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應付完今晚,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鎮上添置。”
“那好。”
見天色不早了,蘇叮叮就開始準備晚飯。
如今有白面和豬肉,還有幾顆徐立珩剛帶回來的野雞蛋,蘇叮叮就想著蒸包子。
說干就干,蘇叮叮先燒了一壺熱水,在燒熱水的時間里準備材料。
蘇叮叮在廚房里找到一個盤子,把面粉倒進去。
然后把熱水兌成四十五度左右的溫水,邊倒水,邊攪拌。
等攪拌成絮狀的時候,下手揉成光滑的面團。
然后就在面團上蓋上一層白布,再蓋上蓋子,發酵兩個小時,發到兩倍大就夠了。
接著,就把豬肉剁成肉餡,這是個力氣活,蘇叮叮才剛動刀,就被徐立珩直接搶過菜刀,然后突突突的開始剁。
蘇叮叮微微一笑,隨后就去菜園里摘了些時令菜,回來清洗干凈,在切成粒,隨后加上一些調味料。
接著就拿來一顆野雞蛋,打在了徐立珩剁好的肉碎里,再加一點熟油和適量的鹽巴,攪拌均勻備用。
一個時辰后,蘇叮叮就去看面團,面團已經發到兩倍大,里面已經變成了蜂窩狀。
蘇叮叮在案板里撒上一點面粉,把面團拿出來之后就開始揉面排氣。
搓成長條后再分成若干份等量的劑子,搓圓后搟成薄餅狀態,接著就開始放入肉餡。
一個個胖嘟嘟的肉包子就做好了,放入蒸籠醒面十分鐘左右。
接著把水燒開,水開之后再放包子,蒸十五分鐘就行。
等好了后,再悶個十五分鐘才出籠。
鍋蓋一打開,一股包子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蘇叮叮看到這些白胖胖的包子,自己都忍不住吞口水了。
正當這個時候,徐立珩循著香氣進來了。
“你嘗嘗!”蘇叮叮看到徐立珩似乎很高興,拿起一個包子給他嘗。
卻被燙得左手右手來回掂,好不容易才遞到了徐立珩的手中。
徐立珩咬了一口,包子皮很薄很香,入口松軟。
而肉餡的味道也很鮮美,味道很獨特,竟然還有肉汁流出,真的吃掉人的舌頭。
“很棒。”
蘇叮叮頓時咧嘴一笑,然后就開始掏出一個菜餡和一個野菇餡的。
“再嘗嘗這個。”
“都很好吃。”徐立珩真心的說著,表情十分的實誠。
蘇叮叮被逗笑了,接著就把蒸籠拿出來,送到了正房去。
徐老太太躺在炕上,滿臉的愁緒,身子還沒有恢復過來。
被徐大牛夫婦這么一氣,她的身子骨就更差了。
“奶,吃飯了。”
“怎么這么多白面包子……”徐老太太被扶起來,看到那一蒸籠的包子,有些錯愕的看著蘇叮叮和徐立珩。
“這是隔壁郭嬸子給的,應付了今晚再說。”
“這太貴重了,你們不該收,我一晚上不吃飯,也不要緊,咳咳咳……”
說著,徐老太太就開始咳嗽了起來,徐曉芹給她拍了好久的背,才順了下來。
“就是啊,家里什么條件還不明白嗎,還這么浪費,這白面可以賣了然后買更多粗面回來,懂不懂過日子啊!”
徐曉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說道。
“奶,你不用擔心,回頭我們會答謝郭嬸子。明天我們回去購置點東西,奶你有什么需要買的嗎?”蘇叮叮無視了徐曉芹對她的責備,反而笑著說道。
一聽,徐老太太看著蘇叮叮,目光有些復雜:“孫媳婦,咱家如今一無所有了,大孫子去打獵也不容易,沒啥必要的東西就不用買了。”
“奶,我懂的。”
蘇叮叮微勾唇一笑,接著就拿起一個肉包子:“包子已經蒸好了,不吃可就浪費了,奶趁熱吃吧。”
蘇叮叮的話也是大實話,徐老太太倒也沒有繼續糾纏,接過包子就咬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還真的香氣四溢,徐老太太有些驚訝的抬眸:“沒想到你的廚藝這般好,這包子做得真有水準。”
聽著,徐立珩會心一笑,而徐曉芹的心則是咯噔了一下。
“怎么可能!”
雖然看著賣相不錯,但是徐曉芹可是聽說蘇叮叮一頓飯都沒做過。
上一頓飯,她也只當蘇叮叮隨便弄了,蒙混過關而已。
這包子可就不能了!
她忍不住抓了一個咬了一口,吃著這口感有些奇特,她低頭一看,馬上把嘴里的都吐出來了。
“呸呸呸,這是什么啊!”
“這是野菇餡包子。”蘇叮叮掃了一眼,笑瞇瞇的說道。
“你真狠毒啊!居然給我吃毒菇,大哥,你快休了這個毒婦!”
徐曉芹臉都白了,一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試圖把吞進肚子里的都吐出來。
蘇叮叮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隨后她放下手中的菜包子,直接就把徐曉芹剩下的包子,咬了一大口。
吃完之后,才用涼薄的聲音說道:“這菇子我是親自嘗試過,沒有毒我才敢做給你們吃。”
“我也吃過很多次,這幾種菇子都沒毒。”徐立珩也沉著臉說道,看徐曉芹的眼神里有著警告。
見狀,徐老太太也覺得徐曉芹太敏感,而且意圖太明顯了。
“你給我好好吃,別再挑事。”
聽到徐立珩和徐老太太都不幫自己,徐曉芹心里發著脾氣,一把推了下蒸籠,差點把包子都給推到地上。
“徐曉芹!”
徐立珩眉頭緊蹙,沉著臉瞪著她。
徐曉芹只覺得委屈,嘴巴一扁就要哭出來。
只是蘇叮叮哭得比她快,她用哽咽的嗓音說道:“若是小姑子你不喜歡,以后我不做便是,只是你讓你大哥休了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完,蘇叮叮就捂著臉跑了,徐立珩見狀瞪了徐曉芹一眼,拿了兩個包子就追了去。
留下一臉錯愕的徐曉芹和尷尬的徐老太太。
“曉芹,把你那心思給我收起來,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那種話。”
徐老太太嚴肅的看著徐曉芹,異常嚴厲的說道。
徐老太太年輕時候可是個干練的娘子,雖然因為身體問題終日躺在床上。
但一旦板起臉倆,還是讓徐曉芹心驚肉跳。
“我、我知道了。”
至于蘇叮叮,一到了房間,眼淚就止住了。
“娘子,曉芹她……”
徐立珩以為蘇叮叮在哭泣,還苦惱著怎么哄她,沒想到她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你沒哭?”
“我又不是小孩子。”
蘇叮叮聳聳肩,不甚在意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