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直接就讓東周國的所以士兵都震怒了!
如今太子在他們的心目中,地位可是很高的,西秦國的此番舉措,簡直就是刺激他們。
群情洶涌,叫囂著要殺過去救人。
這些憤慨的情緒,都被鎮(zhèn)守大將軍給壓制了下來。
而這時候,他跟徐立珩在商議著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什么都不用做,就呆在這里。”
殊不知,徐立珩竟然這么說。
“你這是什么意思?”鎮(zhèn)守大將軍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一個人去就成。”
最后,徐立珩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說什么?你一個人?這不成!”鎮(zhèn)守大將軍第一時間就拒絕了。
但是徐立珩卻很堅持:“對方單人匹馬過來,直接就把人帶走,這是對我們東周國的挑釁。”
徐立珩說完這話之后頓了頓,才繼續(xù)說下去:“若是我們舉兵過去,說不定在什么地方就在埋伏著,到時候損失慘重,而且耗費的時間也太長了,我怕太子會有不測。”
徐立珩的話,讓鎮(zhèn)守大將軍的眉頭都緊皺著:“我不認為他們敢對太子動手,否則他們什么都求不到。”
“敢賭嗎?”
徐立珩輕飄飄的一句反問,讓鎮(zhèn)守大將軍沉默了。
不敢。
他們可不敢賭對方的做法,有些可是極端的人,什么都敢做。
所以,如今徐立珩的辦法,或許是最好的了。
“可是你一個人,怕不怕……”鎮(zhèn)守大將軍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而聽著,徐立珩卻是笑了:“我若是怕了,西秦國可就真的囂張,別以為我們東周國沒人了。”
徐立珩冷哼了一聲,說道。
聽著,鎮(zhèn)守大將軍就樂了:“成!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我隨時在這里待命!”
鎮(zhèn)守大將軍朗聲說道。
讓一個大將軍聽命于一個小小的副將,這可還是新鮮事。
“我到時候會給你們發(fā)射信號。”徐立珩淡聲說道。
隨后,徐立珩就帶著蘇叮叮,一起去完敵方帳營。
原本,徐立珩只想著自己一個人去救人的,只是沒想到,他和鎮(zhèn)守大將軍說話的時候,蘇叮叮就已經(jīng)來了。
所以,她說什么都要跟上了。
畢竟,她有空間,行動起來更為方便些。
她的理由是這么說的,徐立珩心里雖然不認同,但是他知道,若是不帶著她,她會偷偷跟來。
到時候更加麻煩,所以只得帶上她。
到了帳營,有搜索系統(tǒng)的幫忙,他們很快就找到太子了。
而如今,太子還在昏迷當(dāng)中。
看到這里,蘇叮叮和徐立珩下意識的對看了一眼,隨后凝重的從空間出去。
蘇叮叮給他把脈,發(fā)現(xiàn)他身體沒什么問題,但卻昏迷著不醒。
“怕是下藥了。”蘇叮叮擰著眉頭說道。
這些其實都已經(jīng)猜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給太子下了什么藥。
“小老頭,拜托你了!”
蘇叮叮和徐立珩對看了一眼,兩人十分默契的點點頭,隨后三人就一起進入空間里。
進去之后,蘇叮叮就在喊:“小老頭,拜托你了!”
“沒問題!”小老頭也是憑空出現(xiàn),下一秒手術(shù)臺也跟著上來,之后的事情就交給他便行了。
“相公,你想怎么辦?”蘇叮叮如此說這話的時候,閃著光的眼睛,自己對上了徐立珩的。
“我倒要看看,是誰擄走了太子。”徐立珩如此說著的時候,才直面的看著蘇叮叮:“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回。”
聽著,蘇叮叮嘴角微勾:“好,我陪你。”
“不行。”
“不可以不行!我已經(jīng)決定了,對方單人匹馬,還能躲過你的人去到軍營,能力一定不簡單,我跟著去比較好。”
蘇叮叮忙說道。
“我的能力,你還擔(dān)心嗎?”徐立珩有些哭笑不得。
“人外有人,我不能賭。”蘇叮叮一臉慎重的說道。
“這就說明很危險,你更不能去。”
“相公,我不求什么,只求能跟你同生共死。”蘇叮叮突然一臉深情的看著徐立珩,讓他徹底沒有了拒絕的能力。
“你只能呆在空間里,知道嗎?”徐立珩最后,只能如此說道。
“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蘇叮叮保證的說道。
之后,他們便一路前行,到了這西秦國主帥的帳營。
而這時候,這主帥的帳營里,有兩個人在說著悄悄話。
“你真的太厲害了!”這主帥忍不住朗聲說道。
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卻是穿著一件黑色斗篷的黑衣人。
面對主帥的夸獎,他卻是沉默不語。
“你單人匹馬就能把對方的主帥給擄來,你的能力可真不簡單呢。”主帥卻是不計較這個黑衣人的孤傲,繼續(xù)說道。
面對這句話,這個黑衣人依然不說話。
這個主帥這下子眉頭也是忍不住有些微蹙,最后才開始說重點。
“你幫我們西秦國,到底有什么想要的?”
這下,這主帥說的話,讓黑衣男子有了動靜:“我想要什么,自然會告訴你們。”
隨后,他就站了起來:“若是沒有什么事,我走了。”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這主帥的臉都黑了,剛想喊住這黑衣人,一個士兵就用焦急的聲音在帳營外求見。
“進來。”
主帥穩(wěn)了穩(wěn)情緒,隨后才說道。
末了之后,這個士兵才說道:“主帥,不好了,俘虜不見了!”
一聽,這主帥和黑衣男子都忙瞪著他,讓這個士兵頓時覺得如芒在刺。
“你說什么!”
“回主帥,我們剛?cè)ゲ榭吹臅r候,發(fā)現(xiàn)楚太子并不在帳營里,到處都沒有找到。”士兵硬著頭皮說下去。
“你們到底是怎么看守的,一個人都看不住!”主帥果然大怒,開始噴這個士兵。
這個士兵覺得委屈和畏懼極了,隨后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回答:“我們的士兵圍著帳營一圈,就是一直蚊子都進不去,我們可以確定沒有人進去過!”
這個士兵一臉肯定的回復(fù),畢竟這還是這個主帥自己下的命令,可沒有人敢違抗。
“士兵們都是一個挨著一個的看守,對方到底是如何把人帶走的?”
這時候,那黑衣男子忍不住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