穗。
“我……我今天中午洗了,還在外面晾著。”
他的衣服平時也是自已洗。
今天中午洗衣服的時候,正好瞧見了臟衣簍里有許穗換下來的臟衣服,他順手拿起來就給洗了。
等放進盆里,衣服打濕之后。
他才發現,那堆衣服里,還有兩塊小小的柔軟布料,其中,還有一件還有兩個半圓形的墊子,一塊粉色柔軟小布料再加上兩根細帶子拖著兩個半圓形的墊子。
那個半圓形的墊子。
他的手掌還握不住。
一開始,秦云舟還奇怪,那是什么衣服,不像是大人穿的,也不像是孩子能穿的。
直到洗著洗著,他的腦海之中,漸漸想起了他和許穗發生關系的那一次,好像……曾經摸到過這樣的柔軟形狀。
那種柔軟形狀,一下子跟他正在洗的奇怪小衣服聯想起來,他才明白,那衣服好像是……好像是穿在那個地方的。
手上的力道一不小心大了些,那件奇怪的小衣服瞬間就被他洗壞了,細帶斷開,柔軟的布料也被撕出一個口子,半圓形墊子里的棉布也漏了出來。
“你……你給洗了?”許穗的臉霎時間滾燙了起來,還有些尷尬,下意識低聲喊了出來。‘
“都給洗了?”
自已的那堆衣服里面,可不止有衣服,還有她讓她媽幫忙做的內衣。
這個年代沒啥好的內衣,好多女人穿的都是背心,一點都不舒服,當然,大城市倒是有一些全棉的內衣賣,但是這里是小縣城,很少那種內衣。
哪怕有,也不太合身。
所以,她私下找了王銀花,讓她幫忙嘗試著做,用的布也是上好的棉布。
除了小衣服之外,還有她的小褲子。
想到那兩塊小布料的柔軟,秦云舟臉色也有些滾燙,他聲音很是不自然,還不敢看向許穗。
“嗯,洗了。”
“但是……抱歉,我力道太大,把它洗壞了。”
“不過你放心,我……我給你買了新的,你……要不要看看?”
當時也不知道怎的,一想到許穗是穿在那個地方的,他大腦一片空白,耳根紅透了,心頭涌出一股燥熱。
等反應過來之后,那件柔軟的小衣服,已經被他用力洗壞了。
衣服壞掉之后,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最后為了彌補自已的過錯,猶豫了一下,用手掌量了量那個半圓形鼓囊囊的大小,然后去了一趟鳳陽縣最大的百貨大樓。
問了好久,比劃了半天。
終于找到了差不多適合許穗穿的。
因此,還被賣東西的售貨員大娘打趣了一番。
不過,還是跟她的那一件不太一樣。
想到自已做的蠢事,秦云舟沒敢看向許穗。
他起身從衣柜里拿出了一個布袋子,緩緩遞到了許穗的面前,語氣更加不自然了,心也跟著緊了起來。
“我……我照著你的大小,給你重新買的,你看看……合不合適?”
他也是第一次買那種東西,沒有經驗。
今天買這個的時候,剛開口,就被旁邊的一個女同志聽到,對方還以為他是在耍流氓,尖叫了一聲,險些喊人過來抓他。
幸好他迅速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否則,今天還真要成流氓。
看見男人比她更不自在,甚至不敢看她,許穗的臉頰沒那么燙了,她下意識接過秦云舟遞過來的布袋子,打開一看,還真是女人的內衣,還不止一件。
她數了數,居然是三件,不同顏色的。
白色的,紅色的,還有粉色的。
尺寸也是她的尺寸,不是隨便買的,而是用心記住了尺寸去買的。
許穗的臉又有些熱了,她抬頭看秦云舟泛紅的俊臉。
“你……怎么一下子買了這么多?”
她其實不習慣穿外面賣的,所以才自已做。
外面賣的貴不說,而且沒她自已做的舒服。
秦云舟強行壓下心里的燥熱和不自在,“正好去了一趟,索性多買點。”
這東西不好買。
小縣城很少有人會去買這個,嫌貴還嫌不舒服,一般都是自已在家動手做。
售貨員大娘告訴他,這是最后三件,以后都不賣這個東西了。
他想著一件哪里夠穿,許穗平時愛干凈,每隔兩天就換一身衣服,索性都給買了。
反正是必需品,早晚都能穿上。
見許穗遲遲沒有說話,屋內陷入了一片寂靜,靜得仿佛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秦云舟還以為自已買錯尺寸了,他又問道,“是買小了嗎,不合適?”
許穗低頭摸了摸手里的三件小衣服,輕輕搖頭,“沒,剛好合適。”
這人的心很細。
尺寸一點都沒有錯。
秦云舟松了一口氣,想都沒想下意識開口,“那下次我還照著這個尺寸給你買。”
話一出,忽然對上了許穗愣住的臉。
他一下子反應過來,心跳漏了一拍,臉徹底滾燙了起來,白皙的肌膚染上了紅暈,連忙移開視線,更不敢去看許穗了。
“……還是你自已買吧,我給你錢。”
許穗已經不尷尬了,因為尷尬的人變成了別人。
她大大方方欣賞起來,還真別說,尷尬害羞的男人是挺好看的,眨眼好奇問道:
“你洗衣服的力氣怎么那么大?”
做小衣服的布料質量可不差,還是她媽的好手藝做出來的,不比外面賣的那些差。
按理來說,正常洗衣服的話,根本不會洗壞才對。
秦云舟陷入了沉默。
怎么洗壞的?
他知道,但……說不出來。
許穗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男人的回答,反而等著等著,自已都困了,還打了一個哈欠,心里也沒那么好奇了。
事情已經發生,糾結也沒用,而且人家一下子還賠了三件。
“好了,天色不早了。”
“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下次還是放著我自已來吧。”
她可不想自已專門做的小衣服,再被這個男人洗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