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墨愣愣地看著滿心滿眼皆是他的白悠悠,鼻腔的酸意讓他眼尾漸漸泛紅。
此刻的她好像發著光,能照亮他的全世界。
她總是能像現在這樣,輕而易舉地闖進他的心房,并且牢牢拿捏住他。
“還生氣呢?”見他不吭聲,白悠悠繼續哄:“要不我回去給你買。”
白悠悠轉身要回去,卻被夜君墨一把扯了回來,垂首便吻上她的唇。
白悠悠倏地瞪大眼睛,連忙捂住他的唇,羞澀地四處看了看:“夜君墨,你是太子,在外面矜持一點。”
這家伙是不是該維持一下他冷若冰霜的人設了。
夜君墨揚唇。
之前她當眾撩撥他的時候,怎么沒見她矜持一點。
“帶你游船。”
夜君墨牽著白悠悠就往湖邊去。
白悠悠一臉驚喜:“還有游船啊?”
“京都的花燈會,是由各大世家輪番主辦的。花燈節的習俗,除了逛花燈會,京都各個世家大族還準備了游船,每個世家會派代表在游船上表演才藝,誰若是拔得頭籌,便能得到主辦世家準備的厚禮。”
白悠悠聽著興趣濃厚:“這花燈會竟如此有趣,那今年是由哪個世家主辦?”
這個夜君墨還真不了解。
以前他都沒參加過什么花燈會,今年要不是覺得她會感興趣,他也不會參加。
夜君墨看向月影,月影連忙上前稟報:“今年主辦花燈會的好像是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白悠悠眸子瞬間又亮了亮:“那豈不是冤家路窄。”
上次香云郡主敢找道士害她,戳她一個窟窿算便宜她了。
今日這么好的機會,怎么也得從鎮國公府頭上薅點羊毛吧!
夜君墨看著她唇角狡黠的笑意,越發覺得她像極了那盞花燈。
皇宮,御書房。
夜榮臻正批著折子呢,一個內侍便送進來一盞花燈:“皇上,太子和側妃命人送來了一盞花燈。”
夜榮臻拿折子的手頓了頓:“花燈?朕倒是忘了,今日是花燈節。”
又看著金斗問道:“太子和白丫頭去逛花燈會了?”
金斗笑著稟報:“側妃的百草堂今日開張,側妃一早就去坐診了,太子也跟著去了。今晚正好又是花燈節,估計忙完就去逛花燈會了。”
夜榮臻怔愣了下:“坐診?白丫頭還會醫術?”
“您忘了,當年大將軍夫人的醫術非常好。側妃師承其母親,會醫術不奇怪。奴才剛才聽侍衛說,今日去找側妃看病的病患,無一不夸贊側妃醫術好呢!”金斗稱贊白悠悠時,臉上不自覺地帶著驕傲。
“她竟還有這樣的本事。”
夜榮臻倒是想到之前她為他按摩,按好他頭風的事情。
之前從未傳出她會醫術,還有琴棋書畫那些,想來以前都在藏拙。亦或是白正堂和花氏在護她。
若她的醫術真的不錯,那或許可以幫老四看看……
夜榮臻想著揚起唇角:“去逛花燈會,還知道給朕帶禮物,拿來給朕瞧瞧。”
內侍立刻將花燈奉上。
夜榮臻把玩著那龍仔花燈,臉上帶著笑意。
金斗見狀連忙道:“怕是側妃精心挑選的,奴才瞧著這花燈挺……”
“什么?”夜榮臻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在那盞花燈上。
金斗斟酌說詞:“挺逗趣的,很貼合皇上的形象。”
夜榮臻輕哼:“一點兒都不威嚴,哪里貼合朕的形象了。”
金斗見他對花燈愛不釋手,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就是喜歡得緊。
“許是皇上您在側妃心中特別和藹可親,所以側妃才選了這盞花燈送您。”
夜榮臻笑了,看著那盞稚氣的龍仔花燈越發喜歡了。
沒一會兒,又有內侍跑了進來。
“報!太子和側妃送來一塊面具。”
“報!太子和側妃送來一個陶罐。”
“報!太子和側妃送來……”
一盞茶的功夫,夜榮臻的桌案上就堆了個滿滿當當。
夜榮臻哭笑不得地看著桌上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這丫頭是把朕這兒當庫房了?”
夜榮臻挑了兩個順眼的小玩意兒把玩著:“太子和側妃逛到哪兒了?”
金斗躬身:“聽說逛完了花燈會,這會兒去游船了。”
夜榮臻笑了,吩咐金斗:“派人盯著些,定要護好太子和白丫頭。”
“是。”金斗連忙應聲。
游船上。
白悠悠站在船頭,看著各大游船上的才藝表演,心情還挺美妙的。
這花燈節辦得真熱鬧!
夜君墨拿著斗篷披到白悠悠身上:“夜間露涼。”
白悠悠轉眸,俏皮地看他:“咱們要不要也參加一下才藝表演?”
夜君墨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怕是又惦記上鎮國公府的家產了:“你想表演什么?”
雖然鎮國公府拿出的獎賞他還不放在眼里,不過她若是喜歡,他自當相陪。
“琴棋書畫我樣樣都行啊。”白悠悠看著天邊的月亮,突然就想到要表演什么了:“我有首歌想送給殿下,我們合奏吧。”
“我把樂譜寫出來給你。”白悠悠拉著夜君墨便去寫樂譜了。
前頭的二層大游船上,夜謹塵已經等的沒了耐心:“你的消息準不準,怎么到現在還沒來?”
夜銘軒朝后頭努了努下巴:“在后面,我好像看到了。”
夜謹塵立刻朝后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后面那艘大游船的甲板上,夜君墨正跟一個女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女人即便戴著面紗,也難掩傾城之姿,不是白悠悠又是誰!
“果真是來了,讓你準備的,準備好了嗎?”
夜銘軒看著白悠悠,有些擔心:“你確定一定要這樣?”
夜謹塵邪肆一笑:“不給她來點狠的,怎么獲得美人心?”
夜銘軒無語地翻個白眼:“你就作吧,小心夜君墨弄死你!”
夜謹塵不屑地輕哼:“我怕他!”
湖中央的大船上,一個中年男人敲著銅鑼,揚聲道:“各大游船的表演已經結束,暫定為香云郡主的《高山流水》拔得頭籌,還有要參加比試的游船嗎?”
白悠悠牽著夜君墨一起舉手:“我們!”