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去找人!”
主帥如此說完之后,已經沒有心情跟這個黑衣男子糾纏,匆匆就出去了。
然后,任憑他們如何尋找,人是不可能找得見。
畢竟如今這人,還好端端的躺在空間里呢。
“可惡!好不容易抓到的人質!”在坐下來之后,主帥就忍不住罵臟話了。
“你放心,那東周國太子,被我下了藥,沒有解藥,他們就是把人救回去,也沒有用。”
黑衣人十分肯定的說著,忘了嘴角還揚起一個詭異而陰惻惻的笑容。
“你下藥了?”這主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有些驚訝了。
“自然,敵方可是有一個戰神一般的人物,不多一手準備怎么能成。”黑衣男子嘴角微勾,笑得有些涼薄。
聽著,這主帥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如:“若是如此,那東周國勢必回來求咱們。”
這下子,這主帥就不方了。
而他們的這些對話,早就已經傳到了空間里。
“這個黑衣人,是誰呢?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蘇叮叮有些好奇的問道。
而徐立珩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會會便知道了。”
聞言,蘇叮叮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相公,你要去打架啊?”
“你就這么興奮?”
“我只是想知道對方是誰。”蘇叮叮咧嘴一笑,說道。
對于徐立珩的能力,她很清楚,所以她不擔心什么。
只是對對方是好奇的,他的武功也一定很高強。
因為那天,徐立珩居然沒有發現他來了,這才讓他們兩個這么好奇。
如此想著,兩人對看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一秒,他們就到了那黑衣人的帳營里。
如今的他,正坐在書案前,定定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讓蘇叮叮和徐立珩覺得驚訝的是,這個人哪怕是在自己的帳營里,依然以斗篷蒙面,把斗篷的帽子放下,里頭居然還帶著一個面具。
這防范也太強了吧!
另一方面,小老頭也表示,無法讀這個人的心,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信息。
“這么神秘,身份一定見不了光。”蘇叮叮十分肯定的說道。
聽著,徐立珩也是進入了深思當中。
而這個人在這里一坐,就是一晚上,期間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不知道的,估計還會以為他是不是死了。
在主帥的人來了之后,他就出去了。
而這時候,小老頭也他們說了一個好消息。
太子身上種的藥物,已經解開了,不久之后就會醒來。
想到這里的,蘇叮叮和徐立珩當機立斷,先把太子送回去。
畢竟若是讓他在這空間里心里,也是不好解釋。
對于這個黑衣人,就先暫時放下。
鎮守大將軍聽到徐立珩回來了,忙走到埔洛城的城門口。
“你沒事吧?太子呢?”
“我在這。”突然,太子從徐立珩的身后出來,朗聲說道。
看到太子真的在,鎮守大將軍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太子沒事真的老天爺保重!你這小子可是立了大功!”
徐立珩沒有說話,只是和鎮守大將軍一起,帶著太子進入到軍營里。
“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鎮守大將軍一坐下,就忙問道。
隨后,徐立珩就把太子被迷暈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僅是迷暈這么簡單吧。”太子眉頭微蹙,低聲說道。
他可是記得當時在昏迷以前,身體有些奇異的感覺,那絕對不尋常。
“卻是,太子你是被下了藥,若是沒有解藥的話,你會從此長眠不起。”徐立珩低聲說道。
一聽,太子和鎮守大將軍也是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
“西秦國竟然敢!看我不率領十萬大軍滅了他!”說著,鎮守大將軍就站起來要走。
最后被徐立珩給拉住了:“從長計議。”
“如今他們知道我被救走了,一定會有所防范。”
太子低聲說著,完了之后,又有些殘忍的勾起了唇角:“而且,我不會讓他們這么簡單投降。”
太子的話一出,徐立珩和鎮守大將軍都知道,太子是要報復。
而且是劇烈的報復。
這么一來,西秦國不脫一成皮都不成。
而得知徐立珩已經把太子救回來了,頓時就穩住了軍心,士兵們都歡呼了起來。
太子這時候,就親自給所有的士兵開會,讓他們真實的看見自己,消除他們所有的疑慮。
看到太子出現的瞬間,士兵們瞬間就歡呼了起來。
這聲音震耳欲聾,就是在城里的老百姓們都聽見了,被嚇了一跳呢。
有些好事之徒,已經跑到城門口,伸長了脖子看。
當然,他們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見。
在安撫好士兵們的情緒之后,他們就開始部署了。
夜里,一個身形矯健,走路無風,仿佛連個影子都沒有的人,就這么悄然的來到了太子的帳營里。
他把帳營弄開一個小孔,然后吹了些什么東西在里面,等待了一會兒,沒聽到聲響,這才悄然的進去。
而他一進去,就看到一個人端坐著,看到他進來,遂勾起唇角:“同樣的戲碼,你為什么用兩次?”
聞言,這個黑衣人瞬間就驚住了,看到徐立珩的臉,他的眸底閃過一絲什么。
“你到底是誰。”徐立珩低聲問道。
黑衣人一聲不吭,直接轉身就跑。
而徐立珩自然是忙跟上去。
黑衣人看到徐立珩輕松的跟上自己,他的眸底閃過了更多的情緒,他的速度更快了。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附近的樹林里。
黑衣人停了下來,他很清楚自己擺脫不了徐立珩。
“你到底是誰。”徐立珩再次問道。
“你確定,你想知道?”
沉默了好一會兒,這個黑衣人才慢慢的轉過身來,直面看著徐立珩,嘴角微勾問道。
而徐立珩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眼睛都圓睜了起來,瞳孔更是猛烈的收縮了下。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師、師父?”
“正是我。”說著,黑衣人便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他那張布滿了滄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